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七、阴阳顺逆行,乾坤正气经 (第1/2页)
云水寒将二十二个人偶中的布全部拿出来平铺在桌子上跪在桌前拜道,“前辈恕罪,水寒并非有意冒犯,得罪之处还要请前辈见谅。”云水寒叩了九个头方才起身,见那二十二张图中有两张上边什么都没有,其余的女子身上都用或红或绿的细线将一些黑点连接起来。
云水寒知道这是穴位的走向,拿起其中一块布,目光避开女子的脸,只看细线和黑点,见女子听宫穴处有一个箭头,意为起始,顺着红线数下去,是颧髎,天容,天窗,肩中俞,肩外俞,曲垣,秉风,天宗,臑俞,肩贞,小海,支正,养老,阳谷,腕骨,后溪,前谷,至手小指的少泽穴结束,原来是手太阳小肠经。
云水寒深得云妙手医术真传,又加上袁鸿道的指点,身体穴位无所不通,见这经脉走向不禁奇道,“手太阳小肠经是由少泽穴起至听宫穴止,怎么这个是反过来的?”再拿起另一块布看去,那女子身上是用线将极泉,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神门,少府到少冲止连起来,这个自是手少阴心经无疑,但却是顺经脉而行。
云水寒兴起,自从他被云妙手救下以来就对医术感兴趣,每日废寝忘食的钻研云妙手的医术,云妙手的至宝《云氏医经》更是背的滚瓜烂熟。云水寒不去看女子身体,只看穴位,也就不那么紧张,将所有的布看了一遍,见每条阴经脉都由绿线顺次连接,而每条阳经脉都由红线反向连接,任督二脉,冲带二脉,阴阳跷,阴阳维等也都是阴顺阳逆,最后两块布是全身经脉总汇图,红线绿线纵横交错。
云水寒早已将人体经脉穴位走向熟记在心,看着这图也不眼花。目光触到女子身体,不觉脸上一热,记熟了布上的指示,忙将二十二块布收起来,当下坐在榻上照布上指示运行经脉。
袁鸿道本想让他运行经脉错乱乱而死,却不想云水寒已将全身经脉打通,运行布上的经脉不是很费力,只是逆行经脉比顺行经脉慢些,如此运行数日,总是感觉哑门穴有一种窒塞感,也不在意,打通是迟早的事。
云水寒继承父业,为村中的人治病,只收一点钱养活自己,对于没钱的人便免去诊金,村民有个小病什么的也都免费给诊治,在村中名声雀起。白天为人看病,晚上便依照布上的指示运行经脉,他不知道他所练的便是二十五年前轰动武林的“乾坤正气经”。
“乾坤正气经”本为问情派镇派之宝,相传问情派创始人木三通情场失意,隐居深山,却始终看不透世间情为何物。偶然间得到一本铸造兵器的法门和一本内功秘笈,用他所得到的冰晶醉花蕊和赤炎炼火珠打造了两把利剑一条长鞭,和两块玉佩,凭着自己的功力吸取日月之精华注入剑,鞭和玉佩中,久而久之剑鞭玉便有了灵性。又根据那本内功秘笈加上自己的理解创出自己独有的一种风格,立起门户名曰“问情”。
他一心欲弄清世间“情”字为何物,半痴半狂,凭着一剑一鞭独霸大半个武林,直到晚年也没看透情为何物,便将两枚玉佩散入江湖之中,无论是谁持这两枚玉佩中的任何一枚便可求问情派掌门人做任何事情,问情派也传下规矩,只要持龙凤鸳鸯玉求掌门人办事,无论什么事,掌门人须得竭尽全力。
他希望逝世后,他的弟子能够问清情为何物。问情派代代只传一人,传到袁鸿道已经是第三代,袁鸿道“乾坤正气经”没练全不小心将秘笈丢失,使之辗转流落于江湖,掀起数年的纷争,二十年前突然在江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据说“乾坤正气经”的夺得者被一场大火烧死了,连秘笈也未能幸免,不知是何人留下了副本封入这人偶之中,人偶身上画着各经脉的走向,任谁都不会猜到这便是失传的“乾坤正气经”,阴差阳错这人偶落入云水寒手中,又因云水寒坠崖后人偶被水浸泡的时间足够长,才使得人偶脚下封口的泥沙脱落,“乾坤正气经”得以重见天日。
云水寒全身经脉都已打通,以此为基础练“乾坤正气经”不是很难,若是内力不够,定会筋脉错乱,走火入魔。二十多日,“乾坤正气经”已有小成,便赶上凌冰公子带着冷漂飘前来求医。
当晚云水寒为冷漂飘配了安神补血的药,安排二人在西厢房休息。凌冰公子心中莫名的烦躁,推门出来在院中徘徊,见东南角的房间亮着灯,不觉悄声向窗边走去,果然云水寒在房中,听云水寒蔫声道,“爹,儿子上香迟了,今天来了两个病人,一个公子,一个姑娘,那个白衣公子带着面纱不见面目,那个姑娘好看的很。”
凌冰公子听到这心道,“他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原来是看上漂飘了。”又听云水寒道,“可是,我觉得她没有雪新好看。”凌冰公子久久不见云水寒作声,正欲起身,听云水寒道,“爹,那个白衣公子好像并不怎么信任我,应该没有吃儿子给他开的药,他被镂空透心拳所伤,又连续催动内力,伤势愈发严重,但愿凌公子能相信我,服下济心散,否则便难救了。”
听到这,凌冰公子暗叫惭愧,他总以为云水寒没安好心,不想他待人如此诚恳,他没将所受的伤放在心上,云水寒却看出来他被郭瑀璃的镂空透心拳所伤,他本以为伤已经好了,却不想若碰不到云水寒不久便命将休矣,一时不寒而栗。
又听云水寒喃喃道,“村长,水寒没用,没能完成你的委托,这龙凤鸳鸯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语气由自责转到疑惑。凌冰公子听到“龙凤鸳鸯玉”五字,身体一颤,不小心碰到窗下药筐,发出“哔”的一声。云水寒闻声问道,“谁?”开门出来,不见一人,一弯半月当空,晚风习习,掠起云水寒额前一缕青丝,云水寒唉叹一声,关了屋门,回到卧房熄了灯火,不再作声。
凌冰公子从屋顶下来,见东南角的房屋灯火依然亮着,不禁好奇,轻轻推了下房门,房门竟然开了,大出凌冰公子意料,凌冰公子进入屋中,原来这屋子竟是一个灵堂,陈设也是简单,南边供桌上中间的一个香炉中的香闪着熠熠荧光,还摆着一些供品,有酒,有水果,有烤鸭,最右边是一盘与供品格格不入的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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