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一、周身寒气遍,龙凤吟鸣剑 (第2/2页)
接下来袁鸿道将手厥阴心包经、足太阴脾经、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传授给他,再不教别的,只是让其循环运行,云水寒习得这些法门,只为学会,倒也忘了找母亲,每日除了为袁鸿道做饭,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练功上,共花费了两年半的时间,才相继续将手三阴、足三阴经脉打通。袁鸿道看着云水寒被寒气折磨,甚是欣慰,解决掉云水寒,他便没有了威胁。
这日傍晚,袁鸿道返回山洞,快到山洞时,只听云水寒叫声连连,甚是痛苦,为之一乐,这小子要玩儿完了。疾走几步,赶回山洞,见云水寒在地上滚来滚去,满头大汗,紧咬嘴唇,不发出一声,笑道,“你还挺有志气嘛,见我回来便不叫了。”环顾洞中,木桌上摆着两只烤鸡,一大盘饺子,不知从哪弄了一大坛女儿红。就在此时,云水寒“啊”的一声大叫,跳入落寒泉。袁鸿道目光顺其至泉边,见泉边立着一柄银灰色的宝剑,柄上一龙一凤交错相缠,心头一震,飞身拉出云水寒置于地上,此时云内寒已身体巨颤不已,袁鸿道点了他膻中、鸠尾、巨阙、气海、玉堂五处大穴护住其经脉,接着将一颗凝冰果塞入云水寒口中,手掌对其胸口缓缓将真气输入体内,云水寒这才安静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云水寒醒来时,已是深夜,见袁鸿道坐在身旁,柔和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坐起来向后缩去,袁鸿道笑笑,“孩子,你感觉怎么样了?”云水寒摇摇头,见桌子上食物一动没动,问道,“老伯你没吃饭?”袁鸿道点点头,手一伸泉边的宝剑便飞入手中,问道,“这剑你从何得来?拿它做什么了?用着感觉如何?”
三个问题问的云水寒莫名其妙,却也都一一做了回答,只是气息有些虚弱,“这剑一直插在泉底的寒冰之中,今天过年,我本打算用它来猎之只野兔给老伯改善一下火食,只是我没用,一只也没猎到,不过这剑用着倒是很衬手,当我回来时,就感觉浑身发热,几乎要炸开一般,连落寒泉都压制不住那热量,若不是老伯你护住我的经脉,恐怕…恐怕此时我已经死了吧。”说到这,云水寒仍心有余悸。
那把剑便是问情派的两件宝贝之一——龙凤吟鸣剑,此剑十分通灵,若要执拿此剑,除非会龙凤吟鸣剑法,执剑者如不会剑法,便会被宝剑寒气反噬,致使寒气侵入周身经脉。其实算上这次云水寒不过用过两次,那日他见凌冰与唐少明离去,便从落寒村小溪下游回落寒泉,取此宝剑杀了唐少明,然后又将宝剑放回去,从水下将唐少明运到落寒村冰窟窿。
这次云水寒煮了饺子,烤了鸡,又为袁鸿道弄了坛女儿红,然后跳入落寒泉中取了龙凤吟鸣剑去林中猎野兔,不想野兔没猪到,还因不会剑法致使剑中寒气侵体。云水寒体内的本来就充满寒气,由于不会理顺龙凤吟吟剑的寒气,导致剑中寒气与体内寒气发生冲突,使得体内热量骤增却无法释放,全身筋脉要炸开一般。若不是袁鸿道回来了封住他经脉的几处大穴,热气走遍全身,筋脉便会尽数炸裂,那时便无力回天了。
袁鸿道扶云水寒从冰床上下来吃年夜饭,呷一口酒,鼻子一酸,“这孩子真是有心,还记得过年,我袁鸿道漂泊在外,很久都没有过年了,问情松已成苗,龙凤吟鸣剑将要认主,难道是天意?罢了罢了。”随即转念,“若他被我仇家捉了去,逼他求我自废武功,自我了断,那我岂不是任人宰割?不行!不行!”放弃杀云水寒的念头立时被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