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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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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别重逢,有太多的思念要轻诉,所以心凌很自然地被留在了宫中,仍就是心凌以前住的房间,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羿凌冽,思妃与心凌聊了很久,看着天色实在太晚了,这才不舍地离开。
  
  羿凌冽看到思妃离开,急急地关了门,似乎怕她会突然会转回来似的。
  
  心凌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却也明白,这么多日不见,他一定有很多话要对她说。
  
  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等他转身时,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依在他的怀中,那种感觉,安心而又幸福的感觉,是她最思念的感觉。
  
  羿凌冽的身躯微微一怔,双眸中随即漫过欣喜与宠爱,双手也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一时间,想要对她说的话便也禁在了口中。
  
  心凌的双眸中闪过幸福的笑意,却带着一丝调皮,搂着他的脖子的双手不由的收紧,柔软的唇,也沿着他的颈一寸一寸地略过。
  
  羿凌冽的身躯猛然的僵住,双眸中也猛然闪过一丝异样。
  
  感觉到她的僵滞,心凌的双眸中的笑意愈加深了几分,唇继续在他的颈上留恋地滑过,而手却松开了他的脖子,慢慢地似无意,却分明又带着故意地伸进他的衣衫中,轻拂向他的胸膛。
  
  羿凌冽的身躯完全的僵住,双眸中有着极力压抑的****,“女人,你在惹火?”声音中也因为极力的压抑而带着一丝低沉,但是他却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着她在他的身上点着火。
  
  心凌这才微微仰起脸,双眸直直地望向他,带着一丝妩媚,亦带着一丝柔美,轻声地问道:“你不想我吗?”。淡淡的话,是她的思念,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房间地挑.逗。
  
  羿凌冽的身躯再一次的僵住,双眸中也慢慢地变得深邃,他怎么会不想,每日每夜,每分每妙,他都在想。
  
  双眸直直地对上她的眸子,淡淡地说道:“想。”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字,他不会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却胜过所有的甜言蜜语,心凌明白他那简单的一个字中,包含了他怎样的感情。
  
  只是感觉到她明显的凸起的腹部不由的一惊,双眸中也快速地闪过一丝懊恼。
  
  心凌自然明白他心中顾虑,但是现在她怀孕已经有四个多月了,所以……
  
  看到他的犹豫,心凌微微点起脚,柔软的唇紧紧地贴向他的唇,慢慢地一点一点他侵入。
  
  羿凌冽僵滞的身躯微微轻颤,终究还是无法再忍下去了,双眸一闪,快速地完全地侵入她的口中,缠绕着她那灵活的舌,反被动为主动,不断的缠绕着,不断的侵入着。
  
  霸道中却带着下意识的轻柔。
  
  心凌的双眸中闪过满意地的轻笑,她终究算是成功地****了这个男人。
  
  她的手肆意地在他的身上游走,带着刻意的轻柔,却处处点起他那极力压抑的火,而随着她的手不断的游走之处,他的衣衫也慢慢地滑落了。
  
  羿凌冽虽然此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但是却仍就记得她怀有身孕,仍怕会伤害到她,还有她肚子中的孩子,所以此刻,他不得不极力的压抑着。
  
  在心凌的手肆意地游向他的胸前时,他的手猛然伸出,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在他的身上到处惹火的手,略带沙哑地喊道:“心儿.”
  
  心凌抬起双眸,疑惑地望向他,淡淡地说道:“怎么了?”明知他那么做是怕会伤到孩子,却仍就故意委屈地说道:“难道你一点不想我吗?还是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委屈,自然还有那心底的一丝丝喜悦。
  
  羿凌冽一滞,双眸中快速地闪过懊恼,略带急切地说道:“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怕会伤到你,伤到孩子。”
  
  看到他的急切,心凌的双眸中闪过欣慰的笑意,轻声地说道:“其实,孩子这么大的时候是可以的……”话语微微顿住,她相信羿凌冽应该能够听得懂。
  
  羿凌冽微微一怔,双眸中随即闪过一丝欣喜,揽着她的手不由的收紧,脸微微垂下,快速地覆向她唇,此刻,才是真正的肆意地缠绕着。
  
  心凌双眸中笑意慢慢地逸开,双手也再一次的攀上他的肩。
  
  衣衫一件一件地滑落,他的与她的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了孤单,只有彼此的相依相融。
  
  羿凌冽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中也带着下意识的小心翼翼,心凌的心中慢慢地划过深深的感动,这个男人,是这般的在意她,那怕是还是怕会不小心伤到她,她这一生,能够得到他的爱,知足了。
  
  接下来,自然是柔情的****,羿凌冽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说道:“心儿,今生能够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淡淡地声音却是他心底的最真挚的声音。他只希望能够这样平平淡淡地与她相爱,相守,便足够了,只是却不知道接下来的等待他们却是……
  
  只是心凌似乎是太累了,似乎已经睡着了,久久地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羿凌冽双眸微转,双眸含笑地望向她,看到她沉睡的如同婴儿般一样纯净的面孔时,不由的微微一怔,双眸中却随即再次漫过幸福,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当第一缕曙光淡淡地散进房间,映在他们的床前时,羿凌冽慢慢地睁开双眸,感觉到怀中柔软的身躯,笑意下意识地漫上他的双眸。
  
  微微侧过身,望向心凌仍就沉睡的脸,他的双眸再一次的微微一怔,心儿一向早起的,今天怎么到了现在还睡得这么熟,他本来就想要让她多休息一会,怕自己起床会吵醒了他,所以才故意没有早起的,但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心儿也应该要起来了呀。
  
  随即想到,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吧,双眸中便也随即闪过一丝心疼,轻轻地起了身,怕吵醒她,但是心凌却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仍就睡得很沉。
  
  宫女见他起了身,片刻后便打了洗刷的水,羿凌冽的双眸再次望向沉睡中的心凌,微微摇摇头,不忍心,喊醒她。
  
  “风儿,风儿醒了吗?”。思妃却在此刻走了进来,看到仍就在沉睡的心凌,不由的微微一怔,看到早已洗刷完毕的羿凌冽,双眸中不由的闪过一丝轻笑,这个男人还真是体贴,是真心的疼风儿了,风儿能找到这么一个好男人,也应该知足了,她也可以放心了。
  
  “娘娘早。”羿凌冽看到突然走进来的思妃,略带恭敬地说道,双眸也不由的望向床上的心凌,眸子深处不由的闪过一丝疑惑,按理说,刚刚思妃的声音已经够大了呀,为何心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怎么说,心儿也是懂武功的,不可能会这般……心中猛然一惊,不会是
  
  思妃的双眸中虽然含着满意的笑,只是看看这天色也不早,这个丫头却仍就在睡,这似乎也有些过分了,思妃走到床前,手微微推向心凌,“风儿,起床了。”推了两下,却不见心凌醒来。思妃不由的微微一怔。
  
  而站在思妃身后的羿凌冽却是猛然的一滞,双眸中不由的闪过一丝紧张,顾不得思妃在场,一个急步,迈到床前,急急地喊道:“心儿,心儿……”手也急急地摇向她。
  
  心凌的身躯微微动了一下,羿凌冽那颗紧悬的心再慢慢地落下,含笑地说道:“心儿,起床了,思妃来看你了。”
  
  心凌也才慢慢地睁开双眸,在羿凌冽的脸上还有思妃的脸上一一扫过,那双眸子纯净的让人感觉到有丝怪异,淡淡地说道:“你们做什么?我还没有睡好呢?”
  
  思妃微微一怔,含笑地说道:“好了,快起床了,我已经特意让人为你准备了早膳。”
  
  羿凌冽亦轻笑地说道:“是呀,是应该要起来了。”
  
  心凌的双眸微微蹙起,不满地望了他们一眼,略带撒娇地说道:“可是我还没有睡好呀,你们不要吵我。”说完,竟然一转身,再一次的闭起双眸,继续去睡觉了。
  
  羿凌列与思妃都不由的微微一愣,心凌向来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不可能会做出这般没有礼貌的事呀,若是仅仅对羿凌冽,倒可以说是她在故意撒娇,但是现在……
  
  羿凌冽的心中猛然地一惊,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再次急急地摇向心凌,轻声喊道:“心儿,心儿。”只是轻轻地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急切。
  
  心凌一个翻身,快速地爬了起来,而爬起的速度与姿势让羿凌冽与思妃再一次的一滞。
  
  心凌的双眸圆睁,不满地喊道:“你们做什么,人家想睡觉都不行吗?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讨厌?”
  
  羿凌冽与思妃的身躯纷纷猛然僵住,难以置信地望向心凌。
  
  “心儿,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羿凌冽的双眸中不由的闪过阴沉,却急急地问道。
  
  心凌再次不满地望向羿凌冽,略带气愤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呀,你们到底是谁呀,为什么在我家里,我妈妈呢?”
  
  说话间,径自下了床,双眸微转,看到房间内的装饰,不由的微微蹙眉,“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双眸快速地望向羿凌冽,眸子深处闪过害怕,略带紧张地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眸子深处闪过一种本能的害怕,还有一种全然的陌生。
  
  羿凌冽的心猛然的揪起,心凌此刻的表情,让他的心中有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狂隐临走前给心儿服下的,是让她完全失去记忆的药,现在的心儿很显然是不认识他了。
  
  思妃的双眸中也闪过一丝错愕,疑惑地望向心凌,不解地说道:“风儿,你怎么了?”
  
  心凌的双眸不由的扫向她,生气地说道:“什么风儿呀,谁是风儿呀?你们带我到这儿做什么?”
  
  思妃的双眸一沉,眸子深处闪过不解,还有一丝沉重,难以置信地问道:“风儿,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心凌再次扫了她一眼,略带奇怪地问道:“我当然不认识你们呀,我又没有见过你们。”双眸再一次扫过四周,眸子深处不由的认过一丝奇怪,“这儿是什么地方呀,好奇怪呀”灵动的眸子中还闪过一丝好奇。
  
  思妃似乎到现在才真正的明白心凌不是在开玩笑,双眸不由的疑惑地望向羿凌冽,沉声道,”“啸王爷,现在是怎么回事呀?”
  
  羿凌冽的双眸一直都在紧紧地盯着心凌,细细地观察着心凌的一举一动,他看得出心凌是真的不认识他了,对他,似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记忆,但是她醒来后,似乎还听到她提起过妈妈,这么说,她的记忆并没有完全的消失,但是为何,她却单单将他忘记了呢。
  
  心中猛然一紧,却又仿若被成千上万根的细细地针,猛然一下齐齐地刺入了心脏深处,那种痛,说不出,却痛到刺骨。
  
  心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想到昨天晚上她的主动,羿凌冽的心底就不由的划过一丝惊喜,但是为何,只是一个晚上,只是睡了一觉,她就完全的忘记了他了呢?
  
  想起狂隐临走前说过的话,羿凌冽的心中猛然一惊,他就知道狂隐不可能会那般轻易的放手,可是为何昨天连南宫逸都没有查出什么呢?
  
  想到南宫逸,羿凌冽的心中猛然一动,猛然高声喊道:“快,快去南宫将军府去请南宫公子。”
  
  门外的杜言,听到王爷带着明显的急切与紧张的声音,不由的一惊,王爷很少会有这般失态的时候,难道是王妃又发生了什么事,心中虽然有所疑惑,但是脚下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缓,快速地向着南宫将军府赶去。
  
  羿凌冽想要走近心凌,却看到她双眸中快速闪过的戒备,心中猛然一沉,遂轻声道:“心儿不怕,难道心儿真的连我也不记得了吗?”。
  
  心凌的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但是眸子深处却只是那种单纯的疑惑,似乎又在微微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微微摇摇头,“不认识。”
  
  羿凌冽的心再一次的猛然一沉,虽然早就想到心儿可能已经不记得他的,但是,真正的听到她说出,心中却仍就忍不住的撕裂般的痛了起来。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放弃,双眸仍就直直地望向他,“心儿,我是你的相公,你要记住了,不可以忘记我的。”声音中带着轻柔,却也隐着紧张与伤痛,脚步再次慢慢地向着心凌迈近。
  
  心凌的双眸中的疑惑愈加增了几分,眸子微微眨了几下,然后一脸好奇地问道,“相公?相公是什么?“
  
  羿凌冽猛然一惊,脚下的步子也猛然滞住,心中却暗暗的疑惑,心儿就算失去了记忆,也不可能连相公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呀,难不成失去了记忆,便连这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了,只是此刻却不知道还能对她说什么,看着她那双不断转动的,却满是无助,害怕,还有戒备的眸子,羿凌冽此刻除了伤痛,还是伤痛。
  
  微微闭起双眸,隐下他心中的那无际的伤痛与无奈,再次睁开眸子时,便随即淡开微微地笑意,仍就直直地望着她,定定地说道:“相公就是可以保护你一生的人。”这样的解释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但是不管她听不听的懂,不管她是否认识他,这都是他唯一不变的誓言。
  
  心凌听到的他的话似乎微微愣了一下,双眸划过半知半解的疑惑,红唇微微翘起,不太确信地说道:“可是,只有妈妈才能保护我呀。”她从小便是与妈妈相依为命的呀。
  
  羿凌冽的身躯猛然的一滞,他不知道,心儿口中的妈妈到底是她的什么人,说真的,此刻他的真的很妒忌她口中的妈妈,为何,心儿忘记了他,却唯一记得那个什么妈妈。
  
  双眸微微一闪,却也明白此刻不能与她讲道理,只能再次郑重地说道:“心儿,现在我才是那个可以保护你的人。”
  
  心凌半信半疑地望向他,看到他微微带着笑意的脸,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是却也让心凌明白了,他是没有恶意的,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双眸中的那丝害怕与戒备也不由的慢慢地消减,却仍就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说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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