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启唇吻双肩,情深缘尚浅 (第1/2页)
看着凌冰公子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冷漂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冷不正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冷不好见状忙安慰道,“漂飘不哭,等有机会好爷爷把他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这下冷漂飘哭的更甚了,冷不正瞪了冷不好一眼,叹道,“造孽啊……”便不再言语,轻抚冷漂飘后背任由她哭泣。
且说凌冰公子别了冷不正爷孙三人,虽然对冷不正的话满腹疑问,却又不得其解,径自向西南而行,欲回弄月堂复命,不一日,已到得酆都城郊外。
此时已过立冬,天气渐凉,凌冰公子早换了白狐大氅,远远望见一辆马车与十数骑人马迎面而来。定睛一看,却是吴启凡等人,只不过又多了一些人,衣着和吴启凡等人不同,前身都绣着一只大鸟,展翅利爪,甚是威猛。凌冰公子知道吴启凡请了朱雀门七大高手助阵,却也不在意。
见到凌冰公子,吴启凡等人也是一惊,想不到能在这与之相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白立方因伤势未愈,在马车中休息,其余六人都围将上来。凌冰公子细数了一下,与吴启凡同来的共七个人,见那七个人没有参与,凌冰公子也不理会,右手一抖,鸳鸯淬寒鞭已握在手中,未见他手动,寒鞭已无声的扫向吴启凡与万重山,这招叫“风平浪静”,无声无息,攻人不备。
吴万二人以铁爪、钢叉格挡,只觉一阵寒气侵入体中,忙运气抵御,就在此时凌冰公子的寒鞭转向晚秋水和于行,吴启凡忙叫“切勿格挡”,可为时已晚,晚秋水的利剑,于行的铁笔与寒鞭一触,二人立时觉得全身冰冷,忙向后跃去。
凌冰公子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若是那七个人参与进来自己定不是对手,只得想办法脱身。手再一抖,寒鞭向衣平、赵玺二人袭来,衣赵二人有前车之鉴,不敢与鸳鸯淬寒鞭相对,双双闪身躲避,铁尺铁拳打向凌冰公子膻中、气海两穴,凌冰公子不以为意,右手寒鞭抵住吴万晚于四人,左手扣住衣平的钢尺指向赵玺铁拳,衣赵二人连忙变招,衣平左手点向凌冰公子腕处穴道,赵玺右拳收回左拳击向凌冰公子胸口。冰公子本就不想与他们纠缠,放了衣平的铁尺,侧身避开赵玺一拳,左掌平伸,掌缘寒光闪烁,犹如一把利剑,削向赵玺小臂,赵玺想要收回已是来不及,衣平见状忙将钢尺递出挡下凌冰公子如利剑的手掌,只觉一阵寒气自钢尺传入手中,自手中传入体内,赵玺保了手臂,不敢再战,与衣平对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吴启凡等人久久攻不进圈内,生怕衣赵二人有什么闪失,见他二人跳出圈外,方放下心来,冲朱雀门的七人叫道,“朱师兄,快来帮忙。”见那七人中间的那位手一挥,其余六人便飞身冲进圈内。十二人齐战凌冰公子,凌冰公子暗叫不好,脸上却如往常一样平静,想他当年独挑西南六个门派数百人也丝毫无所畏惧,这次却有种不好的感觉。知道自己脱身是不可能了,只得看看能不能打出一条出口,当下右手寒鞭抖动,左掌连连挥舞,鞭中夹掌,掌中带鞭,舞的酣畅淋漓,却发现这十二个人进退井然有序,他们虽然不能伤了自己,自己却也奈何他们不了,不禁心下沉重,不敢轻敌。
十二个人这时排的方阵,倏尔变方为圆,又变圆为弧,攻守兼备,令凌冰公子大为头疼,不久便险象迭生。当下凌冰公子运尽全力抵挡,后来的六个人虽然手无兵刃,却犹胜兵刃,见他们每招每式都攻向自己要害,更是吃惊,不知朱雀门居然还有这等高手,汗水慢慢从额头渗出。
少时,凌冰公子浑身已经湿透,当下寒鞭三抖,使了一招“三山半落”,劈向其中三人,三人欲挡,凌冰公子已然变招,鸳鸯淬寒鞭横扫而至,如滚滚狂涛,席卷众人。十二个人两两相护避开凌冰公子这一招,转而变成三人一组,从四面齐攻而来。凌冰公子右手寒鞭舞成一个圈,挡住后来的六个人,左手飞速翻转,一下一下的砍向圈内的吴启凡师兄弟六人,六人在圈内怕伤了自己人,反而施展不开,如此斗了三百多个回合,毕竟体力有限,凌冰公子招式渐渐慢了下来,双肩正被吴启凡铁爪抓中,未等反应过来,只觉得后心一痛,大喷鲜血,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向前跌去。吴启凡等人的兵刃纷纷向凌冰公子身上招呼了去,忽然众人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开,见一道灰影抱起凌冰公子向远方窜去,三两步便把众人甩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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