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A短评三国风云人物之“汉末第一名将”皇 (第1/2页)
天下大乱兮市为墟,
母不保子兮妻失夫,
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这是一首流传于汉末的民歌,相传为冀州百姓所作,所歌颂的是时任左中郎将的皇甫嵩平定黄巾之乱的功绩。
今天我们就来说一说有汉末第一名将之称的皇甫嵩。
皇甫嵩字义真,安定朝那(今宁夏彭阳县)人。他的父亲是做过雁门太守的皇甫节,而他的叔叔正是凉州三明之一的皇甫规。皇甫家族久在边关驻守,是东汉名满天下的将门之家。所以皇甫嵩自幼受家族的熏陶习武学文,立志于功业。少年时就先后被察举为孝廉和茂才,任郎中,担任过霸陵和临汾的县令,因为父亲过世而辞官归家。
后来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接连征辟,皇甫嵩都没有同意。汉灵帝公车征拜,他才担任了议郎,迁任北地太守。
公元184年(光和七年),黄巾之乱爆发,以张角张宝张梁为首的黄巾军,攻城略地焚烧官府,导致官吏逃亡,州郡失守,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汉灵帝仓促调集军队守卫京师重地,并且接受皇甫嵩的建议解除党*禁,拿出中藏钱作为军饷,将西园厩马分赐给将士,招募精兵选拔将帅,征剿黄巾军。当时被朝廷委派持节征剿黄巾军的有三个人,共发北军五校士、三河骑士及招募的精勇,分兵两路:第一路是北中郎将卢植负责征剿冀州的乱军;第二路就是左中郎将皇甫嵩与右中郎将朱儁,各引兵马两万攻打颍川一带的黄巾乱军。
朱儁率先赶到,与黄巾军波才所部交战失利,皇甫嵩被迫进守长社,被波才大军所围困。当时皇甫嵩兵少,军士上下皆有惧色,他对军吏说道“兵有奇变,不在觿寡。今贼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因夜纵烧,必大惊乱。吾出兵击之,四面俱合,田单之功可成也。”是夜皇甫嵩依计而行,又得大风相助,于是黄巾军大败溃逃。当时骑都尉曹操奉旨率兵赶到,皇甫嵩朱儁与曹操合兵一处追击黄巾军斩首数万于级。这是皇甫嵩征讨黄巾军的第一战。战国时齐将田单火牛阵大破燕军的故事尽人皆知,然而汉末皇甫嵩火烧黄巾军的故事却鲜有人闻,然而这场战役绝对是起到了扭转汉末覆灭乾坤的作用。
接下来皇甫嵩的捷报频频传来,他先是与朱儁进讨汝南、陈国,在阳翟将波才再次击败,又在西华击败彭脱所部,在仓亭将东郡的黄巾军卜己所部击败,并且生禽卜己,斩首七千余级。基本平定了兖州一带的黄巾军。
与此同时在北方冀州,本来接连胜利的卢植,因为不肯向小黄门左丰行贿而被罢官免职押解回京问罪。而接替卢植的东中郎将董卓,却放弃卢植原有的作战计划而导致失败。于是朝廷就命令皇甫嵩率军北上接替董卓去攻打冀州的黄巾军。皇甫嵩一到冀州就与据守在广宗城内的张梁展开决战,开始因为张梁的军队主力精良,而没能取胜。于是皇甫嵩命令军队休整,以观其变,等到敌军懈怠以后,皇甫嵩趁夜进兵,到鸡鸣时下令攻城,一直到夜晚终于将广宗城攻破“斩梁,获首三万级,赴河死者五万许人,焚烧车重三万余两,悉虏其妇子,系获甚众”,之前张角已经病死,皇甫嵩下令剖棺戮尸,传首京师。紧接着又与钜鹿太守冯翊郭典攻打聚守在下曲阳的张宝“又斩之,首获十余万人”于是“筑京观于城南”。
据古籍所载,所谓京观是古代战争以后胜利者埋葬敌军尸体的葬丘(西晋杜预注《左传》曰:“积尸封土于其上,谓之京观。”),后世多有显耀武功的含义。
这一场号称八州响应的黄巾之乱就这样被皇甫嵩悉数平定。朝廷以黄巾既平,故改年号为中平,拜皇甫嵩为左车骑将车,领冀州牧,封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食邑八千户。皇甫嵩上表奏免除冀州一年田租以赡饥民。
这时候的皇甫嵩功成名就,威震天下,可谓是志得意满。然而功高盖主的人往往招来世人的妒忌以及主上的猜疑。中平二年三月皇甫嵩征讨西凉边章、韩遂以及北宫伯玉之乱,到五月就在中常侍赵忠张让的弹劾之下,以“连战无功,所费者多”的名义,被罢官免职,降爵为食邑两千户的乡侯。虽然史书记载赵忠张让两人皆是出于公报私仇,皇甫嵩曾经上奏朝廷指责赵忠的住宅超逾规定,而张让则是向皇甫嵩索贿不成怀恨在心,可是我们有理由相信,皇甫嵩被罢官免职的深层次原因与他功高盖主威震天下的声名是密不可分的,史书中也明确记载了一个叫做阎忠的人游说皇甫嵩,希望辅佐他拥兵自重以图天下。皇甫嵩虽然心怀忠义
一口回绝了阎忠,却终究还是落人口实,让汉灵帝惶惶不安难以安坐在宝座上,而这恐怕也是他没有让皇甫嵩去冀州上任的根本原因吧!
就这样皇甫嵩被束之高阁了起来,而平定西凉动乱的任务则交给了张温和董卓。可这两个人,一个貌似只想捞取政治资本以图取升任的机会,另一个则充满着野心好像故意拖延等待着时机。这场动乱就这样持续了三年之久。在此期间,数任凉州刺史皆死于动乱,而其中耿鄙的死更是成就了后来三国群雄之一的马腾崛起的契机。
中平五年,凉州贼王国兵围陈仓,朝廷不得不启用皇甫嵩去解陈仓之围。于是拜皇甫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各自带兵两万征讨王国的叛军。皇甫嵩拒绝了董卓先发制人直接去解救陈仓之围的建议,并且与董卓辩论申明自己的战略意图,这一段精彩的辩论被《后汉书》记录了下来:
“卓欲速进赴陈仓,嵩不听。卓曰:‘智者不后时,勇者不留决。速救则城全,不救则城灭,全、灭之势,在于此也。’嵩曰:‘不然,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于九天之上,不足者陷于九地之下。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强,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势也。夫势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众,而取全胜之功,将何救焉!’遂不听。王国围陈仓,自冬迄春,八十余日,城坚守固,竟不能拔。贼众疲敝,果自解去。嵩进兵击之。卓曰:‘不可。兵法,穷寇勿追,归众勿迫。今我追国,是迫归众,追穷寇也。困兽犹斗,蜂虿有毒,况大众乎!’嵩曰:‘不然。前吾不击,避其锐民。今而击之,待其衰也。所击疲师,非归众也。国众且走,莫有斗志。以整击乱,非穷寇也。’遂独进击之,使卓为后拒。连战大破之,斩首万余级,国走而死。卓大惭恨,由是忌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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