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四、宝铺坠深渊,青龙误前缘 (第2/2页)
正等着苗钦后手,等了半天却也不见苗钦有动作,钟斯同欲上前帮忙,被苗钦喝住,“退后,我若不凭一己之力废了这小子,还怎么当青龙帮的大师兄!”
言毕,苗钦缓了过来赞道,“好小子,好深厚的内功。”再运内力,恨不得将云水寒打出数丈之外。
云水寒想运力相抗,却无力可运,苗钦的内力进到他体内,一阵酥麻之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异样。
苗钦也发现了这一点,除了第一掌云水寒与之相对打的他全身动弹不得,之后他打向云水寒,就跟打到棉花上一样,所发内力尽数被纳了进去,顿时心惊,暗悔小瞧了眼前这小子,再这样下去,内力都要被他吸光了,若是撤了掌,面子又往哪里放,没想到要交待到他的手里了。
苗钦内力虽然被云水寒所吸收,却也震的他衣衫碎裂,破布乱飞,腰间冷漂飘的阴爻玉佩随着力道飘荡。苗钦正左右为难之际,忽听凌白虎叫道,“大师兄手下留情!莫要伤了他!”
此言一出,正中苗钦下怀,急忙撤了掌,纹丝不动,强装镇定问道,“师弟要做什么?”
凌白虎专注着打量着云水寒,没答苗钦的话,一旁的凌花豹用手悄悄捅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对苗钦道,“大师兄,这人与‘冷氏双雄’颇有渊缘,要是杀了他,被‘冷氏双雄’找来寻仇,恐怕会节外生枝。”
苗钦一听,也有道理,虽然外人称“冷氏双雄”为“冷氏两种”:一个歪种,一个孬种,但他们却也不是真歪真孬,名声在那放着呢,不是什么人都敢惹的,要是真动起手来,凭借他二人的轻功,天下也少有敌手。如今的大敌是凌冰公子,没必要为了云水寒多树强敌。
苗钦暗自调了内息,对云水寒道,“小子,今日若不是我师弟为你求情,你早就命丧当场了,你走吧。”
他本以为此言会把云水寒吓到,却没想到云水寒关注的点根本不在这,“冷姑娘呢?你们把冷姑娘放出来,我就走。”
这一问倒把苗钦众人问的一头雾水,凌花豹反应快,“你说是的那天跟凌冰公子一起困在巨木阵中的那小姑娘吧?上次你们救走凌冰公子之后,我们便再没见到过她了,你为何来青龙帮找她,难道她又回来了?”
“她……”云水寒欲言又止,冷漂飘回来帮他偷《慈医仙韵》的事不能让青龙帮的人知道,“冷姑娘她不见了,难道不是被你们抓走啦?”
凌白虎冷哼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们青龙帮了,我们虽不敢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也没到敢做不敢当的地步,抓了就是抓了,没抓就是没抓,我青龙帮没必要骗你这毛头小子,今日我大师兄心情好,放过了你,还不走,等死吗!”
云水寒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他们真的抓了冷漂飘,也没有必要放他离去。当下不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云水寒离开后,苗钦等人也赶向凌波城,途中休息时,凌花豹见凌白虎独自坐在一旁看着远方,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大哥,你为什么让大师兄放了那小子,是有什么原因吧?”
凌白虎叹了口气,“兄弟,还是你懂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通红的玉佩,形状是太极图中阳爻的那边。
凌花豹着着玉佩道,“这玉佩不是你和嫂子一人一半的吗?难道……”
凌白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你我被逐出家门时,夙慈已怀有身孕。那孩子看上去大了些,但是玉佩是绝无仅有的。那天我看到他腰间的玉佩,十分激动,又不敢与他相认,只好求大师兄放了他,剩下的事,日后再说。”
凌白虎说着说着,竟啜泣起来,“二弟你知道吗,十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们母子,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凌花豹紧紧握着凌白虎的手,“大哥,对不起,要不是当年我一时冲动,也不会连累你触犯家规与妻儿分别这么多年。”
凌白虎拍了拍凌花豹握着他的手,强颜欢笑,“你我亲兄弟,当哥哥的看着弟弟挨打怎么能袖手旁观,怪只怪我年少气盛,下手不分轻重。”说着擦了擦眼泪,“好了,一会别让大师兄看出来异常,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重逢的。”二人相视一笑,掸净身上的土,与苗钦等人上路赶往凌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