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三、月夜鬼灵精,倾心吐真情 (第2/2页)
女孩嘻嘻一笑,“你当我傻呀,我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我是谁,你这问题真是笨的可爱。”此话正合凌冰公子心意,又道,“你不告诉我你的来历,要我如何娶你,我怎么能娶一个来历不明人?把偷来的东西交出来吧。”言毕探手去抓女孩右肩。不想那女孩右跨一步,凌冰公子这一下又要抓到女孩前胸,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不禁微微一怒,“你!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女孩“哼”了一声,“你们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杀妻害子什么事做不出来,要杀就杀好了,我被你讨了便宜,嫁不了他人,死了倒干净,死在相公手中总比死在别人手中要好的多……”说着竟“呜呜”哭了起来。
这下大出凌冰公子意料,他本以为这人是哪个仇家来算计他的,怎知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与他打交道的都是在刀刃上滚打的人,这般情景却是第一次见到,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拍了拍她肩膀道,“好了,你别哭了,我不招惹你便是,你走吧。”
哪知他这一拍,女孩顺势伏在他怀中哭的更甚了。“爷爷不要我了,我又受了伤,好不容易有了个依靠,现在你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杀了我吧。”凌冰公子见女孩哭的厉害,也不好推开她,闻着女孩身上香甜的气息,眼中透着迷茫,这情形,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抚摸她的背脊时,感觉凉凉的液体黏在手上,心中一惊,推开她一看,手上已沾满了鲜血,想起吴启凡在客栈中说的话,疑道,“你也中了吴启凡的铁爪?”女孩听到凌冰公子问话,止住哭泣,反问道,“什么叫我也中了吴启凡的铁爪?这么说你也被他伤了?”她向凌冰公子看了几眼,月亮又从云中钻了出来,月光下,见凌冰公子小腿裤子黑了一片,心中已有了答案。
凌冰公子追不上那女孩,收了缠在腿上的寒鞭,腿上伤口便又开始流血不止,刚刚只顾追那女孩,也就没在意,这时见整个小腿上都是血,也不由得一惊。其实那血并不是黑色的,只是在月光下看红色的血液染在白色的裤子上看起来像黑色。忽听那女孩拍手笑道,“真是太好啦。”
凌冰公子面无表情问道,“有什么好的,血总有流干的一天。”女孩收敛了笑声,但眼角上挑,笑容仍挂在脸上,说道,“你那鞭子缠在腿上便可止血,我却没那么好的东西。”凌冰公子双目一紧,心道,“这女孩真不一般,竟然知道鸳鸯淬寒鞭能够止血,难道……是了。”当即说道,“我有寒鞭,只是止得住一时,你有腐骨消肌散的解药,现在不用更待何时?”女孩大惊不已,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解药?”
凌冰公子见她脸蒙着黑面纱,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婉若碧空上的明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你将全客栈的人迷倒,恐怕就是为了这解药了。现在不拿出来,我走后可就没有人给你涂药了。”这话一出口登时知道说错了话,在她眼中他是一个堂堂男儿怎么能去给女孩背脊涂药,当即低下头,不敢再与女孩对视。
没想到女孩点头称是,“对啊,伤口正是我自己摸不到的地方,真是苦恼,这样不用愁了,可是……可是……”忽然忸怩起来,你我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你看我背脊”这话终是没说出口。凌冰公子也明白这道理,兀自发愁,突然只觉小腿疼痛不堪,轻轻“咝”了一声,接着浑身一阵酸麻,身上大穴都被那女孩点了,这是他从出道以来的第二次受到屈辱,暗恨自己大意,怒道,“你干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显然被女孩点了哑穴。
那女孩隔着凌冰公子雪白的面纱摸了摸他的脸颊,少女情怀尽显,目光中满是柔情,轻声道,“反正我已经没人要了,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凌冰公子想要说什么,苦于无法开口,只得听她说,“你既然不想娶我,定是嫌我长的太丑,没关系,我不怪你,唉呀,说这些做什么,先给你疗伤吧。”说着扶着凌冰公子坐下,除了他右脚的鞋袜,坐在凌冰公子身侧,用左腿将凌冰公子右腿垫起,挽起裤腿,见凌冰公子肌肤雪白滑腻,不禁叹息,“你的肌肤真是好,比女孩子更有过之。”
又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紫金盒,打开盒盖,一阵香气浸入鼻中,那女孩食中二指取了些药膏,均匀的涂在凌冰公子小腿伤口及周围,凌冰公只感觉伤处一阵清凉,与鸳鸯淬寒鞭缠在伤口时感觉相同,疼痛立减,血也不再流出。
药膏涂上之后,女孩又撕下衣裳一角将伤口包上,放下裤腿,却不给他解穴,幽幽叹道,“我是苦命的人儿,出生以来就没见过爹娘,爷爷将我抚养长大,传我武艺,教我轻功,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宠我惯我,使我养成了大小姐的脾气,四个月前我杀了和他在一起的恶婆娘,爷爷大怒,说把我惯坏了,竟要杀我,我从没见过爷爷对我这样,怕的要命,幸亏好爷爷救了我。”
那女孩见凌冰公子眼中现出疑色,解释道,“好爷爷是爷爷的亲弟弟,他见爷爷要杀我,便救了我出来,给我一些银子逃命去,好爷爷拦住爷爷不让他追来,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他打不过爷爷的……”突然眼中露出凶相,“哼!那恶婆娘仗着爷爷撑腰,作威作福,我忍她很久了,一刀解决真是便宜了她!”转瞬又恢复了之前的楚楚动人,泪眼汪汪,看的凌冰公子心惊肉跳。心道,“原来这女孩被爷爷追杀受了刺激,变微喜怒无常,得想办法解了穴道离开,否则白虎堂的人追来就麻烦了。”
转念又想,“这女孩比我还要可怜,我有义父,有蓉婶,他们待我都非常好,相比之下我是幸运多了,就是不知如果我做了什么大错事,他们会不会也要杀我……这女孩,为什么不涂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