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时间如梭 (第1/2页)
时光如梭,岁月流逝。
太虚峰上的生活热闹有趣,丁隠每日除了修行,就是与一众师兄师姐们打趣玩闹,有时也和高大廷与卜为民两人半夜三更得跑到广场上去看青牛,或者偷去女弟子精舍附近看风景。
如此这般,他到太虚峰上的时日也已逾半年,自身也是长了一岁。自去年夏至时随天绝子上山,到如今已是冬至,寒来暑往,日复一日的不辍修行着。
丁隠的修为不高,只通了左右双手和右侧腿部的经脉。而只有通透全身经脉引灵气入体后,方可辟谷御寒,且太虚峰高耸入云,虽有师门法阵聚地热于山间,但仍有些寒冷,所以他早早得换上了厚重的冬衣。同门的师姐黎玥,念其年幼,虽然天资绝世,但修行日短,修行不足,为他缝制了几件冬衣,以抵御严寒。
此时,丁隠穿着师姐亲手缝制的冬衣,正在舞剑台上舞剑。
天空中飞舞着若柳絮般的雪花,雪花之中,丁隠一身白衣,黑发随风而舞,手握一柄浅蓝仙剑,在雪中舞动着。不远处,易安师太坐在石凳上,看着丁隠的身影,双目间透露着微微赞许,侍候在他身旁的是大弟子黎玥。
舞了许久,易安师太说道:“丁师侄,时辰差不多了,今日便到此为止。”
丁隠收起长剑,插入背上的剑鞘中道:“是,师伯。”
说完,行过礼后背着长剑迈步而去。
易安师太看着丁隠离去的背影半响无言,就在黎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忽然叹息道:“哎,几日前我与掌门师弟和天绝师弟说起丁隠时,掌门师弟对他也是赞不绝口,说他心性单纯而坚毅,又天资超卓,日后成就必定超越前人……我亦同于掌门师弟,丁隠此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只是……我越发得觉得他越来越像一个人……”
黎玥等了片刻,没有没听到师傅的下文,好奇之下问道:“弟子斗胆,不知师傅认为丁师弟像谁?”
易安师太听后重重叹息了声道:“像他的师傅,天绝师弟。”
黎玥讶异地说:“天绝师叔?可是丁师弟心思纯良热情,而天绝师叔……”
易安师太闻言打断道:“你又怎么知晓,天绝师弟当年也与现今的丁隠一般淳朴单纯,只是后来逐渐变得无情无欲,冷血无情……”
易安师太怅然地摆了摆手:“我先走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黎玥忙道:“弟子恭送师傅。”
雪中易安师太的背影逐渐远去,黎玥看着师傅的背影,感受着师傅刚刚的话语,忽然觉得师傅对于天绝师叔的变化,或许是相当痛心的吧,如果丁师弟也变成天绝师叔那样……黎玥想着想着,心中不免也生出了悲痛,她待丁隠便如弟弟一般,如今想到自己的弟弟日后也要变得似天绝师叔般寡情冷漠,心头就有些发痛。
丁隠自不知他走后舞剑台上易安师太与黎玥的对话,他正在往饭堂走的路上。
这六个月以来,他与太虚峰的众多师兄们也算是熟识了,众人都很喜欢这个腼腆单纯的别阁师弟,沿途多有师兄们与他打招呼。
到了饭堂,几位师兄们开口戏弄他道:“丁师弟,今日是和哪位师姐妹共舞啊?”
说来这事也怪纪婉然。
有日易安师太不在,纪婉然闲得无聊,看见丁隠一人在一边舞剑,便将他喊来说是要指点他修行。结果周围的师姐们哄然大笑起来,笑她平日不好好修行,还不一定舞得有丁师弟好,就想指点他人。纪婉然心有不干,便要与丁隠比试,丁隠无奈只得舞了一式。只是舞完后,众师姐妹们玩心大起,纷纷与丁隠共舞起来。
半年里,丁隠每日来舞剑台舞剑,虽是自己独自一人在舞剑台东边角落里修习,但也与师姐们熟络了关系,也不似刚开始腼腆害羞,有时还能反驳爱捉弄人的纪婉然两句。一众师姐妹们平日修行无趣,有个年幼的师弟解解闷也不错,一来二去得便经常与丁隠耍闹。
只是当天正巧被有公事找易安师的白雨泽和刘大川撞见,回去后两人说漏了嘴,众师兄们知晓后便经常借此事来打趣丁隠。
丁隠初时还被逗得满脸通红,但时间长了之后反而老练了起来,对着调侃他的师兄说道:“嘻嘻,常师兄,我今日是与你朝思暮想的那位师姐共舞。”
常姓师兄听后笑骂道:“你个混小子,居然编排起师兄了。”
吃过晚饭,丁隠沿着山路径直往太虚洞走去。走了一会,到了太虚洞口,丁隠收了收心神,对着守在门口的纪千峰行礼了一礼,纪千峰乐呵呵地道:“进去吧。”
太虚洞中灵气缭绕,有自外折射而入的幽光照明,丁隠走到自己的坐台前,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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