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琴浪 (第1/2页)
半晌后,易天行慢吞吞的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也不动筷子,他是在等江涵。江涵收拾了一下厨房,也坐到了桌子旁。
易天行看着自己面前的粥,定神道:“涵子,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断崖了?”
江涵打了个哈哈,心虚道:“哪有,爷爷,好饿啊,先吃饭吧,我等会儿再跟你说。”说完端起碗喝起粥来。
易天行看了一眼江涵,语重心长道:“涵子啊,爷爷的身体爷爷清楚,云龙泪确实是治疗旧伤的上好良药,可我的旧伤并非人为,这云龙泪对我作用不大。爷爷老了,没几年可活了。倒是你,万一你有个好歹,让我一个老头子如何是好。”
江涵放下手中的碗,久久不语,整个人出奇的沉默,半晌,深沉道:“心念,为执念,可承绝不逆,您,由我来守。”说完起身进了厨房。
易天行定神了好一会儿,刚刚他在江涵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份坚定,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句话他也说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易天行眼睛渐渐微红,捧起桌上粥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吞。
饭后,正在收拾碗筷的江涵被易天行叫到跟前,易天行拿出一本书,交到江涵手中。江涵打开一看,是药经里的配药论。易天行指着书严肃的对江涵说道:“易家先祖世代为医,传到我手上的只有药草篇和配药论原本,而方术观则在另一处地方。所以你背熟配药论后就跟我学方术观。倘若日后你有机会和能耐了,就去那个地方取回方术观原本。”
“另外药经不仅只是一本书,更是一个信物,至于用途,我日后再与你细说。”易天行停顿了一下,强调道。
江涵很是激动,紧紧的抓住那本配药论,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看见江涵在发呆,易天行抬起竹杖朝江涵的脑袋敲了一下。江涵吃痛摸着脑袋,发现爷爷似乎还没把话说完,干笑了一声。易天行又交代了几件事就让江涵去把碗筷收拾了。
一连几天,江涵都把自己埋在书里,书里一切让他对药用途又有了一个重新的定义,药可治病救人,亦能杀人无声。
而爷爷也按照承诺,每次有病人上门他都会跟江涵讲解病例,并让江涵自己对症配药。短短的时间里,江涵展示了他在医术上的绝顶天赋,他的医术不断在学习与磨练中得到提高。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比天才更厉害,那就是变态。显然,江涵就是这类人。
傍晚时分,江涵如常的做好了晚饭,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躁动,江涵走出去一看,门外站着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孩,体形看上去很结实,身上穿着一件简制的皮甲,白色的短发刘海齐眉,面容冷俊,双眼深处更是透出一种寒芒,就像是利箭端的锋芒。
男孩背着一个箭筒,箭筒插满了箭羽。右手提弓。
“琴浪?”江涵惊喜道。他跑到男孩身旁用右手握拳锤了一下男孩的左肩。“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狼叼去了呢。”
“小浪来啦,快进来。”易天行朝男孩招了招手。
那个叫琴浪的男孩向易天行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转身对着江涵道:“走,帮忙。”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江涵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跟了出去。来到门外才发现,有几只野兔和一只野猪躺在院子里,它们各自身上还插一支羽箭。这是琴浪进山打的猎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