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纵论天下(下) (第1/2页)
“果然秦穆公有后人未绝,可喜可贺。”魏师点了点头,他说的这番话绝对是真心的。
当年“齐初三杰”,秦穆后人被满门抄斩,魏师后代备受猜忌,明相子孙也只能呆在平州这偏远之地。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齐天子对于这三个劳苦功高的功臣们以及他们的后人,绝对称的上刻薄寡恩。
所以对于秦穆公仍然有后人,天下间能够感到欣慰的,绝对是魏南涯的后人魏师。因为对于先祖所受到的种种不公平待遇,他们是感同身受。
焦邪也是十分激动,一是对于秦远军神后人的身份,二则就是他竟然在有生之年,见到《阵中记》这样的兵家至宝。
秦远看到二人的反应,也觉得是时候下逐客令了,不由说道,“我想将这本阵中记,托付给二位,一旦天下承平,希望二人还能够将此兵书,公布于世。”
这也是秦远考虑了很久的结果,反正这本书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而作为一种军事文化而言,这一本书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想遮掩也遮掩不了,干脆大方一把好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天下兵家将其视为至宝,送出去也比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听到秦远这么说,在内房的凌若雪咬着嘴唇,紧张的不得了。
按理说这本兵书是秦穆公所著,自然应该由秦大哥这个秦家后人所有,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所以她心底巴不得二人推辞。可是透过珠帘,凌若雪除了见到魏师和焦邪那略微讶异的神色外,却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倦了。”秦远下了逐客令。
既然是秦公子家传之宝,这一本兵书我们可不敢收。”焦邪摇了摇头,无视秦远送客之意,又把《阵中记》推了回来。
秦远邹起眉头,他真的感到厌烦了,“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先例。”
说完,秦远还不经意的望了望茶桌上的烛台……
“公子请三思而行。”焦邪一听秦远的语气,立刻紧张了起来。
而魏师看到秦远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反而若有所思,“请问公子是否觉得,这本兵书已经不适合公子拜读?”
对于魏师的问题,秦远不置可否。又或者说他根本就心不在焉。
魏师见秦远没有回答,再次问道,“日前怒川之战,风讯传来,西野拓拔氏折戟南海怒川,不知公子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秦远冷冷的望着魏师。自己才到这个时代没几天,知道个屁啊!就连怒川在什么地方自己都还不了解,就开始问自己关于整个战役怎么看,今天是自己疯了还是眼前的这二人疯了。自己不就是希望能够安静一会儿吗?这二人竟然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吵个不停。秦远越想越恼火。
所幸,秦远见魏师白发苍苍的一个老人,还如此满怀希冀的等着自己的答案,他也不便发火。反正关于拓拔氏与李氏对峙的事情,自己也跟若雪聊过,也知道个大概情形,只是当初二人对此都不感兴趣才没有深入罢了。不妨自己把当日的话再说一遍。
“西野拓拔氏败的不冤。”这个就是秦远的观点。
“愿闻其详。”焦邪可是一度认为拓跋家此战足以平定南海的,战败的消息传来,令他也震惊半响,更加佩服魏师的未卜先知,“西野战车,纵横天下,拓跋家家主拓跋锋,更是年少有为,人称‘西野孤狼’,拓拔氏三兄弟同心同德,这才是的拓跋家足以傲视群雄;反观南海李家,几兄弟间互不服气,除了一个李稚这个老狐狸在苦苦支撑李家在南海的大局外,基本上平日都处于兄弟倪墙,互相碾压之中。这一战谁胜谁负,原本可以一眼望出,何以秦公子说拓拔氏败的不冤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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