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馆四——天翻地覆 (第1/2页)
众人都在馆中后房坐下,只不过这次逍遥帮主坐在了主位。
众人道:“这不早不晚的,又不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你叫我们来干嘛?”
逍遥帮主道:“叫你们来,当然是指出凶手是谁了。”
众人伸出舌头来道:“不是人皮标本的诅咒吗?凶手是人?”
逍遥帮主道:“凶手不仅是人,还是在场的人里面的一个!”
众人都疑神疑鬼,面面相觑。
突地,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声:“我们是任自在杀死的人,我们要将你们都做成人皮标本,永远留下来陪伴我们。”
众人被这一声,钻入耳中,都吓得跳起身来,有的甚至要夺门而出。
这时候,一只手已不慌不忙的盖在一个人的肚皮上。
欧阳飞伸下手,抓着逍遥帮主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向外拔。
逍遥帮主道:“本来我还真的差一个你会腹语的证据,就在刚刚,你的肚皮一涨一缩的,是在偷偷的用腹语吧?腹语不是嗓子发出声音,而是肚子发出声音,所以你就是凶手。”
众人听到这话,都驱使着颤抖的身子,回到原位坐下。
欧阳飞摇着头道:“你莫名其妙的,就摸我肚子,我肚子的自然反应罢了,鬼才会腹语呢?你别乱说!我脾气不太好。”
逍遥帮主道:“好,我就慢慢的让你无从辩驳:三起案件,虽然死者身份各异,但是别的甭管,这三起命案透露出凶手的信息,综合到一起,最符合的人,不是凶手,也是凶手!首先凶手的力气大!他可以为了制造密室吊起两大块石头,也可以搏倒薛天雷那肥硕的身躯。其次凶手身形瘦小,他可以从门底下那狭小空间钻透出去。这里面,薛天雷、贺追风力气大,可他们的身躯也大,绝不可能从门底下钻出,只有你最合适!你叫千钧剑,力气不能小,又是身材瘦弱,你便是凶手。如果你说你不是凶手,那么给我一个除了你以外的力气大的人,可以钻透门底下的证据。再不,给我一个你这么消瘦的身材钻不过门底下的证据。当然,如果你能找出来一个,既符合力气大,又身材小的人,我可以当作你不是凶手,要不然,你就是凶手。”
欧阳飞听到最后一个字时,惊得哑口无言。
旁边的人不可置信道:“他竟是凶手?”
逍遥帮主道:“你就从实招来吧,估计你也编不来什么辩驳的话了。”
欧阳飞见事已败露,只得道:“我承认了,我便是凶手。我跟那三个人,是在外面有的仇。你们一定会想这三个人彼此之间差的太远,怎么会同时和一个人有联系?其实你们不知道的是:沈若华写文章,他与戏班联系,给戏班编写剧本,便认识了许冠博,赵宜安常去听戏,三人能不认识?我其实是和赵宜安有仇,他和我在妓院争女人,我争过了他,他便记仇,找另外两人商量,编一出戏剧,以我的名字,来侮辱我。我曾经威胁过他们,可赵宜安,仗着财大气粗,与官服相通,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一直没出这口气,直到听到他们要来这里,我就混入进来。没想到第一夜,我们的人有人得罪馆主,馆主留下一封信恐吓,我就趁着机会,把一切都布置馆主杀人,所以每次杀人都用上了人皮标本。后来我怕事情败露,暗中找到馆主,杀了他,我本想你们疑神疑鬼,一定不会以为是这里的人干的,没想到还是败露了。我的腹语,倒给我拖了后腿。多言无宜,任君处置。”
当最后一个字的字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过,众人都换上一副目瞪口呆的神色。
只有几个先从目瞪口呆中出来的人,在馆中找来绳索,将欧阳飞从头到尾捆绑了,囚在一间房中,为上报官府做着准备。
众人散去,各回房中。
逍遥帮主悠然的倒在床上,他的门关起来不知隔了多久,嗒嗒的脚步声响传来。
脚步声断了,便是那人举手敲响了他的门。
逍遥帮主爬下床来,拉开了房门,只见门外来的是贺追风。
贺追风急三火四的道:“快去看看,欧阳飞那家伙……”
逍遥帮主问道:“怎么了?”
贺追风道:“你去看了就知道。”
他便拉上逍遥帮主,逶迤地来到一间房中。
房里其余的人都在,他们的目光纷纷的注视在旁边的地下。
逍遥帮主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欧阳飞倒在地下,他的头顶裂开,沿着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
旁边的墙壁上,本该平滑的墙面,中间凹进去一个坑,从中心向外散发着血迹的坑,这已足够说明,便是欧阳飞将头触墙身亡。
众人叹了口气道:“这小子,畏罪自杀了,算了,把他埋在这里吧。”都伸手解开欧阳飞身上的绳索。
众人的手中,掺杂了逍遥帮主的手,他也来将欧阳飞脱出绳索。
绳子一根根的掉下,欧阳飞的尸体再也没有绳子束缚了。
正当众人要将尸体挪出去掩埋的时候,一股似曾相识又陌生的气体,突入了逍遥帮主的鼻中,这气体钻入过他的鼻中,他绝对闻到过,但连日着思索真凶,这时候回想不来。
众人已将欧阳飞的尸体挪出去,房中只剩下逍遥帮主一个人,裂开的两扇门,偶尔钻入风来。
飒然而至的风,却使得逍遥帮主一个激灵,想起来那气体的源处--地道里面那三口大缸透出来的气体。
想到这里,逍遥帮主突觉背后发凉,道:“欧阳飞总不能,死前去泡一泡那缸中的药水,再去死吧?他身上带着那种气体,只能是眼前的是以前就死了的欧阳飞,凶手为防尸体腐烂,所以浸在药水缸中。也就是说承认罪行的,与眼前的人,是判然不同的两个了。”
眼见凶手被缚,本已无事扰心,却被这天翻地覆的变故,惊得僵尸一般,说不出话来。
隔了半晌,身子还是僵着的,只有心能动:“凶手说不定,就在那个地道,待我突破那里,将他束缚起来。”跨到门外,到处找寻那地道入口。
这次没有被追,绝无从入口进到地道之理,只能从出口逆向进到地道。
不知用了有多久,他终于到了昨日脱身而出的地道口,那被他掀开的盖板还倒在旁边的地下。
逍遥帮主纵身蹿下去,砰地一声,到了底。
他便俯着身子,逆着方向,到了他推开的那面墙外。
侧身钻入,只见那三口岿然不动的大缸,其中一口的缸中,药水缺了一半。旁边伴着的一副大桌案,也已从横着的摆法,偏离成歪斜的摆法。那倒在桌面上的刀具,都被打乱了排序。显是有人将真的欧阳飞用桌案上的刀具杀害后,投入药水缸中,尸体的重量胜过人皮,重力压迫下,将一半的药水逼出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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