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勇夺统万城 (第2/2页)
战争的胜负已没有任何玄念,拓拔焘引兵杀入统万城,激烈的巷战,到处都是双方士兵残缺的尸体,群龙无首的匈奴人只得四处逃窜。魏军冲入夏国王宫,开始享受胜利者的果实,后妃,公主,宫女数以万计,数不清的牛,羊,马匹,金银珠宝,拓拔焘把它们统统赏给了为他卖命的将士。只留下赫连勃勃的三个美貌的女儿,把她们收入自己的后宫。
赫连定得知统万城失守,担心拓拔焘回师援救长安,使他腹背受敌,连忙撤兵,退守天水,坚守陇西之地,拓拔焘见其早有防范,关中之地也得之七八,士兵们劳师远征,也很疲惫,便下令所有关中大军就地休整,而奚斤却想着灭掉赫连定,他领兵攻打天水关,并一再请求增兵,拓拔焘一时拗不过他,只得派兵一万,援助与他。
但这时,魏军深入敌境日久,师老远征,人疲马乏,时间长了,就与当地的气候,环境有些不适应,马匹染上了瘟疫,大量的死亡,奚斤顿时丧失了进攻的勇气,马上退兵,固守安定,而早已疯狂的赫连昌马上领了二万骑兵围攻安定城,屡屡亲自出阵,向城头挑衅,魏军主将奚斤得知城中只剩得二百匹战马,便丧失了斗志,终日坚守不出,又无良谋,只得再派勇士,穿过敌营,向拓拔焘请求增援,无奈过了许久,也不见援兵,而城中粮草已日益短缺,便终日愁苦,以酒度日。而这时他手下有一名颇有才略的鲜卑军官叫做安吉,见局势危急,连忙向奚斤进言。
“将军,男儿当战死沙场,城中已无粮草,与其在此坐以待毙,为何不以哀兵之势,出城博杀,将士们至死地而后生,一定可以击败赫连昌”
奚斤手执酒杯,伏在桌面,醉眼迷离,含糊说道
”竖子无知,我方已无战马,怎,怎抵的过对方骑兵,只须等援兵到了,有了马,才才行”
“将军,城中尚有二百匹战马,赫连昌整日在城前骂阵,我军士兵大多认得,请将军给我二百骑兵,我愿替将军生擒赫连昌,敌方首脑若去,敌围也就解了”再定睛去看奚斤,却不置可否,叫得几声马少,竟然酣然睡去。
安吉便不去理他,反正抗命是死,不抗命也是死,当下心一横,率了二百名精兵冲下城来,而正好碰到夏军前来攻来,执意要洗刷前耻的赫连昌果然冲在最前面,也要学拓拨焘一样,身先士卒,可惜武力不够,被忽然一拥而上的魏军死士围在当中,赫连昌大惊,慌忙拔马向城外跑去,这时忽然狂风大作,乌云遮日,天空一片阴沉,安吉在后紧追不舍,知道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若擒住赫连昌,不但城围可解,也可抵消抗命,私自出兵之罪,这时便不再多想,拿起弓箭,张弓搭箭,弓拉半月,一箭射出,正中赫连昌的战马,战马吃痛,撅起马蹄,将赫连昌掀下马来,安吉冲去前去,拿矛抵住赫连昌,手下士兵忙揪起敌首,用刀压了脖子,这时城中魏军见捉了赫连昌,忙也冲下城来,一阵掩杀,一边以死地而博生,一边刚刚丧失了皇帝,军心高下已现,夏军又是一阵大败而逃。赫连定忙收拾了残兵败将奔向平凉,这时奚斤酒醉已醒,闻听战报,且惊且愧,便留下辎重,只带三日粮草,追击赫连定,不料与马髦岭处中了赫连定的伏击,四面八方的匈奴兵蜂涌而至,博杀,围困,再博杀,再围困,到得第四日,缺水少粮的魏军除了少数突围以外,多数战死,奚斤,娥清等主要将领让夏军活捉。赫连定挟着胜势反攻安定,魏军另一主将丘堆得了败信,惊慌失措,忙弃了安定,逃往长l安,赫连定自然不肯放过,在后死追不放,逼的丘堆又弃了长安,直奔蒲阪,这时拓拨焘已领大军到了,听得败讯,勃然大怒,当下斩了丘堆,又与赫连定打了一仗,发现其攻守有度,又思以夏军今日之势,守成尚可,进攻不足,自己又劳师远征,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便留下安吉,提拔他为主将,镇守蒲阪,抵抗赫律定,便撤兵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