第九章:新仇(二) (第1/2页)
听到缓缓的脚步声传来,吴用眉毛轻挑,嘴角翘起,露出得意的微笑:“怎么,不跑了?呵,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选择。”随即抱臂站在原地,等待着“柳芽衣”的出现。
在戏谑的目光中,秦观的身影出现在吴用的视线之中,后者笑容陡然凝固,整个人顿时为之一滞,显然秦观的出现,与吴用意料的场景截然不同。
吴用挺起身形,先发制人道:“不知是何方道友,可曾见到一位女子经过。”秦观站定,面带微笑拱手道:“在下玉衡派秦观,道友方才追赶的女子是我的师妹,不知舍妹何处得罪,秦观在这里先行向道友赔个不是。”
吴用看见秦观这般谦卑姿态,当下心中戒备便消散而去,语气中不由带上轻视与嚣张之意:“我乃归元宗弟子吴用!那柳芽衣先是偷了我看上的灵器,而后用花言巧语骗走我的女人,望道友行大义灭亲之事,告知在下柳芽衣行踪,吴用感激不尽。”
瞥了一眼吴用后面一瘸一拐走来的巧儿,秦观心中了然,取出那柄漆黑长刀,缓步于吴用面前,娓娓道:“你的……女人芽衣已经释放,现在我将这灵器归还道友,望道友看在我师傅以及爷爷的份上,放芽衣一马,日后若有机会,秦观定当登门拜谢。”
“你的师傅和爷爷是谁?”吴用有些不以为然。秦观呵呵一笑,道:“我是玉衡派药谷长老玉虚子的亲传弟子,玉衡掌门玉衡子正是在下之祖,恕我愚钝,险些辱没了师门名声。”
吴用听到秦观这般说辞,不由心生忌惮,于是面露凛然,收起跋扈姿态,接过长刀,收入须弥戒中。沉思片刻后,道:“既然秦师兄出面,我也未曾亏了什么,那此事就此……”
话音未落,吴用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秦观你倒威风,在这里大放厥词,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秦观与吴用同时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秦观脸色不由一变。
“陈师兄,”吴用倒是显得颇为高兴,“你来的正好,那贱人我已经追回,灵器秦观兄弟也已经归还于我……你们认识?”看着兴高采烈的吴用,陈世美不由脸色发黑,却碍于归元宗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得不去理会吴用,向着秦观冷哼道:“又是你放跑了柳芽衣?”
陈世美不由极为郁怒,本以为这次在昆仑墟中,无人阻碍就可以得手柳芽衣,待生米煮成熟饭,再威逼利诱,不愁柳芽衣不服从,只是没想到,又让秦观坏了自己好事。眼前浮现出柳芽衣玉体横陈,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香艳场景,陈世美不由怒火攻心,当下语气也随之一变。
秦观不卑不亢,微笑道:“师弟看芽衣受人所胁迫,不出面解决,让外人得知,可有损我玉衡名声。”陈世美听到秦观搬出玉衡来打压自己,怒极反笑,腰间灵剑“锵”一声出窍,剑身震颤,发出一阵狂暴的剑鸣。
“陈兄息怒,”倒是吴用赶忙上前按住陈世美剑柄,低声道:“陈兄与这秦观同出一脉,难道会不知道他背后是谁,三思啊!”陈世美尚未答话,一边似是陈世美的影子一般如影随形的三寸丁冷笑道:“你有所不知,他师傅不过是玉衡众长老中修为靠后的一个,而玉衡掌教也早已出山游历,多年未归,他方才所说,只是欺瞒你无知罢了。”
吴用心中了然,不禁脸色微红,“这小子欺我不知晓玉衡情况,害我在陈世美面前出如此大丑,定要这小子付出代价!不如卖陈世美一个人情,于我有利无害!”念及此处,吴用侧身让开,笑道:“既然是陈兄宗门内部私事,那吴某便不再插手,陈兄请便!”
陈世美呵呵一笑,拱手道:“那陈某先行谢过吴兄成全。”随后使个眼色,三寸丁与谷树皮会意,三人呈鼎足之势,向秦观围拢,缓缓将秦观逼近悬崖边。
“你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今日我若不出手教训,难解我心头之恨!日后兄弟们也必不会服我!”陈世美俊郎的脸庞此刻满是狰狞,暴喝一声:“丁磊,动手!”
未等秦观反应过来,三寸丁矮小的身形陡然消失,随后秦观脚下的地面隆起,一双肉手自其中伸出,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秦观双足,顺势一拉,秦观便失去平衡,直挺挺倒在地上。
谷树皮随后跃起,双臂张开,如猿猴一般急速坠落,双膝重重压住秦观双臂,在二人电光火石间的发难中,秦观来不及做任何应对,便已失去反抗之力,在二人压制下躺在地面,动弹不得。
陈世美狰狞的面孔映入秦观眼帘,秦观不由极为愤怒,强忍着四肢传来的阵阵压迫,开口斥骂道:“陈世美!你这畜……”话音未落,陈世美剑鞘猛然砸落在秦观的脸庞。秦观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声音随之戛然而止,秀气的脸颊顿时肿起,一抹血色自秦观嘴角渗出。
“扒开他的衣服!”陈世美森冷的声音响起,谷树皮腾出双手,“刺啦”一声撕开秦观的素色长袍,秦观的胸膛及小腹顿时裸露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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