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鬼”在哪里呢 (第1/2页)
月亮的讲述,深深触动了乌云,她说:月亮姐,木炭的乌黑露在外表、坏人的污黑藏在里头,我当时说“麻辣男”是不露齿的咬人狗,看来没有说错啊。一定是这小子设的套。
月亮拿起纸巾又擦了擦眼角,说:说实话,我也用这种想法,但咱们没证据啊,只是猜测而已。事实上我确实是把这两人给丢下了,从什么角度说都是我的错。
“错归错,但错不至死吧?干啥要开除你呢?凭啥要十万元呢?他穷疯了吧?这就是抢劫啊,不,这就是勒索!”
月亮叹了一口气,又愁眉苦脸起来,乌云不好意思地说:月亮姐,这也都怪我,如果那天公交车上我不往“麻辣男”身边凑,不把他的麻辣烫弄破,或者言语不那么过分,他也不至于记仇的。
“也许是咱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能这两件事儿根本没有必然联系,就是巧合罢了。”月亮这么说,就是为了安慰乌云。
“不可能这么巧的。月亮姐,人得吃饭啊,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买回来。”
“谢谢,不用,我什么也吃不下。”
…………
太阳又往山间沉了沉,阳光不但更加柔和,而且更增添了色彩。
袁野和阿尔斯楞面对着月牙儿河坐在路旁,袁野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微信。
“狮子哥,你开车干什么去了。”
“去附近村转转,找找同学和朋友,打听打听绒毛收购的事儿,顺便宣传宣传自己。”阿尔斯楞随手抽出一根草芯放在嘴角咀嚼起来。
“噢,你放心,我那同学苏合就是咱们村搞绒毛收购最厉害的,我都和他说完了,到时必须往咱这送。过两天我抽空再亲自和他嘱咐一下。”
阿尔斯楞看了看袁野,呵呵一笑,没说什么。
“你啊,也别不相信我,这事儿真……”
“我相信你,就是觉得你这话吧,说得有些像领导干部似的。”
袁野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还骄傲地说:在苏合那小子面前,我就是干部。别看他比我大点儿,那也是虚长,我说话好使。
阿尔斯楞拍拍袁野的肩膀,又笑了。袁野也抽起一根草,学着阿尔斯楞的样子嚼起来。
“狮子哥,那天咱俩去医院,你说你打工遇到的第一个老板不正经,真的吗?”一根草是根本堵不上袁野的嘴,他突然对阿尔斯楞的那天的这句话很好奇,他边回复手机上的微信边说。
“他就是个纯种的混蛋,拿女工当男工使,拿男工当牲口使,最后家破财散,连我们的工资都没给。好在我只干了两个月,可分文没挣,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也不敢和家里说啊。”阿尔斯楞摆弄着手里的草芽,有些伤感。
“狮子哥,那你最后喝西北风度命了?”
“西北风都没有啊,那地方总刮东南风。要不是一起打工的那位农村老大哥给了我一百块钱,我可能会沿街乞讨喽。当时啊,他兜里也只有二百块啦。”
“不容易啊。人啊,都愿意锦上添花,很少能雪中送炭啊。那后来呢?”
“后来,我又找了份工,挣了一年稳当钱。然后又到了一家大公司,挣得更多了。后来我就看好了一个项目,再后来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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