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异样的眼神 (第2/2页)
月亮自己问自己:月亮啊月亮,你是不是又做梦了?不对啊,如果是做梦,这些场景为何这样清晰和真实?甚至可以可以感受到温凉的河水轻轻抚过脚踝,可以闻到扑鼻的花香,可以听到河水哗哗的吟唱、蜂碟在舞动着翅膀。
这不是梦,是脑海里深深的印记。因为,在每个人心灵最柔软的地方,都会住着两个字——故乡!
月亮回到了现实,突然感觉到团队里有双异样的眼神暗中盯着自己,那人会是谁呢?
…………
远山,近水,小院。初夏时节的榆杨松柳,绿意得鲜亮,绿得明快,绿里透着生机。
月亮的家在村子中间位置,而且是正街。袁野的“狮子哥”家与袁家隔了两条街。即使这样,过去两家走动得很勤。如今却不同了,关键的关键就在于其木格,当然,也绕不开月亮,因为她是“隔阂”产生的“导火索”。
“啪”,其木格拍上座机电话,闷闷地坐回沙发。随手拿起一块奶皮子就想往嘴里放,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瞅了瞅,扔在一旁。
其木格看了丈夫和儿子一眼,见他俩不太理会自己,便开口道:都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儿。这还没找婆家呢,就忘了娘喽。“蚂蚁爬到牛角上,骄傲得以为上了山峰”,看来,翅膀硬了,电话也不稀罕接啦!亏得前几天我在医院检查没啥毛病,要是我死了,恐怕连回来看我最后一眼都得求她呢。
现年52岁的袁振富性格温和,好像从来不知道生气是怎么一回事,说话也一惯的不紧不慢,其木格评价他是“火上房都不带着急的”。袁振富特别喜欢拆字给人家讲通俗易懂的道理,同时也证明着自己的文化素养和文字功底,好像是向人们宣告——我这个曾经的民办代课教师那可不是白给的!
袁振富还是保持着惯有的微笑对妻子说:别讲那些自讨伤心的话。当妈妈的要有肚量,要宽容孩子、理解孩子。你看啊,“妈”这个字一边是个“女”一边是个“马”,这马也表示读音,更重要的是,女人要像“马”一样能吃能装、任劳任怨,才能称得上是“妈”。而不是像毛驴儿一样动不动就尥蹶子。
正在气头儿上的其木格根本不吃丈夫那一套,反驳道:你别成天跟我“耗子钻碗架子——口口咬词(瓷)儿”,不就当了几天代课老师嘛?还真把自己当人物啦?还真把自己当教授啦?我不是你学生,别跟我整没用的!
袁振富像熄了火的摩托——静悄悄,和袁野默默地看着其木格。袁振富挠了挠一头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浓密乌黑的头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满怀期盼地望向儿子。
…………
月亮带着旅游团继续游览。其实,在这个团中是有两双“异样的眼神”盯着月亮,两人还不时的交头接耳。
咬人的狗儿不露齿,叼羊羔儿的狼不露背。
〖谁是“咬人的狗儿”呢?且听以后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