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杀? (第1/2页)
自幼在元宗经藏峰由其师木纯守护着修练的敬源根本没有多少自我保护意识。想到若是那几人要是真是想谋害自己性命,可能自己已然中招,不知还有没有性命,自己可是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偷看自己。其实敬源的担心实是有些夸大了,因为那李凌霄轻身的功夫是特别好,但眼力却也极强,普通人两千米距离能模糊的看见像一个小点的人,而李凌霄却能在距离二千米处看清楚一个人的表情。在有参天大树的山里去望一个没有大数遮挡的小片空地只需登上一棵位置刚好的古树便很容易办到。尽管敬源有种被骗的愤怒,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感到那四人对自己的恶意,特别是李凌霄和李贤,似乎还对自己透着亲近。而现在,对他们的好感也被掩藏了起来。面色由愤怒转向平静,既然你们想利用我,那咱们走着瞧吧,哥哥我可是元宗的小魔王。当然,小魔王只是他自封的,不过那元宗也确实有人称他为魔——色魔,正是那木凰一脉的女修。
两路人一前一后归来,带着柴禾和几只野兔野鸡。互相招呼后,几人忙了起来。曹雨拿出一把小尖刀,开始料理那几只倒霉的野味。李贤,在靠近山崖不远的地方用火石不断的尝试着生火,干燥的树叶很快被引燃,但树枝却难以引燃。李凌霄给李贤打下手。李淝看似无事可做便走到敬源身边坐下看似地随意道:“公子你这坐姿是在修练内功?”敬源暂时说话还不自然,冷冷答到:“养神。”李淝不以为然,毕竟自己刚“抢劫”了他,继续道:“此次北上长安是去杀人,公子你呢?”敬源只道:“寻人!”李淝眼睛一亮道:“那一定是女人了,嘿嘿女人啊!听人说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老淝我都七手八脚裸奔了十七年了!是公子的女人吧?”敬源不禁一笑随后道:“哪来的谬论!我师父可告诉我,女人和兄弟都可以是头颅,也可以是衣服,关键是看人心。这对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说那话的人肯定是个传说中的负心汉,乃最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可最好别做那种人。”李淝听敬源没有否认,
嘿嘿一笑继续与敬源拉起家常,但心中却被“背信弃义的小人”那句话给震动了。
几人融洽地吃着曹雨三人烤好野味,取笑声不停传出。敬源吐出口里那外焦里带血丝的考鸡无奈的摇摇头,假装从袖里拿出一瓶油一包盐和一包香料,让那几人将鸡兔再次去皮,使出自己在宗门时与木灵偷猴儿酒时练就的手艺,将野味重新烤制。随着第一只烤鸡逐渐考好,香气四逸,那四人皆是眼冒绿光不断的吞着口水,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李凌霄和曹雨二人还好,至少有点克制,李淝已化身恶狼,随时准备扑向食物,没想到看是瘦弱的李贤却也与李淝一般模样。在第一只烤鸡烤好后,敬源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放上香料,在两个口水不停滴落的狼形人眼前将烤鸡向前随手一抛。只见两道黑影一闪而过,几乎同时两只鬼爪抓住了还在成上升趋势的烤鸡。正是李贤和李淝二人,在空中那抓住烤鸡的瞬间两人眼神相对,火光四射,随后李淝李贤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瞬间过招无数,而抓住烤鸡的手却都舍不得用力,恐其被自己和对方毁去。此时,敬源已四只齐烤完毕,正和李凌霄曹雨一起品着美味看好戏。直到敬源实在不好看不下去那些个无良人的恶趣味,便撕下两小片肉,远远扔进两人正开口大骂的嘴中。李贤咀嚼着回头一看,立刻放手奔至火堆旁的野味,拿起便啃,留下还略嫌懵懂的李淝。……
黄昏终于快结束,天色也只剩下一西方最后一丝光亮,看来今晚却是月黑风高。饭后众人笑谈着自己知道的趣事,忽然一声狼嚎自前方悠扬的传来,众人神色一变,随后听见更多的狼嚎响起,像是越来越近,一种压迫感随即而来。众人皆知道一般不伤人的狼在深秋和冬季总是以平日的几倍成群结队觅食,而此时的狼群不仅可怕更是人类的恶梦。“毛狗!”李贤第一个站起来紧张道。是的,毛狗正是剑南道地区对狼的普遍叫法,大人们总爱用这个词来止小儿啼哭。毛狗可怕,一群毛狗更可怕,那临近了初冬的一群毛狗呢?虽然李贤等人自认武艺高强,皆为能徒手撕虎的猛人。可一群四十六只的毛狗却有些慌乱了起来。毕竟五人,每人都要面对近十只狼。面对这群小驴样大小的凶狼,李淝暗自估计,自己最多拼掉性命也只能力战八狼,若想完好无损却只能对战五狼,他知道自己的四位兄弟和自己都是半斤八两。还敬元难道能独战十四头狼。要知道群战可不是简单的力量加减,一头这样的凶狼足以杀死一个军中装备精良的壮士。而且不可忽视的是狼可拥有一定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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