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冤家真的路窄吗 (第2/2页)
袁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不这么说你也不帮忙啊。再说,如果绕一绕还是挺远的。
小姑娘“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袁野彻底放松了,接着“口若悬河”:看你年龄也和我差不多,相信也是大学毕业时间不长,我的心情你也能理解,真的不容易。帮帮忙、帮帮忙——
袁野还要往下磨叨,小姑娘笑着制止了他,说:你可真能说。我帮你就是了,至于领导怎么个意见——我就——
袁野接话儿道:你的任务就是传递,就是让我的材料畅通无阻地交到领导手中,别的——我就听天由命了。拜托,拜拜!
小姑娘刚要张嘴说什么,袁野却来了麻利劲儿,转身下楼了。小姑娘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夸奖——”
小姑娘一惊,没想到袁野半路又折了回来,尴尬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
阿尔斯楞的爷爷——包巴音老人今年75岁了,身体还是那么硬朗。盘腿坐在炕上,扯过烟笸箩拿过自己最喜爱的旱烟袋,美美地装上一锅儿烟叼在嘴上,四下里却找不到火柴。就喊老伴儿:我说,老太婆——火柴哪儿去了?给我拿来。
吉雅老人从外屋进来,把一个打火机扔给老伴儿,气哼哼在坐在炕边,说:你个老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抽抽抽。孙子那边你也不去看看。
包巴音不慌不忙地点上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用大拇指摁摁了烟袋锅里的烟丝,顺势往窗台一靠。说:阿古拉呢?他没到阿尔斯楞那儿去看看啊?
吉雅又说:这事儿不用你操心,阿古拉和乌兰图雅一早吃完饭就去了。过两天就开业,里里外外活儿多着呢。人家当父母的那么上心,你这个当爷爷的倒像外人一样。都说隔辈儿亲,我咋就从你身上没看出来呢?“放牧时没出力,吃肉时别伸刀”,等孙子挣钱孝敬我,你可别眼馋。
包巴音吐了一口烟雾,乐了,说:我不上心?扯蛋!自己孙子的事儿我能不上心?上心要有上心的法子,你说,咱俩扔七十奔八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儿,收购场那边又车又辆儿的,咱们去不但帮不上忙还得连累孙子照看咱俩。你说,要是万一磕着碰着摔着,咋办?那不添乱吗?
…………
袁野的突然折返让小姑娘措手不及,袁野只是嘿嘿一笑,说:咱俩不认不熟的,上次我哥还那样对你们,你还能帮我这个忙,那就是我的恩人一样啊。我妈经常教育我“坐在树下乘凉,应怀念种树人”,你说,我怎么能不问一下恩人的尊姓芳名呢?
小姑娘脸一红,根本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恩人恩人”地叫,自己怎么承受得了,一时又不好反驳,只好将姓名如实相告:我叫——刘燕燕。
袁野问:好名字,请问是“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的“雁”,还是“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的“燕”?
〖袁野和燕燕会聊出什么火花儿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