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阴谋 (第2/2页)
“这个破单位规矩真多,你们知不知道?听说毛天笑出国的事黄了,因为他没有老婆孩子,单位怕他跑了!听说啊,从今以后厂里派出国的人都得把孩子押下来,免得他们溜了。”“那押老婆也不错啊?”“这年头,老婆算啥呀啊!哈哈,有些人正愁老婆没处扔!”“哈哈……”这天我进办公室就听见同事们议论纷纷。我立即想到了南沙,突然明白毛家的态度为什么180度大转变。
接连几个晚上,我辗转难眠,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南沙。这一晚,我又做梦了,我梦见南沙坐在冰冷的水井里哭泣,她向我伸出手,哀求我救救她……我大汗淋漓地醒来,考虑如何处理这件事。
如果我直接告诉南沙,她不一定会相信,除非她流掉了孩子,让毛家自动现形。我盘算了很久,决定设法打掉这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不除,南沙必然无法断开与毛天笑的联系,那么我就永远没有机会,而她与粗鲁暴躁的毛天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何况还有那样的公公和婆婆。我也有过一阵的犹豫,但当我想到南沙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想起那个梦,我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主意。
主意已定,我托洪点点炖了一锅鸡汤,在鸡汤里面溶化着五片前列腺素,那是促进**收缩的良药。为了避免嫌疑,我委托黄美丽将鸡汤悄悄地送给了她,趁着毛天笑不在。
孕妇一向嘴馋,南沙将鸡汤喝的干干净净,看样子毛家对她并不大方。两个小时后,南沙在毛家用完饭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剧烈的腹痛。
我一接到电话,马上赶往医院。在医院,看到她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毛天笑阴着脸守在床边。“孩子没了。”她哭着告诉我。看她哭泣,我心里满是愧疚,我差点儿就对她吐露出真相。毛天笑不耐烦地吼她:“没了就没了,哭什么?你烦不烦!”南沙哭得更伤心。我又想到了那个梦,梦是对的。现在的毛天笑对南沙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南沙的流产撕碎了毛家人虚伪的面具。毛家人得知孩子没了,态度不由地冷了三分。南沙出院才一周就搬回了单身宿舍。毛天笑再没有出现,不久他出差去了北京,听知情者说他出国的事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