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八、凌冰忆前尘,蓉婶黯伤神 (第2/2页)
凌冰将下巴贴在桌子上,歪着头,眼睛冲蓉婶一眨一眨的,“只要有蓉婶在,总能做出我爱吃的。”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这日晚饭过后,蓉婶收拾完,见凌冰独自坐在门前台阶上仰望星空,便也坐在凌冰旁,凌冰将头伏在蓉婶肩头,静静的望着天空。
“蓉婶,您说,高处真的不胜寒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要害我爹。”凌冰嘴上发问,头依旧伏在蓉婶肩上望着天空。
蓉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握着凌冰的手。
“蓉婶,你不是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看,那两颗最亮的星星,一定就是爹和娘。”说着右手指着天空,“他们在看着我,在等我给他们报仇。”
蓉婶依旧不言,只把手握的更紧了。良久,才开口道,“你爹他……冰儿,不要去报仇了,不要再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
凌冰听闻,转头看着蓉婶,“他们无辜,我爹就不无辜吗?他们不该死,我爹就该死吗?”
蓉婶默然,她知道现在说什么凌冰都听不进去,不能劝她罢手,只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了。
“蓉婶,我娘在我出生后就去世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是您让我体会到了母爱,冰儿一直以来把您当做母亲来看待的,但在我心里,她一定和您一样的慈祥,善良。”凌冰紧紧贴着蓉婶,言语中满是柔情。“对了蓉婶,前些日子我见到几张画布,上边有个人除了没有酒窝之外,跟我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身上还画着各种各样的经脉走向,您知道她是谁吗?难道我还有个孪生姐姐?”
说到这,凌冰感觉蓉婶身子一颤,忙问道,“蓉婶您怎么了?”
蓉婶清了清嗓子,“没事,忽然感到一阵凉风,打了个寒颤罢了,你爹他只有你一个女儿,可能只是那人跟你长的比较像而已,没什么可惊奇的,蓉婶还见到过跟我长的很像的人呢。”
凌冰咧嘴笑道,“真的吗?世上还有跟蓉婶相像的人,有机会冰儿要拜访一下这位美人。”
蓉婶轻拍凌冰脑袋啐道,“你就会拿蓉婶寻开心。天凉了,我们进屋去吧。”
凌冰点点头,扶蓉婶起来,“对了蓉婶,你知道我爹他叫什么吗?身为人子,如果连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何谈报仇。”
蓉婶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告诉了她,“你父亲他,叫……龙、浩、南。”
龙浩南!凌冰心里一震,清楚的记得在西陶村云水寒家里的灵堂中,摆着龙浩南的灵位,“云水寒怎么会认识爹?难道是重名?如果龙浩南是爹,那龙雪新又是谁?”凌冰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说。
蓉婶感到凌冰异样,忙问,“冰儿,怎么了?”
“没事,有点冷,蓉婶我们进屋吧。”
二人进屋后收拾一下,便各自回自己屋中躺下。
凌冰躺在香榻上,满脑子的疑惑使之久久不能入眠,“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真的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云大夫认识的那个村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如果是,他与父亲又有什么关系?那个龙雪新又是谁?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姐姐?但蓉婶说父亲只有一个女儿,难道,那个人,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的记忆只是从弄月堂开始,那么在弄月堂之前又经历了什么?曾经脑海中闪现的一个个片段又是什么?”凌冰越想感觉头越痛的厉害,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蓉婶知道凌冰要离开了,帮凌冰收拾好包裹,叫道,“冰儿,起来啦,蓉婶把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起来吃饭啦。”
叫了几声仍不见凌冰答话,进到凌冰屋内,见凌冰被子蒙着全身呼呼大睡,笑道,“小懒虫,起床啦,太阳都要晒屁股啦,蓉婶知道今天你要走,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起来吃饭了。”
蓉婶掀开凌冰被子,惊呼一声“冰儿!”
只见榻上鲜红一片,凌冰全身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唇如薄纸,无一丝血色,蓉婶急忙取出银针,在凌冰阴谷、粱丘、血海、复溜、承山、解溪、委中、足三里、阴陵泉、阳陵泉、三阳交等穴位一一下针,良久仍不见起色,万般无奈之下,蓉婶将自己手腕轻轻挑开一个口子,放些自己的血在碗中,喂凌冰一口口喝下。
见凌冰脸上恢复了些血色,蓉婶才放下心来,“这五行摧花手当真霸道无比,我的回血方法居然一点用都没有,只是冰儿挺过这次,下一次若我不在身边,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