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护法共趋炎,凌冰弃前嫌 (第1/2页)
袁鸿道吹了吹手掌,“还是你们老大有眼光,小伙子……”话没说完,艮山地怒吼一声,挥着大锤冲将上来,不由分说,劈头盖脸打来。袁鸿道向后跃开丈余避开那一击,骂道,“你发什么神经?”艮山地左锤自右向左挥出,“今天我要为二弟报仇!”右锤自上而下砸来。
袁鸿道愠道,“谁杀了你二弟?你二弟死了管我屁事,干嘛算在我的头上!”嘴上发问,身体却没闲着,闪避艮山地的攻击,却不还手,他有他的原则,凡是牵扯到人命的事,不弄清楚是不动手的。
云水寒在一旁听得明白,心道,“怪不得不见那玩火的红袍人,原来早已死了。”那三人只有艮山地见过赤焱的伤口,天河水混元风等人均没见过,虽记得赤焱的仇恨,却印象不深,艮山地亲眼见到赤焱的死,又是他亲手将赤焱葬了,那记忆自然不同于别人。而袁鸿道又亲口承认了他用的是玄冰神剑掌,虽然只有玄冰神剑掌不能断定是袁鸿道杀了赤焱,但见他坐在地上不动便能将天河水混元风打回来,大概江湖上出名的也只有他能用玄冰神剑掌杀赤焱了。况且琉璃月也已答应,若见到仇人允许他先报仇,还理会什么。
艮山地攻袁鸿道不着,急道,“三妹四弟,你们还想不想为二哥报仇了!”天河水混元风二人也已明白艮山地为何会如此,为赤焱报仇那是义不容辞的,当下二人也冲进圈内,三人将袁鸿道团团围住。袁鸿道知道这其中有误会,他向来奔放,最不喜欢的就是误会,叫了声停,问道,“你说我杀了霹雳火,可有什么证据?”
提起赤焱,艮山地心中一酸,他们兄妹向来要好,他更是重情义,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想到赤焱惨死,泪水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呜咽道,“二弟与少主比武,少主身负重伤,二弟却,二弟却死了,就是死于玄冰神剑掌之下!伤口和四弟的一模一样!那除了你,还有谁会玄冰神剑掌?”
袁鸿道听他这样说,不像是别人的嫁祸,况且这玄冰神剑掌的伤口除了鸳鸯淬寒鞭之外其他兵器是模仿不出来的,鸳鸯淬寒鞭又在琉璃月手中,琉璃月不可能杀霹雳火,也感觉奇怪,忽然心头一凛,难道是她?凭她的武艺,单靠玄冰神剑掌也杀不了霹雳火啊,这是何道理?既然霹雳火是被玄冰神剑掌所杀,那是她无疑了,不得了不得了,得替她背下来,当即道,“没错,是我杀了他,你们几个背叛前任武林盟主,是为不忠不义,杀他一个算轻的,再缠着我,连你们三个一起杀!”
三人大怒,既然他承认了是杀害赤焱的凶手,就算拼死,也要为赤焱报仇,各仗兵器攻将上来,锤,剑,扇齐攻,袁鸿道一一拆解,他虽手无兵刃,双手上的寒光却又胜兵刃,这便是玄冰神剑掌,以掌代剑,化无形为有形。艮山地三人与为兄弟报仇几欲发狂,破绽也一一露出。虽然这三人为琉璃月效力,却也不是什么大坏人,袁鸿道与他们无仇,也不想伤他们性命,见云水寒在与三人带来的随从对峙,抽个空子叫道,“姓云的小子,你快点把那些小喽罗搞定,然后帮我打他们三个,我撑不住了。”
艮山地三人明知袁鸿道睁眼说瞎话,却又不能说话,袁鸿道与云水寒说话时,出招加快,缠住三人,使三人无暇分心,不多时已战了近二百回合,三人带的十数个随从都已被云水寒放倒。云水寒从小他娘就教导他要与人为善,不要做恶,他深深记在心里,也不伤害那些人,只点了他们的穴道。但唐少明那件事,他不后悔。
又战了三十多个回合,袁鸿道叫道,“喂,小子,来帮我啊!”云水寒一直坐在地上学着袁鸿道比划着,“老伯,你的功夫比他们厉害的多,再不打发他们我可要走了。”说罢做起身欲走的样子。袁鸿道叹道,“罢了罢了,正事要紧。”转头对三人道,“你们闹够没有?再不罢手,老夫要不客气了!”艮山地怒道,“此仇不共戴天,纵使死在你手中,吾亦无悔!”大吼一声,大锤砸将下来,天河水双剑从右刺来,混元风纸扇自左扫来。袁鸿道双手自头上向两侧画了个大弧,寒光闪现,将袁鸿道罩在光罩之中,三人的兵刃却攻不进来。艮山地三人本来就已大汗淋漓,这时汗水又多了些。
三人正欲变招,袁鸿道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问情派真正的玄冰神剑掌。”双手五指摈拢,闪着寒光,犹如两把玉剑,双掌上翻,击向正面艮山地双锤,艮山地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心一凉,便飞出圈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艮山地被击出去,天河水和混元风均是一惊,袁鸿道双掌胸前交叉,分击两侧,指尖与剑扇相对,天河水,混元风二人也感觉手心一凉,胸口一痛,也双双飞出圈外,不能再动一下。再看三人兵刃,锤,剑,扇都被冰层包裹。
袁鸿道赞道,“被我击出圈外,兵刃却不脱手,琉璃月果然待你们好啊。”他以为是琉璃月给了他们什么灵丹妙药,殊不知这兵刃不脱手的功夫是龙浩南教给他们的。想到这,三人心中微微一震,愧疚转瞬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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