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袁家的身世 (第1/2页)
袁野在老妈面前“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讲风景,一会儿谈水果,一会儿说奶牛,但其木格还是紧紧抓住核心问题不放——实习的事儿办得咋样了?
袁野败下阵来,只好回答:实习的事嘛,是这样,人家说了,得研究研究。
“什么,研究研究?塔拉,我看电视上演的,一提‘研究研究’就是要‘烟酒烟酒’,不会是——”其木格站住了,盯着儿子问。
袁野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竟然让老妈产生了“无尽”的联想,赶紧说:妈,你看你,都看些什么电视,要看点儿正能量的,都什么时候了,反“四风”反得多厉害,还有“八项规定”啥的,傻子才会“烟酒烟酒”呢。人家就是让我回家等,只要有机会就安排。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看来这事儿有门儿了。”其木格高兴地说。
“但愿吧。”袁野说完,感觉鼻子一热,血就顺鼻孔涌了出来。
看儿子鼻子出血了,其木格紧张地问道:儿子,这是咋弄的?
“没事儿,妈,可能就是上火了?”袁野边掏纸巾擦拭边说。
其木格说道:快用纸塞上,一会儿就好了。你啊,咋说你好呢?你这孩子,好好的上什么火啊?实习的事儿成就成,不成拉倒,千万别上火。你先坐下别乱动,等回家妈到村卫生室给你买点儿清火的药……
袁野没想到鼻子出血出的真是时候,竟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老妈不再追着自己去实习,那该多好啊?
…………
放下袁野,阿尔斯楞先回了趟家,他并没有把车开进院,他不想让家里人看到车后保险杠撞碎了。
小院很宽敞,也很干净,各项物品摆放都是规规矩矩的,菜园里的小青菜也是一池子一池子好像用格尺画出来的一样。
阿尔斯楞进屋报了平安,又说收购场那边还有事儿,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然后转身就走。他要抓紧去修车。
皮卡车刚发动,老爸包阿古拉就从邻居家回来,一眼看到车的后保险杠没了,就喊:阿尔斯楞,别走,停下!
“爸,啥事儿?我着急呢?”阿尔斯楞把头探出车窗和老爸说话。
“阿古拉”在蒙古语中是“山岳”的意思,这位“大山”一样的男人平时还算稳重,可一旦遇到心急的事儿,还是像“急流”一样迅速。他快步上前,直接问:车的后保险杠没了,是不是被人严重地追尾了?
包阿古拉有句口头禅——“严重地”,哪怕针鼻儿一样小的事儿他也说成“严重地”。阿尔斯楞每次都把老爸“严重地”当成虚词,忽略不计。
“没有追尾。”
“那后保险杠咋没了呢?”
“可能去草原时往牧点拐的路太颠簸,颠掉的吧?我都没注意。”阿尔斯楞边说还边假装把头再往外探了探向后边看,却没有下车。
包阿古拉不太相信,说:颠掉的?难道你这车是纸糊的啊?
“行啦,爸,我那边真有急事儿,回头我去再去找找,给安上就完了。”阿尔斯楞没等老爸再说什么,开车走了。
阿古拉站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这小子,还去找找,就算掉在路上也早让人家捡走了!来回油钱都能买个新的了,“说的比谁都聪明,做的比谁都糊涂”。严重地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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