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A短评三国风云人物之“范伟”韩馥 (第2/2页)
韩馥就这样跟着袁绍一路搞下来,一事无成不说,自己却被搞成了众矢之的。初平二年,韩馥的部将麴义反叛韩馥“馥与战失利”。紧接着着就发生了小说中的精彩一幕。
袁绍的谋士逢纪对袁绍说道:“夫举大事,非据一州,无以自立。今冀部强实,而韩馥庸才,可密要公孙瓒将兵南下,馥闻必骇惧。并遣辩士为陈祸福,馥迫于仓卒,必可因据其位。”果不其然,公孙瓒接到袁绍的书信,就外托讨伐董卓为名进兵冀州,并且在安平将韩馥的军队打败。韩馥害怕了,就在他无所适从的时候,陈留的高干,颍川的荀谌郭图辛评等人跑来给韩馥出谋划策。荀谌就是荀彧的弟弟,他对韩馥说道“公孙瓒将燕、代之卒乘胜来南,而诸郡应之,其锋不可当。袁车骑(袁绍)引军东向,其意未可量也。窃为将军危之!”然后又指出了韩馥在“宽仁容众为天下所附”,“临危吐决智勇过人”,“世布恩德天下家受其惠”三个方面不如袁绍的事实。以此规劝韩馥“当今之计,莫若举冀州以让袁氏,必厚德将军,公孙瓒不能复与之争矣。是将军有让贤之名,而身安于太山也。愿勿有疑。”韩馥“因然其计”。
好一句“愿勿有疑”好一个“因然其计”,这些个韩馥的同乡看来应该是深得韩馥信任的,可正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富贵荣华,将韩馥的未来生死抛之余脑后。韩馥正是被他们忽悠了。正如《卖拐》小品系列中的范伟,他先是被刘子惠忽悠着跟随袁绍去搞事情,拄上了拐,又被忽悠着让出了冀州给袁绍,自己却坐上了轮椅,而剩下的就是等着上担架了。
韩馥让自己的儿子将冀州的印绶给袁绍送去,而自己则搬进了已故中常侍赵忠的房子里。袁绍遂领冀州牧,封韩馥做了一个空头的奋威将军。而那些韩馥当政时,所不得志的人纷纷被袁绍启用,比如魏郡的审配,钜鹿的田丰,比如反叛韩馥的麴义,还有河内的朱汉。尤其是这个朱汉,曾经被韩馥轻视侮辱,以此生怨,不知他果真是为了讨好迎合袁绍,还是在袁绍的默许之下,“擅发城郭兵围守馥第,拔刃登屋”,韩馥逃到楼上,儿子却被朱汉抓住捶断双脚。而袁绍赶到后将朱汉就地正法,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要杀人灭口。
在这一场大难之后,任谁也是不敢在冀州居住了。犹忧恐怖的韩馥向袁绍请辞索去,投奔到陈留太守张邈那里。可是韩馥的厄运还没有完,这个担架也是躺不消停的。
一天,袁绍的使者来拜见张邈,与张邈不知道商议什么,还耳语了几句。当时韩馥正在坐上,他恐惧不安,以为是要谋害自己。起身入厕的时候,终于精神崩溃,以书刀自杀。所谓书刀,就是在竹简上刻字的刀子。想来韩馥在投奔张邈以后,是打算著书立说了吧!所以身边才会带着刻书用的刀子。可是选择在厕所自杀,却是失了一方诸侯的威仪,可见其精神崩溃的程度了。即便是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一般了吧!
其实在韩馥的手下也不是没有真正忠心耿耿的臣属。当听说韩馥要交出冀州的时候,从事赵浮、程奂急忙引军连夜驰还,返回邺城,据《资治通鉴》记载当时袁绍屯兵在朝歌清水地方“浮等从后来,船数百艘,众万馀人,整兵鼓,夜过绍营,绍甚恶之。”见到韩馥后,赵浮等说道“袁本初军无头粮,各已离散,虽有张杨、于扶罗新附,未肯为用,不足敌也。小从事等请以见兵拒之,旬日之间,必土崩瓦解。明将军但当开阁高枕,何忧何惧!”可是韩馥不听。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闻而谏曰:“冀州带甲百万,谷支十年。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哺乳,立可饿杀,奈何欲以州与之!”可是韩馥却说“吾袁氏故吏,且才不如本初,度德而让,古人所贵,诸君独何病焉!”韩馥这段话说的可谓是冠冕堂皇,好听好看,但是却掩盖不了他生性懦弱的性格缺陷。在历史记载中,每一次遇到关键时刻,都会看到关于韩馥的“恐”“怖”“疑”“惧”的记载“恐将图己”“馥意犹深疑”“馥闻必骇惧”“馥惧乃曰”“馥自怀猜惧”“馥犹忧怖”。甚至韩馥最后的死,都可以说是他自己吓死了自己。可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惧怕活着呢!
韩馥,以稽首之重,占天时得地利,却不能争衡天下,最后落得个“如厕自杀”的下场,一方面是他被拥护袁绍的这帮所谓幕僚架空忽悠,而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素性恇怯”的性格。他在恐惧中活着,也在恐惧中死亡。我们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话是没错的。但每一种性格都有他特有的优势,而韩馥正是不懂得去发挥这种优势,他总是人云亦云,自己却无法分辨利害关系,而当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自己的时候,帮着“数钱”还报以了最最坚定的,微笑。
小A斯蒂芬写于2017年7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