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逍遥帮主传奇之钟揽月外传二 (第1/2页)
夜似深渊般寥廓,夜似深海版冰凉。
满目的黑,无限的黑,万物都融成一色的黑。
皇宫。
皇宫太和殿的屋顶上,五身黑衣,五股杀气,五种呼吸,五个在屋顶上站立已久的人。
这五人,便是郑流星邀来敌对的朋友,与赴约而至的钟揽月。
每个人的脸上都隔着一层黑暗,却比用眼来看的更能感受到对方。
“钟老贼,你果然赴约来了,你那夜抢了我的夜明珠,现在,我找来我三个兄弟,与你再比一场。我兄弟:铁壁虎,杜惜金。飞蛇,杨磊落。窜天鼠,吴风。合我四人之力,不信斗你不过,你准备好,磕头拜师吧。”说这话的,是站在另外三人身旁的郑流星。
“哈哈,蚂蚁再多,一脚踩下,死无全尸,你找来再多的人,就算排成长队,也斗不过我的。”钟揽月轻视的一笑。
“钟老贼,别嚣张!我们还按那夜的规矩来,这大皇宫里,翊坤宫是贵妃住处。她房中,有皇上赏赐的镶金玉如意!你与我们四人一起下手,你先偷到,我们四个都磕头拜你为师,要是我们中有人先得手,我们四个都是你师傅!你同意吗?”郑流星似不耐烦道。
“可以,多收四个徒弟,帮我偷钱,有何不可?”黑暗中回响钟揽月的笑声。
“郑老弟,你别跟他废话。就不信,四个人,偷不过他一个,变色龙,也是人叫的。”,窜天鼠劝道。
四个人,便纵起身来,投下那无底洞般的黑暗中。
“嘭--”四人同时落地。
吴风、郑流星便在有把守御林军的地方,大声喧哗,引得御林军大动干戈来追。
满皇宫的御林军,被他们二人牵着鼻子走,引到离翊坤宫很远的距离。
杜惜金、杨磊落趁着这个空当,到了翊坤宫门外,他们二人破开大门,划破黑暗的屏障,嗖地闯入。
在翊坤宫里转了转,那置物架上的玉如意似召唤一般,引来了他们二人,玉器终究是玉器,覆盖在黑暗下,也能散发微光。
杜惜金将玉如意小心翼翼的端起来,慢慢地揣入怀中。
他们二人,便又一纵身,到了门外,把翊坤宫抛在脑后。
杜惜金、杨磊落回到太和殿下,拔起身形,从深渊的黑暗跳到屋顶。
这时候,钟揽月正悠闲的坐在屋脊上,似毫不在乎他二人的到来。
“钟老贼,你嚣张到头了,我得手了,准备收下你这个徒弟了。”说这话的,是拍着怀中突出的玉如意的杜惜金。
“呵呵……。”钟揽月轻轻一笑,似在回应他说的话。
另一边,郑流星、吴风在引着御林军转了几面墙,过了几条廊后,约莫时候到了,便各行各法,从御林军中躲过,两个凑到一起,回到太和殿下。
郑流星、吴风拔身而起,跃在屋顶。
五个再次聚齐。
“杜兄,你可得手了么,我要叫钟揽月向我磕头拜师,不对,是向我们都磕头拜师。”郑流星问道。
“得手了,钟揽月这次甭想抵赖!玉如意现在我的怀中揣着。”杜惜金道。
“话停一停,让我说两句,你们做好向我磕头拜师的准备了吗,是一个一个磕头,还是一起来啊?”钟揽月直起身来,慢慢地向四人走去。
每一步踩在一片瓦上,那节奏就像似音乐。
“说什么鬼话呢?怕输就别比,比了就认输。玉如意现在我怀里,是我在翊坤宫偷来的。你输了。不是我们输了。”杜惜金道。
“你千辛万苦偷来的,是我放过去的替代品,真品在我这里。”说这话的,是从怀中摸出来一个绿光荧荧的玉如意的钟揽月。
“不可能,你是鬼么?哪能来去那么快的速度?”四个人惊讶道。
“你不信,拿出来比比,赝品,真品,各位都是行家,一看便知道。”钟揽月道。
杜惜金从怀中摸出来那个玉如意,颠了一颠,道:“这怎么看,都不敢相信是假的啊?”
钟揽月将手中的玉如意递向杜惜金道:“不信,你比比看。”
杜惜金才接过来,全不提防,这时候,钟揽月将脚尖对准他手中的玉如意一踢,玉如意已到了半空。
接住它的人,只能是钟揽月。
钟揽月举着玉如意,与他们四人拉开距离,“你们刚刚没输,但是现在输了。”
杜惜金不知所措,低头看着手中递来的玉如意,竟是一截枝干,搽着荧光粉。
“钟老贼,你竟然这么玩赖,从我们手中偷走,算什么贼?盗亦有道,你全没道理。”四个人声音,响彻黑空。
“随你们怎么说好了,但现在玉如意在我钟揽月手上。你们不认账,不怕老子四处说,搞臭你们的名头?让你们,为道上的人耻笑么?”钟揽月道。
沉默,良久的沉默。
“别四处乱说,钟老贼,你放心,我们拜你便是,明日约在快活酒铺一叙,届时,拜师之事,饮酒再议。”四个人无奈的声音,回响在黑暗中。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酒的?”钟揽月道。
五个人便投下那无底洞般的黑暗中。
“嘭--”,五个人到了底,不知所往何方。
翌日,天明。
大街上交织的人群,循着各自的方向走。
一个人踽踽行来,这人就是钟揽月,他正循着快活酒铺的方向走。
当他停下脚步时,已被酒铺挡住了视线,
进了酒铺。
各桌上传来举盏放盏的叮咚声,往复循环。
杜惜金、吴风、郑流星、杨磊落。在一副桌面上,向他招手。
钟揽月便挨近桌面,桌面已经斟满了五大碗酒。
那四人突地手持一满碗酒,起身离座,跪倒在地。
“这是欠了多少钱,被债主逼上门来了。”别的桌上的客人被他们的举动吓得放下盏子。
钟揽月以变色龙吐舌般迅速,将他们四人手中捧着的碗,都接过来,放入喉咙。
“好酒。”钟揽月发出一声感叹。
便来将四人都搀起来。
“谢谢。”四个人道。
五个人都放下身子坐下。
“那玉如意已经被我当了,换了五百两银票,咱们一人一张,就当是为师的,给你们的见面钱了。不要客气。”
钟揽月便从怀中抽出五张银票,各分了一张,自己独留了一张。
酒桌上的碗,再次被斟满,五个人举起碗,不留一滴地放进喉咙。
都面作醉色,手上还是倒酒,举高,放进喉咙。
长长吐出口酒气,才把碗暂时放下。
“师傅,你不知,我们盯上了,一块肥肉,不敢下手,思来想去,也只有师傅才配下手。”四个人同道。
“哈哈,你们不叫我钟老贼,叫师傅,才然有拜师。我知道了,你有不敢偷的东西,让我当抛砖引玉之用。可是么?说吧。”钟揽月醉眼瞥着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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