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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小说 > 无法妃离:冷王的孽妃 > 第72章

第72章

第72章 (第2/2页)

只是世儿却没过多久便去世了,后来鲁儿,远儿也相继死去,他才不得不怀疑,特意请了玄隐的弟子,才查出这一切竟然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搞的鬼。
  
  本想要将那个女人烧死,玄隐的弟子却说想要查出那个女人的真正身份,所以他才故意让夜魅影救走了她。
  
  后来知道她嫁给了羿凌冽,才让人去故意陷害,为的就是要挑起魅月盟与羿月国的战争。
  
  今天,他要的结果已经看到了,只是没想到会出了这么一个意外。
  
  不管怎么样,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他还是不能惹怒了羿凌冽,一切等他查清楚了再做打得。
  
  司马烈隐下双眸的愤怒与狠绝,淡淡地笑道:“哦,原来她是啸王爷的王妃,朕刚刚不知,这还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得一家人了,我们星月国,可是与你们羿月国世代交好,既然啸王爷与王妃来到了星月国,那就跟朕回宫,让朕好好的款待两位。”
  
  羿凌冽双眸一沉,他虽然不知道司马烈想做什么,却知道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安了什么好心,遂冷冷地说道:“不必了,这儿,我与心儿都走不开。”此刻,羿凌冽倒是没有像刚刚那般僵硬地回绝,语气微微婉转了一些,他明白,现在是在星月国,多多少少还是要给司马烈留一个台阶。
  
  司马烈微微一愣,仍就笑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勉强了,啸王爷若是那日空闲了,便到朕的宫中坐坐,朕随时欢迎。”
  
  “嗯。”羿凌冽淡淡地应了,也想给司马烈一个台阶,好让他快些离开。
  
  “好,那朕就不打扰了。”司马烈悻悻地笑着,心中却狠狠地想道,羿凌国,总有一天,朕也会一并收了来,转向身后的侍卫时,双眸中猛然闪过狠绝,沉声道:“回宫。”这才一行人相继离开。
  
  羿凌冽望着司马烈离去的身影,冷冷一笑,老狐狸,总有一天我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到司马烈已经离开,心凌这才微微挣开了她。
  
  羿凌冽的身躯微微一怔,看着自己空空的臂弯,双眸中闪过失望。
  
  “好了,我们今天的节目这到这儿了,大家都散了吧,明天晚上继续,欢迎大家继续来看。”心凌自动忽略掉羿凌冽双眸中的那丝失望,对着台下,大声地喊道。
  
  大家仍就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听到心凌那么一说,便也只好离开了。
  
  那些老百姓,看到这老板竟然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而且还敢骂皇上,皇上最后还对他们那么客气,看来这老板是大有来头呀。
  
  而且还不收老百姓一分钱,让他们免费进来看,可见绝对是一个好心人。
  
  那些楼上的,多半都是朝廷的官员,看到皇上今天都在这儿碰了一鼻子的灰,一个个是又惊,又怕,以后这儿只怕谁都不敢来闹事了。
  
  回到皇宫,司马烈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可以发出来了,狠声道:“羿凌冽,总有一天,朕会让你知道与朕做对的下场。”
  
  “皇上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公公一脸谄媚地说道。
  
  “滚。”司马烈一个挥身,那个公公一个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
  
  颤颤地爬了起来,急急地跑了出去,他知道皇上一发怒,后果不堪设想,动不动就会要人命的,只怕自己一个跑的慢了,就会没命了。
  
  司马烈的双眸中闪动着嗜血般的狠毒,突然一个转身,向外走去。
  
  公公一愣,看到怒气冲冲的走出来的皇上,心下会意,每当这个时候,皇上只会去一个地方,那就是眷思宫。
  
  也只有到了那儿,皇上的愤怒才会稍稍减一些,遂紧紧地跟在皇上身后去了眷思宫。
  
  只是刚刚走到半路,一个侍卫一脸急切地走了过来,看到司马烈微微一怔,犹豫着喊道:“皇上。”
  
  司马烈双眸中闪过一丝暴戾,冷冷地说道:“何事?”
  
  “属下,刚刚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离开,属下便留了心,让人去跟踪他,发现那人竟然进了南宫将军府。”侍卫恭身答道,本来这件事,他这么做一定会得到皇上的奖赏,只是此刻皇上在气头,不知道会不会……
  
  “什么?进了南宫将军府?”司马烈一惊,双眸中闪过错愕,猛然望向那个侍卫,当初没有打到太子的尸体,他便让人一直注意着南宫将军府的情况,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南宫天一天都晚就知道请人教他那个儿子,似乎所有的事都不放在心上,而且还自动交出兵符,请求免去了他大将军之职,他也只当南宫天可能是心中有所愧疚,再说他对南宫天也不能完全的相信,便顺势答应了他。
  
  侍卫心中一喜,看来皇上对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视,遂继续说道:“是的,属下也是怕他会发现,所以吩咐跟踪的人不要离的太近,只要能找到他的住处就行。属下派去的那个人轻功相当了得,所以没有被他发现。”侍卫略带得意地说道。
  
  “皇上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太子。”紧跟在司马烈身后公公亦谄媚地说道。
  
  司马烈猛然一滞,“太子?难道当年太子真的没有死?”脸上除了惊愕,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就连刚刚双眸中的愤怒与狠绝也隐了下去。
  
  侍卫暗暗一愣,皇上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按理说,皇上有了太子的消息,应该会有一种狠不得杀人的感觉才对,可是皇上现在的表情真的让他不懂了,难道皇上不相信他的话,遂再次开口说道:“属下也觉得很有可能是太子。”
  
  思茅烈的身躯再次一滞,双眸微微转回,似乎这才回神一般,沉声道:“招集人马,去南宫将军府。”不管是与不是,先捉到人再说。
  
  “是,属下马上就去。”那个侍卫心中暗喜,恭敬地应了,然后快速地离去,他走的太急,没有看到司马烈的又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个侍卫倒还真是神速,没用了多久,便急急地赶了回来,面带喜悦地说道:“皇上,属下都已经准备好,皇上要一起去吗?”。
  
  司马烈微微一怔,双眸亦微微一闪,沉声道:“嗯,朕当然要去。”
  
  说完,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便急急地大步离开,那种急切让侍卫与公公地愣,却又双双会意,当日,皇上不断的派人去找寻太子的尸体,但是找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找到,这么多年,太子的事,在皇上的心中便永远成了一个心病,如今听说有了太子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不急。
  
  司马烈带了一百多名武功高强的侍卫浩浩荡荡地向着南宫将军府赶去,还好,现在已经差不多到深夜了,大家也都已经休息了,街上没有人,否则只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惊慌与动乱了。
  
  来到南宫将军府,那个侍卫便吩咐所有的侍卫将南宫将军府团团的围住。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人逃出来,否则要了你们的脑袋。”侍卫狠声地说道。
  
  司马烈微微一愣,似乎还有着一丝犹豫,似乎没有了平日的凶狠与狂妄,这让安排好一切再次转回来的侍卫微微一怔,心中便再次升起疑惑。
  
  他总是感觉到皇上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太不正常了。按理说有了太子的消息,皇上应该会比谁都急切才是,为何,他却感觉到皇上好像有些犹豫呢,难不成皇上心中有什么顾虑?
  
  司马烈看到转回来的侍卫,对他微微挥挥手。
  
  侍卫会意,快速地向前,狠狠地敲着大门,“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过了片刻,才听到一个苍老的,似乎还没有睡醒的声音,“是谁呀,这么晚了。”
  
  “是皇上来了,还不快让南宫天出来迎接。”侍卫大声地喊道。
  
  那个刚要去开门的老管家猛然一惊,皇上?皇上这么晚了来将军府做什么?他是南宫将军府的老管家了,可以说是看着南宫逸长大的,所以这南宫将军府中的事,他是最清楚的,自然也包括太子的事。如今太子就在府中,而且南宫少爷也在,若是让皇上看到了,那
  
  心中虽然暗暗惊慌,口中却仍就沉声说道:“老奴这就去通知我家老爷来迎接。”却故意没有去开门。
  
  说还未说完,便向着南宫天的房间赶去,南宫天,南宫逸与太子也已经听到了动静,也都纷纷起了身,惊愕地问道:“怎么回事?”
  
  “老爷,不好了,皇上来了。”老管家一脸惊慌地说道。
  
  “什么?皇上来了?”南宫天一惊,猛然喊道:“这么晚了,皇上怎么会突然来将军府,难不成皇上发现了什么?”
  
  南宫逸双眸微微一沉,却并没有开口,心是却暗暗猜测着,难不成是他今天被人发现了,引起了皇上的怀疑?
  
  “这个老贼。”太子的双眸中闪过让人惊颤的仇恨,双手也不断的收紧,“今天就让我好好的会会你。”这么多年的仇,也是时候应该好好跟他算算了,他虽然也知道此刻还不是他与司马老贼对立的时候,但是司马老贼找上门了,他就不会再躲避了。
  
  只是看到一边的南宫老将军,双眸中划过一丝不忍,遂满带歉意地说道:“只是要拖累了老将军了。”他知道,司马烈既然深夜前来,必定是收了什么可靠的消息,所以现在将军府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的,不过到时候,他就算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住南宫天与南宫逸。
  
  他欠他们的已经太多了。
  
  “老将军,到时候你便说,是我威胁你让我留在将军府的,到时候司马烈就不会太为难你了。”太子望向南宫天,沉声说道。
  
  南宫天一惊,“太子,这万万使不得,今天我南宫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让那个老贼伤害太子一根头发。”略带苍老的声音,略显憔悴的身体,说出这样的话,让仍就有一种让人敬佩的魄力。
  
  “不必了,我想,皇上今夜来,可能是因为发现我,他肯定以为我才是太子。”南宫逸的双眸微微扫过太子,然后望向南宫天,“爹把我交给他吧,这样竟能保住将军府,也能保住太子。”就如当年一样,牺牲了他,来救的太子。
  
  南宫天的身躯猛然一滞,当年,他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悬崖,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心中的痛,心中的伤,如今再一次地让他亲手将儿子送上死路,他还能承受那样的痛,那样的伤吗?
  
  但是若是逸儿不出去,那太子便.
  
  南宫天双眸微微闭起,两颗满是伤痛的热泪沿着眼角慢慢地流下,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南宫天现在的伤与痛,莫说是流泪,只怕此刻他的心中正在流血。
  
  双眸睁开时,望向南宫逸,眸子深处仍就是深深的痛,却不得不狠心地说道:“我永远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太子看到南宫天的表情,亦猛然一滞,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很清楚南宫老将军心中的痛,心中的苦,但却从来没有看到南宫将军在外人面前流露过,这一次,只怕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又怎么忍心再看着老将军忍受一次骨肉分离,遂定定地说道:“这次你们都不要争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现在,我自己的事,我可以决定。”言下之意也非常的明显。
  
  南宫天刚欲说什么,却恰恰在此时,门外的侍卫与司马烈等不及了,已经破门而入了。
  
  那个侍卫猛然冲过来,冷冷地扫了南宫逸一眼,然后转向司马烈,略带得意地说道:“皇上,就是他。”
  
  太子一愣,没想到他们一进门便认定了南宫逸,明明自己才是他们要找的人,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南宫逸替他去受死了,刚欲向前,却被南宫逸一个抢先,拦在了他的前面。
  
  南宫天微微扫了司马烈一眼,并没有向前行礼,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知皇上深更半夜的带着这么多的侍卫来老臣这将军府有何事?”
  
  那个侍卫冷冷一笑,“南宫天,你少在那儿装算,你窝藏前朝天子,是不是想要造反呀。”
  
  只是司马烈的一双眸子却只是怔怔地望向南宫逸,并没有说话,心中却暗暗猜测,他真的会是太子?
  
  南宫天亦冷冷一笑,唇边扯出淡淡的讥讽,“笑话,你说老臣窝藏太子?谁都知道,当年太子是被老臣亲自推下悬崖的,且不说太子到底有没有被摔死,你说老臣窝藏太子,不觉得很可笑吗?”。南宫天故做无情地说道,心中却不由的暗暗紧张,尤其是看到司马烈一直怔怔地望着逸儿,他心中愈加的害怕。
  
  “那么你说,他是谁。”侍卫手猛然抬起,指起挡在太子面前的南宫逸。
  
  南宫天微微一笑,脸上是一片平静,沉声道:“他是老臣远房的一个亲戚。”
  
  侍卫冷冷一笑,“南宫天,你还想要狡辩,他明明就是当年的太子,你以为皇上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南宫天的脸色一沉,冷声道,“老臣不明白李护卫的意思,怎么老臣这将军府来个亲戚都不行吗?若真是太子,老臣只怕避都避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住在府中。”
  
  司马烈微微一愣,双眸终于从南宫逸的身上调开,对上南宫天,冷声道:“南宫天,你最好跟朕说实话,他到底是不是太子。”
  
  虽然当年他亲眼看着太子摔下的万丈悬崖,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太子的尸体,说不定,太子真的没有死,只是那日他也是亲眼看到南宫天把太子推下悬崖的,按理说,南宫天的确不可能会收留太子才是。
  
  所以,他很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太子,时隔这么多年,太子也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他刚刚地真地盯着他看,就是想要找到一些当年太子的影子,可惜似乎并没有什么发现。
  
  南宫天一愣,随即快速地接口道:“当然不是,难道皇上是在怀疑老臣。”
  
  皇上,双眸一沉,眸子深处突然一闪,双眸再次地扫向南宫逸,“给朕搜身,看他的身上是否有一块刻龙的玉佩。”太子与公主的身上分别戴有一块玉佩,那是先王当年亲自给他们带上的,这件事,他很清楚,所以若是他的身上有那块玉佩,一定就是太子,若是没有,那可能就不是。
  
  太子的身躯猛然一滞,他身上的确有一块刻龙的玉佩,而风儿身上的那一块是刻着凤的图案,只是这件事,只有父王与母后知道的,司马烈这个老贼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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