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南下广州 (第1/2页)
广州是一座有2200多年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早在公元前九世纪的周代,这里的“百越”人和长江中游的楚国人已有来往,建有“楚庭”,这是广州最早的名称。秦始皇33年统一岭南后建南海郡。公元226年,孙权为便于统治,将交州分为交州和广州两部分,“广州”由此得名。直到1921年成立市政厅,才特指广州这座城市。
古代的广州又称“羊城”。相传周朝时,南海飘来五朵彩色祥云,五仙人骑着五只羊,各携带一串谷穗降临此处,赠谷穗给居民,祝福此地五谷丰登、永无饥荒,留下五羊化为石头。今越秀公园建有以此传说为题材的“五羊石像”。
广州秦汉时就是繁荣都会,汉唐以来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也是中国最早对外的通商口岸。
如此历史悠久而美丽的广州与之相匹配的却是黑势力的暴力犯罪分子急剧膨胀,几乎和世界上的每一个繁华国际都市所遭遇的问题一样,形成了经济越发展,治安越难理的恶性循环。
像一些飞车抢劫之类的问题也早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尤其是在一些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更是丝毫没有安全可言。
广州市盛夏的夜空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盏盏霓虹灯耀出色彩斑斓的炫影,忽明忽灭,闪闪烁烁,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幻境,靡靡蒙蒙地,好似氤氲中的紫嵐,飘缈不定。
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远离尘世的喧嚣,灯光照射不到,仿佛已经被遗弃般,四处充斥着垃圾脏水,坑坑洼洼地,一眼望去霎是恶心,令人不敢久留。
此时此地在这个不堪入目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幕同样不堪入目却又十分平常的戏码。
说他不堪入目是因为它有违人间的道德标准,不是应该属于一个文明社会所能拥有的。
说他十分平常却是由于这些事情在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乃至整个世界,阳光所照耀不到的角落里每一刻每一秒都不知道要发生几起类似的事件,早已是不足为奇拉。
“小杂种!你不是挺能打么?怎么不还手啊?哼!你他妈的下次再敢不把保护费定时交到老子手里,我相信你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呸!我们走!”一条疤脸凶恶大汉左手拿着一把老式八四手枪,右手顺时又甩了缩在阴影角落里的人耳光,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这才招呼着手下拿着自对方身上搜刮来的钞票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单薄孤寂的身影横躺在污水肆意的垃圾地面上,坚强地一声不吭。
“轰——喀嚓——轰——轰隆隆——哐呛——”
南方的夏季真是变幻莫测,刚才还是微风起伏,瞬间就汇成了瓢泼大雨,飓风咆哮。苍穹上空银蛇乱舞,世间重又变得明灭不定起来。
天威难测!!!
任凭这如洪的暴雨夹杂着狂猛的台风冲刷着无助的消瘦硬脸,罗一凡陷入了绝境,双眼迷茫地盯视着前方,头上刚刚凝结的伤口顺着雨水的冲洗又泊泊地向外流着鲜血。
迷糊了双眼,也迷糊了前途。
“一凡,张家势力雄厚,凭借匹夫之勇是没有丝毫用处的,你还是快些带着两个孩子逃命去吧!呆会儿别让人家堵住,就是拿刀砍死你也是没有地方鸣金申冤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先出去避避风头,待得锋芒暂过,再回来不迟。”爷爷伛偻着身子,无奈地叹息道。
“这封信你拿着,这是当年爷爷部队里老首长的联系地址,希望可以在关键时候起点儿作用,”顿了顿,老人又低声自言自语道:“只怪爷爷当年脾气倔,辜负了老首长的一番教导,这么多年也再没联系过,唉……”
“不行!爷爷,我不走,祸是我闯出来的,我豁出命不要跟他们拼拉!再说要是我走拉你怎么办,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罗一凡固执非常。
“好拉!一凡,你不要再任性了,你要是走拉,我一个风烛残年的要死老头还不值得他们动手,他们准会去四处找你。你如果是真的留下来,才真的是连累了爷爷,到时我们爷孙几个是谁也活不了的。”爷爷违心地严肃说道,双目射出一道寒芒,淡淡地说道:“若真是事不可为,爷爷这么多年的兵也不是白当的。”
“好吧,爷爷,你自己多保重,我罗一凡会回来的,一定会的。”语气无奈中又带着坚定不移,双目之中射出一股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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