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来自地狱的呼唤 (第2/2页)
“在这哪,臧质在这呢”
刘俊早已下了诏书,谁若抓住臧质,赏金万两,对于每月只有少量俸银宋军士兵来讲这无疑是蚊子闻血,一队一队的士兵分散开来在每个臧质我可能逃离的路口进行仔细的搜查,但是很多时候,第一批幸运的人也是最不幸的人。因为臧质不但会武艺,而且还十分精通,很快的,这十几人的小队全部死于臧质刀下,而臧质也因此身上受了好几处伤痕,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人的嘈杂声,他连忙扯破中衣捂住流血的伤口,向湖边跑去,他忽然感觉四面八方竟是中央军的言语声,已经是走投无路,无奈之下,他只有轻轻地潜入湖中,藏身于一片宽厚的荷叶之下,洁白的莲花,在皎洁的月光下,带着能拯救人灵魂的圣洁,却无法阻止湖面上泛起的一滩殷红色,和混在荷花香气里的血腥味。一艘轻舟飞驰湖面,进入这片红色的区域,一支长矛带着优美的弧线狠狠的插入他的胸膛,地狱之门已经为他打开,他那残缺的灵魂已和熊熊的地狱之火融在一起,忏悔着今世的罪过!祈祷着来世的天堂。但是他那副支离破碎的皮囊却是那几个士兵今生的一笔富贵,争相用刀刃在尸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从而在那份不菲的赏金之中能够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酬劳。
而另一个闻到死亡气息的就是一直不想死的刘义宣,他以不自量力的雄心揭开了这次战争的帷幕,却因为他的懦弱和无能导致无数人因为他而惨死,而他唯一坚强的品质和信念就是要活下去,他有一千万种活下去的理由,却没有一种让他解决目前的危局而长久活下去的手段。而他目前活下来了的方式就是一个人躲在屋里痛哭。这种在当时看来很女人的形象让跟随他逃往江陵的一万士兵很是沮丧,并且从里向外的透露出一种极端的鄙视!这一万士兵是鲁秀在击退了益州官兵为他保留下来的。将士们不想再为这个无胆的懦夫白白丢失自己的性命,也不想带着反叛的烙印重新投入宋军的阵营,大家四散逃去。普通的无名士卒尚可化为平头百姓藏匿于民间,而对这些只是听命于人的蝼蚁之人按惯例皇帝也不会去追究。但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指挥千军万马一度风光无限的首脑之人官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曾经纵横南北的名将鲁秀不得不骑着他南征北战的坐骑一起沉入波涛汹涌的长江水里。所有的配角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后归宿,而作为主角的刘义宣仍然躲在太守府里,抱着她五个最美的姬妾终日啼哭。
此时朱修文所带领的雍州兵已经接管了江陵府,刘骏并不想身背杀叔的恶名,何况他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亲生父亲。便下了一道让刘义宣自裁的诏书。可是皇帝可以不顾及那十几万为他莽撞行为所死去的将士,和那些无数失去儿子丈夫父亲的黎民百姓所承受的苦难。朱修文却不能,他手握着皇帝的诏书下达并执行了全部反贼一律问斩命令。
而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依然在自己的宫殿里,左边搂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右手抱着自己的嫡亲堂妹赤裸裸的在历史的书页上进行着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