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七、交心私房中,礼毕见周公 (第2/2页)
夏忆晗洁白脸庞贴着他的前胸,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中有一只小鹿在扑通扑通的乱撞。云水寒将夏忆晗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脑子里满是夏忆晗,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如何是好。夏忆晗看着脸色通红的云水寒呆呆立在那里,不禁好笑,“相公,你不歇息嘛?”
“我……”云水寒曾经在问情问中亲眼看到唐少明对龙雪新不轨,只知道夫妻之间要睡在一起,但是如何开这个口,他实在不知。
夏忆晗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自觉的挪到了床里边,给云水寒腾出位置。云水寒把新郎服脱了,只脸朝外贴着床边躺下,不敢多看夏忆晗一眼。
“相公……”
听夏忆晗叫他,云水寒才转过身来。看着云水寒眼神中带着的疑惑,夏忆晗面色绯红,声音细小如蚊,“你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歇息’是什么意思嘛……”
云水寒转过身来,几乎和夏忆晗贴在了一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似熟透的苹果一般,内心刚平复的小鹿又乱蹦起来,往床外边蹭了蹭,又深深吸了口气,“你冷是吧?我来帮你。”
《慈医仙韵》中虽然没有记载夏忆寒这种一到子时便浑身冰冷的医治方法,但据《慈医仙韵》记载,体寒之症,乃水旺火弱,若以土来克水,虽然有成效,但却不是最好的方法,以木生火,来抑制水,方是上策。
云水寒知道逆行乾坤正气经可以克制冷凝池水的透骨之寒,心想应该也能克制夏忆晗的寒症。云水寒说着,起身挪到床尾,右手握着夏忆晗脚趾,逆向运行乾坤正气经,将内力缓缓从夏忆晗大敦穴注入体内。
五脏之中,肝属木,心属火,肾属水,大敦穴隶属足厥阴肝经脉,云水寒用内力催之,以木生火,自然可以抑制水的生长。果不其然,没多久夏忆晗的身体便没有之前那么凉了,面色也更加红润。
云水寒输完内力,方又躺下,“好了晗儿,我们可以歇息了。”
夏忆晗听闻,绯红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柔声问道,“相公你不知道男女成亲之后,要行周公之礼的嘛?”
云水寒被问的一头雾水,“小时候我娘只教过我一些常用的礼节,周公之礼是什么?她没有教过我。”
夏忆晗小嘴一嘟,连生起气来都不可方物,不禁气道,“婆婆怎么可能教你那种事情……”
见云水寒呆笨木讷,实在无法引导,夏忆晗也是无奈,但转念一想,云水寒如此清澈澄明,不会耍心机,不会算计人,以后便都是优点,虽然人丑了点笨了点,但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夏忆晗轻叹,云水寒能清楚的感到她吐出来的幽兰,扑面的芳香另他如醉如痴,双目紧闭不敢看夏忆晗一眼。
夏忆晗扶起云水寒,“相公,让我来教你吧……”
寒晗二人如两情鱼水,并颈鸳鸯,闺中秘事,不可尽述。
直至辰时,二人方才起床,夏小钰早已准备好了早饭,二人先给夏小钰敬了茶,又一起吃了早饭,便回到房中。夏忆晗平日里尽呆在闺阁之中看书刺绣,自然不会觉得无聊,而云水寒从小也喜欢清静,无论是在落寒村还是西陶村,他都是一个人,也不会寂寞。二人一起呆在屋子里,竟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夏忆晗每绣成一件绣品,便第一时间给云水寒看,云水寒就在旁边看着她,心中倒也快活。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云水寒掉进温柔乡不能自拔,如此过了半个月有余,夫妻二人渐渐的越来越熟识,话也多了起来,云水寒与夏小钰也相处的十分融洽,这天夏小钰出门将夏忆晗的绣品卖掉,顺便置办点年货。
一说置办年货,提醒了云水寒,“晗儿,今儿个是几儿了?”
夏忆晗疑道,“十月十七呀,怎么了云郎?”
“十月十七……”云水寒重复了一遍,“不行,我得走,凌冰公子有危险!”
洞房那天,夏忆晗便听云水寒提到了凌冰公子,也知道他们是朋友,更知道云水寒是为了去凌波城救凌冰公子才路过玲琅城与她结缘。
夏忆晗虽然常在深闺之中,但从师父那也学了很多江湖上的事,知道江湖上常以义字为先,相公是有情有义之人,她虽然不舍,却怎么能阻拦,为云水寒准备了钱粮,送云水寒到城门口。二人相拥良久,夏忆晗才放开云水寒,“云郎,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云水寒重重的点了点头,接过包袱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