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十、守信避狂风,静思万物空 (第2/2页)
云水寒从包袱中翻出夏忆晗留给他的眼泪吊坠,将其握在手里,“不能这样放弃,活着才有希望。我要找到娘亲,要带晗儿见她,还要找到杀害义父和雪新的仇人,对,我要活下去!”
说来也怪,这背风坡虽然也有一丝凉风,却并无之前那样猛烈,仿佛与之前的环境是两个世界,轻风拂面给人一种爽畅之感,更能使人心境平和。
云水寒心静了下来,思绪自然转的也快了些,记忆中抱着老僧来背风坡时,曾在旁边的岩缝中看到了红花绿叶的植物,只因为当时着急找背风坡,没太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看那植物好像是鸡掌七。
云水寒添了些柴把火生的旺一些,背着药篓和药锄顺着原路没走多远,还能看到躺着的老僧,便见到那一簇簇红绿相间的植物,定眼一看果然是鸡掌七,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采了大半篓,云水寒高兴的折回原处,干粮已经被老僧吃光,又浪费了那么多力气,坐下来便觉得饿了,从药篓中拿出一棵鸡掌七,折下一小块,咬碎后敷在伤口上,接着一口口把手中的鸡掌七吃掉。
云水寒从小跟母亲在一起吃了上顿没下顿,苦吃的不少,出门在外,能填饱肚子对他来说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了。
老僧仍旧睡在那里,连呼吸时都看不出来身子在动,云水寒伸出食指探了探老僧气息,竟已无一丝气息,当下一惊,摇着老僧叫道,“大师,大师!”
不见老僧回应,急忙把一下老僧的脉搏,良久,又探一下老僧的气息,才放下心来。原来并不是他没有了气息,只是脉搏跳动的慢,导致呼吸十分缓慢。
知道老僧无恙,云水寒才放下心来,坐在山中,静观世间,的确能使人清静,让人心思澄明,仿佛能看清世间的一切。
云水寒就这样闭着眼睛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体内自动运行着乾坤正气经,那种舒适之感,无以言表。
如此静静的坐了两日,云水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天气也好了起来,虽然冷一些,但没有一丝风,倒也畅快。
“怎么样,静观这俗世凡尘,可有新的认识?”云水寒闻声回过头来,见老僧已俨然坐在他的身后,笑呵呵的看着他。
云水寒开心不已,“大师,你醒啦,我还以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老僧僧哈哈一笑,“怎么,还以为我睡死过去啦?”
见云水寒尴尬,老僧又道,“贫僧其实在刮大风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想看看施主在大风天气里会不会把我丢下,由此看来,小兄弟你对贫僧这么个陌生人都能信守承诺,嗯,很好,很好,很好。”
老僧连说三个“很好”,弄的云水寒莫名其妙,总之他醒来就好,鸡掌七已经采到,等下山时在路再采一些大叶云实,就可以回万石仓交差了。
云水寒被老僧看的心里发毛,急忙转移话题,“大师,睡了五天,你也饿了吧,我这有些鸡掌七,你先填补一口。”
老僧没有理会,只问道,“小兄弟,你的内功是谁教你的?”
听到老僧发问,云水寒也没多想,“我是从几个人偶上看的经脉路线图,照着学的。”
“哦?”老僧疑色顿露,“小兄弟你好好想想,除了在人偶上学的之外,没有别人教过你内功吗?”
云水寒不知老僧是什么用意,但出家人慈悲为怀,想来应该不会加害于他吧,仔细想了半晌,拍地叫道,“想起来了,我爹曾经教过我一些内功,但是他说那些是基本法门,后来有了人偶上的法门,就没怎么运行过我爹教我的内功法门了,只不过,这两天静心坐在那里运行人偶上的法门时,我爹教我的东西会不自觉的出来,在经脉中运行。”
老僧疑色顿消,“原来如此,想必令尊就是云妙手吧?”
云水寒大惊不已,“大师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