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逍遥帮主传奇之古怪馆——悬念的深渊 (第2/2页)
他咬着唇道:“等我抓住凶手,一定报这一下的仇,痛死我,这个娘们下死手啊。”
他痛苦的叫声,在房中回荡,回荡。
半晌,痛已减轻,逍遥帮主便又在房中踱步。
也顾不上,激的尘埃,似飞虫般咬在他身上。
忽然,他觉得脚底下有些异样。
逍遥帮主便挪开脚步,俯下身子,投下审视的目光。
啊!这地面上的地板,正中央的一块,显然比周围的更高些。
因为凹凸不平,所以让他感觉有些异样。
逍遥帮主忙用手掘开地板。
啊!下面竟是通着一条地道。
“呵呵,这个凶手,故弄玄虚,也不管用,看我逍遥帮主揭开你的底。”,逍遥帮主一边说着,一边纵身跳下深渊。
嘭的一声,到了底后。
逍遥帮主匍匐向前爬。
不知爬了多久。
前面再没有路了。
只有立起身子,向上突破那另一间房的地板盖。
那地板被逍遥帮主从下面挪开后,他便带着满身尘土,跳出深渊。
“那小子,搞什么鬼,这是我的房,你找死。”
逍遥帮主才定睛看时,原来这是徐摩天的房间,这句话正是徐摩天向冒失的自地下而出的逍遥帮主说的。
“我是从死者房中,发现地道的,而这地道通向你房中,这说明什么,你才是古怪馆主,你之所以,能肆无忌惮的,屡屡找事,因为你是老大啊。”
“放什么屁,我说你才是古怪馆主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徐摩天怒道。
不知这时候,逍遥帮主已经悄悄地偷下他的一只鞋。
“你看,你鞋底下的尘土,这证明,你去过地道,怎么样还想抵赖吗?你这个古怪馆主。”,逍遥帮主指着鞋底的尘土问道。
“放屁,放屁,你再仔细看看。”,徐摩天道。
逍遥帮主再次审视着鞋底的尘土,竟与自己身上的尘土判然不同。
“怎么可能,又是我错了吗,这凶手竟然两次栽赃他人,真有些本事。”,逍遥帮主喟叹道。
“这事怎么算,你这样打扰我,又脱我鞋,你自己想好,再跟我说吧。”,徐摩天喝道。
“徐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逍遥帮主用衣袖将他的鞋公整地擦了擦。
然后,为他穿上鞋。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晚上陪你多喝几杯。再见。”,逍遥帮主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闪在地道旁边。
嗖地一声,窜到了深渊里。
匍匐地迅速向向前爬。
他狼狈地回到房中时,脸上已经挂了恼火的神色,因为这个凶手两次的栽赃他人,使得自己受辱。
“总不能凶手,会飞天遁地之功吧,我要把所有东西都挪开,不信,没有收获。”,逍遥帮主道。
他便把房中的所有摆设,都向前挪去二尺。
啊!一个柜子后面的墙上,竟然露着一个一尺大小的洞。
“这是江湖上,传说的缩骨功吗?据说是一种强制合并肋骨的功夫,缩骨时,连婴儿的衣服都能轻松穿上,这个凶手,原来是这样离开密室的,也就说古怪馆主会缩骨功夫。可会用功夫那三人,郭涓涓,徐摩天除外,凌云再怎么看,也不像古怪馆主啊。”
“这次的凶手,格外难缠。”,他咬着唇,心中往复地斟酌着。
午间,逍遥帮主略吃一些饭,便又回到死者的房中斟酌。
戌时,逍遥帮主与六个人再次聚集在厅中,只有郭涓涓没有到场。
这里不详细说明之间逍遥帮主与众人的经历。
众人以为郭涓涓在房中睡觉,就等了半个时辰。
突地管家带领两个大汉急三火四地奔入厅中,“我们催促了郭姑娘很久,不见她在里面应声,我们就破门而入,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我们惊了,便来唤各位与我们一起,在馆中,找那位姑娘,恐遭不测。”
逍遥帮主与六个人,像执行命令般的站起身来,跟着管家,两个大汉,在馆主找人。
一所跟着一所,几乎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人影。
最后,众人都联想到了他们最不想有任何联系的诸神阁。
众人只得聚集在诸神阁门前。
却见门扇紧闭。
都挨在窗前,划破那窗棂间的窗纸,探入目光。
啊!众人都毛发森立,因为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诸神阁中,有一个巨人浮在半空。
或者说有一尊神像浮在空中。
就与诸神阁的神像一样,彩塑的神像,身边萦绕着黑气。
仿佛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附在自己的塑像当中。
他们的眼刚从惊恐中有所缓解,接着又见,那神像面前,挪过来一张供台。
供台上没有贡品,却有一具裸体女尸,便是郭涓涓。
郭涓涓的脖子显是被人划开了,鲜血从脖子上淙淙地流下,染红了她的半边身子。
他那完美的曲线,在诡异的气氛映衬下,像极了一副血腥的画。
众人都瞠目结舌好一会儿。
“神像杀人了,神像杀人。”,类似此句的话,回荡在黑夜下。
逍遥帮主与两个大汉及管家,最先从惊恐中缓解出来。
四个人,似勇士一般,破开大门而入。
啊!原来所谓的浮空神像,只不过是一个纸扎的神像,他的底下放着一个烛台。
烛火的热气升腾,撑起这一具大纸人。
而那黑气,更是蜡烛的烟而已。
由于角度,影响了视线,所以在外面,看不到底下蜡烛。
“这不是吓唬小孩子的技术嘛,纸人,然后用蜡烛撑起,诸葛亮那个时候,就玩孔明灯了,这个凶手落后了。”,逍遥帮主强作出笑脸来。
逍遥帮主随即,去审视着那郭涓涓的死尸。
为了尊重死者,他便迅速地脱了外衣,罩在她的死尸上。
这时逍遥帮主无意瞥见,郭涓涓的一只手,紧攥着拳。
逍遥帮主便拉开她的手指,竟见她手中原来握着一根细细的头发。
他的眼已凝住,身已钉住,只有斟酌的心是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