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馆二——人皮多米诺 (第2/2页)
逍遥帮主道:“这个嘛,真的任馆主不是死了,便是被凶手控制起来了。我想应该不会是他有意安插凶手,即便他要杀谁,也不会做出雇请杀手的事,他本身就是杀人王啊。”
众人想到凶手就在身旁,都面面相觑,相互猜疑。
众人分开后,脚步声向几个方向蔓延开去,因为众人已踏上了回房的路。
脚步声断了,吱呀的一声接在脚步声尾音,便是众人合并房门,倒在床上。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戌时。
逍遥帮主一觉醒来,翻身下床,伸手推开了门。
跨到外面,只见天上已泛起些黑色,黑暗从一片片云的云角,到云心都浸透了,看来像似悬空的一条黑鲸。
这条黑鲸越来越大,它张开巨口,将那几个还没被染上黑色的漏洞都吞噬在肚里。
世界便换成了一色,只有黑,没有别的颜色。
逍遥帮主到了馆中后房,众人也已都在这里聚集。
便都在座位上放下身子。
房中角落里,那四个人皮灯笼,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光映照在众人的身上,原来那盛血人皮溅射出来的血在众人的衣领、肩头还挂着些许,昏黄的灯光下,仿佛身旁的人都像似尸体一般。
众人都被对面的人,吓了一跳。
只不过这次的惊恐很快便消散了,因为这在众人看来,实在比不上盛血人皮、冒出怪声带来的惊恐更盛。
脚步声向这边响起过来,仆人端着各样菜品,在桌面上罗列。
热气沿着菜盘升腾的时候,酒坛也已被跟着后面的仆人拿上来。
仆人破开坛盖,为众人各斟一杯。
终于让嘴唇沾到酒的逍遥帮主,恨不得直接把这碗酒塞在肚子里。
举着碗,一饮而尽。
酒是冷的,钻进热的腔子,只会感觉更冷。
逍遥帮主被激起了一个哆嗦,但还是继续指示仆人斟酒。
酒从碗心慢慢地爬到碗沿,在冒出边沿的酒滴答不停的时候,他已经举起第二碗了。
第二碗灌入腔子中,酒气窜梭之下,他不禁咳嗽了几声。
但碗中既然已经露出碗心,他还是让仆人将酒填满。
酒壶的嘴斟满了他的碗,他举起第三碗,酒还没到口里,透出的酒气,已经冒入腔子中。
这种酒气发作起来,感觉像受刑一样,可酒还是灌入腔子中。
那更盛的酒气冲上来,抑制不住的难受。
翌日,天明。
柠檬汁色的阳光透入窗中,拉起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便是逍遥帮主,他翻身下床,从衣架上取回衣衫,整齐的披在身上。
便来推开房门,跨到外面。
满目的光,却掩盖不住那亦如有命案发生时候的沉寂,突地,一个脚步声传来,脚步声还没来得及断,那人就已拉住了逍遥帮主的手臂。
这人便是薛天雷,他拉着逍遥帮主的手臂,逶迤地来到一间房外。
众人围在房门,看来一定出事了!
只见众人道:“今日我们有人来找沈若华,叫不开门,正在这里面怕出事,你就来了,你看怎么办好?”
逍遥帮主挨到窗外,划破窗棂间的窗纸,探入目光。
啊!只见房中摆着一排人皮标本,一个挨着一个,却看不见什么死者。
逍遥帮主正为撞开大门做着准备,薛天雷却自告奋勇,似一头疯牛一般,撞向了大门,砰地一声,门已裂开。
只不过逍遥帮主几乎贴着他一同进入里面,只见那排成一排的人皮标本前面有一个死者,便是沈若华。
原来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皮标本,手里握着一把刀,凶手排列着一排人皮标本,让排在后面的人皮标本在只要有人破门而入时便会被推倒的距离,第一个倒,跟着第二个倒……,以此类推。推力一层层传到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皮标本,在全部人皮标本都像多米诺骨牌倒了的时候,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皮标本也已将手中的刀刺向了沈若华。
这时候,众人跟在后面,也都进来,慢慢凑近前来。
只见插在沈若华身上的刀,沿着刀,不住的滴下鲜血,血在地下汇聚一滩,每一滴滴下,都能激起一个血漪。
众人将眼前所见之景传入脑中之时,都吓得伸出来舌头。
贺追风两撇颊毛竖起道:“这个凶手,势要把杀人与人皮标本联系在一起,要让我们以为,是任馆主杀的。”
薛天雷满头大汗道:“这是坑人啊,我破门而入的,是怕那个兄弟,没力气,这不成我杀人了吗?该被怀疑是凶手了怎么办。”
欧阳飞目瞪口呆道:“我是不是昨晚酒喝得过猛,起的过早,这不是幻觉吗?我看来要在这里找些药来吃了。”
郭奉天拧紧眉头道:“凶手就在我们之中的话,那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会来这里故意报仇的,剩下的你们这些,谁跟死掉的两人有仇?你站出来吧。”
楚悠然汗流浃背道:“郭大哥,你们这么说的话,凶手反倒会因为为了掩饰自己蓄意杀人,而多杀几个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的。少言为妙。”
赵安宜心惊胆战道:“和我交往的人,都受过我的好处,我没得罪过谁,总不能冲我下刀吧?我就不用担心了,担心的是你们。”
张鹤轩拉着袖口道:“照前面那位兄弟所言,我更不用怕,我那里得罪谁了?都是谁得罪我。”
逍遥帮主凝然不动,咬着嘴唇,无限的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