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拓跋焘的愤怒 (第2/2页)
长孙崇见崔浩言辞犀利,又以天意相诱,深恐拓拨焘被其打动,忙道
“陛下,统万城城高墙坚,易守难攻,若夏人死守不出,以逸带劳,自古战争最是耗废国力,只能速战,若战事拖久将于国不利,若此时柔然乘虚而入,我方两线作战,更是不利,望陛下明鉴”。
“陛下,前番臣观夜观天象,火星两次傍羽林星和钩已星运转,那是上天示警,秦将灭亡,后果如臣言,今年,五星同出东方,预示夏国必亡,我等当顺应天意,切不可丧失良机”
“陛下,星相之说臣等不懂,不可听崔浩一面之词”
拓拔焘坐在高位上,冷冷的俯视着这些国之重臣,长孙崇,长孙翰,奚斤,三人历经三代,怎会不知此时攻打夏国才与大魏有利,我志在天下,而关中乃谋划中原的战略重地,夺下关中,乃必行之事,这三人欺我新君登位,我二次围剿柔然就是为了攻打夏国扫除后患,还屡次拿柔然说事,无非是想拿国家的军队为自己谋取牛羊,皮货,而攻夺城池,财物属国库所有,与你等没有好处,不肯卖力,简直欺我太甚,你三人以为三代功勋,王爵在身,我就拿你们没法了吗?他本性子暴烈,想到此处已是勃然大怒,恶狠狠的盯着每个鲜卑功勋,忽然满头青筋毕现,吼声如雷
“赫连勃勃新丧,乃上天指引我们攻打匈奴,你等以一己私利,违抗天意,长孙崇,你仰仗国家的军队为自己谋了多少牛羊,布皮,武士何在,拿下长孙崇,给我狠狠的打”
武士迅速上前,抓住长孙崇,把他摁在地上,掐住脖子,将他的头猛烈的撞击地面,很快地上留下了一摊殷红的血迹。看着白发苍苍被殴得满脸是血的公孙崇和这些被此等场景吓的战战惊惊大臣,拓拔焘依然是怒火难消,大殿里仍然响着他的咆哮之声
“按天意行事,马踏统万城,让鲜卑的战旗插上匈奴人的城头,让后世膜拜我鲜卑的荣光”
大臣们已臣服于他的君威,人人都默不做声,但都在心里暗想,我鲜卑是以骑兵平原野战争雄,攻城非我等专长,统万城高大坚固,怎么攻?靠马还是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