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2页)
第二天上大课,我独自坐在大阶梯教室的最后面,昨晚没梦好,躲在后面可以会周公,隐约好像有个人挨着我坐下来,一阵男士香水味飘了过来。
“你好!”那个人敲了敲我的桌子。
我只好抬起头,一张干净且俊秀的脸印进眼帘,眼睛弯弯的笑的春意盎然。
“噢好!”我马上直起了身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对漂亮的男人没有免疫力。
“我见过你哟,那天新生见面会。”他的头发有点长,都到耳朵了,不过梳的很整齐,嘴唇有点厚,凑在一起也挺招人看的,“那天你错进了我们班!你叫什么?上次轮到你介绍自己了却跑掉了。”
“噢,我叫蓝丹宝。”当时跑的太急了没看到原来二班有这么个帅哥,我不好意思的对笑了。
“我叫幕海飞,我妈说我本属木,海飞有水,水生木的意思。”
“你说的是五行相生吗。”我对他笑,还真不知道起个名都有这么多的讲究。
“嗯,我从小就对中国的五行和神话感兴趣。”他突然收了笑死盯着我看,看我的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脸:难到今早上没洗干净?“你可漂亮,我可以追你吗?”我一呆,不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他突的又笑起来,“我知道有点唐突,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觉得自己还是挺优秀的。”
咦?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个人有毛病吧,还是精神上的,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不过有人喜欢还真叫我心里沾沾自喜了半天,这说明什么:我还是很有魅力的。
唉讶讶,看来有趣的事情要开始了,最更要的今天是9月11号,是白虎真身回来的日子,我明天就可以摆脱他,作真正的自我了。
石家庄这个城市没有太长什么历史,是个新兴城市,不过地理位置却很好--离北京很近,只坐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当然动车组会更快,钱也更贵,我这个时间很多的学生划来划去,还是坐城际列车最划算。
景最近不怎么和我说话,就是叫他也不理,偶尔鬼离的近了才放出一股风,所作的也就是吓跑就得了,更多的时间他不知在身体的哪个部分里沉睡。
我特别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自己直接飞回身体里,可他总是打晃避而不答,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遇到他。也罢也罢反正马上就要结束了。
站在故宫面前,大红色的宫墙刺的眼睛都疼了,这座是明清两个朝代皇宫:72万平方米,屋宇9999间半,为一长方形城池,四角矗立、风格绮丽的角楼,墙外有宽52米的护城河环绕,形成一个森严壁垒的城堡。建筑气势雄伟、豪华壮丽。而现在成了博物馆,我这种小百姓也终于有机会一睹她的芳颜。
大家都在说故就是死的意思,故宫就是一座死城,故宫和石家庄可不一样,这里每一块砖都有自己的故事。
故宫实在太大,而我又来的有点晚,看了半天也只转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脚都走的酸了,看过看*的三大殿,穿过乾清门到了后宫,繁多的宫名把头都搞大了,还有许多的地方挂着沉重的大锁,写着游人止步,我扒着门缝向里看,只看到灰头土脸的房子和疯长的野草。
景就被摆放在珍宝馆的一个小玻璃柜里,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忍不住笑了,白虎并不是白色的,而是金黄的琉璃,他大概有一张桌子那么大,头歪着枕着前爪上,尾巴乖乖的贴在一侧,十足一个睡眠中的小猫猫,哪有威风凛凛的样子。
“景,景,快看是你哟。”
“唔。”他还是那些种口气,听不到兴奋也没什么感情。
“你快点回去吧。”
“不行要等晚上。”
虾?”为什么?”我一听就急了。
“现在还有参观的人呢,叫我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恢复真身?”景句句在理,说的理直气壮。
我为难了一会就要闭馆了,还会清场的,好待我也有1米6了,怎么能躲在里面而不被发现。
“小姑娘在看白虎吗?”我正想的出神,一个的老头也站过来欣赏,他穿着白衣马挂黑色老头鞋,手里拿着一个铜烟斗,就站在禁止吸烟的旁边,像是故意讽刺那几个字:“白虎是避邪的神兽啊,只可惜形在神不在!只是一件摆设罢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刚想问那个老头却摇着头走了,我忙跟着跑到门外,转头四处找,哪有还有什么老头的影子。
下午四点半是游客离开的时间,我顺着向外走人流一边仔细寻找,看哪个角落能藏起来。
“小姑娘!小姑娘。”我听到声音回头,刚才珍宝馆的老头正在一扇红门后面招手。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确定的对他问。老头点点头又挥挥手,这才狐疑的走过去。
“跟我来!”老头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走的还很快,真是佩服老人家的身体,我连跑带颠的才勉强不被落下。顺着长长窄窄的过道,晃过长满荒草的墙头,越走人越少,直到把我带到一个小院子前。
“小姑娘你就先藏在这里吧,在我来找你前千万别出来”说着打开门。
“老大爷你。。。。。”老头没容我多问,只是把我推进去,便关上门走了。
人走运了,连老天爷都帮你,不多时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我偷偷看出去,是清查的守卫,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来查我呆的院子。
只是这院子。。。。。。我不禁心里发毛:这个院子很破旧了,和刚才看过的金碧辉煌的宫殿十分不相衬,靠近墙边还有一口井,我看了下,里面已经枯了,黑呼呼的看不到底,院子里的房间都是锁着的,一推便刷刷的掉着尘土。
想出去看看又怕遇到巡逻队,只好坐在中间的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发呆,发呆再发呆。
滴答,滴答,隐约听到水声,我纳闷的支起耳朵听,顺着响声寻过去,竟是那口枯井,不知何时已充满了水,我看过去如镜的水面上照出一个梳祺头的女子,她嘴一张井水便冒起一串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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