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x小镇 (第2/2页)

“好吧，是我的错，我现在认为星期五是死了，而且是被杀了。”叶旋甚至想要发疯抓头皮了。
　　
　　“那就是他的父亲，屠夫。”林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的意思是星期五的父亲，杀了他？”
　　
　　“对。”
　　
　　“能适当给我个理由吗？”
　　
　　“我在屠夫的身上也闻到了那种味道。”
　　
　　“你凭借着味道就断定他是杀人凶手。”叶旋再一次对林瑶的话提出了质疑。
　　
　　“我就说你不信我的话。”林瑶摇摇头，粗俗地吐了口痰。
　　
　　“好吧，我信，你继续说。”
　　
　　“活下来的人中还有六个学生吧？”
　　
　　“是。”
　　
　　“他们去的时候可不止只有六个人。”林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人死在那里了？”
　　
　　“他们去x小镇上有十二个人，大概是两个宿舍的人，但我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结局。”林瑶抹了抹嘴唇。
　　
　　叶旋点点头，他知道活下来的人中有六个学生，当然是十年前的学生。
　　
　　“是个女生，她的名字叫董梦，是被杀手杀的，那个杀手的味道也是那股味道，令人作呕的味道。”
　　
　　“怎么被杀的？你有没有亲眼看到？”
　　
　　“当然见到了，那个杀手的身影就像是下水道的臭虫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他拖着尸体，很轻松地就让尸体移动位置。”
　　
　　“杀手的力气很大。”叶旋第一个反应是屠夫。
　　
　　“不是屠夫。”林瑶像是看出了叶旋的想法。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屠夫。”
　　
　　“你怎么能肯定？你说过屠夫身上也会有那种味道，而且屠夫的力气很大。”
　　
　　“你见过杀猪的屠夫会生活在下水道里？”
　　
　　“生活在下水道里？”
　　
　　谈话到此结束，叶旋本来想和林瑶谈更多些的，但是林瑶已经发出了逐客令。
　　
　　回到家，叶旋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总感觉杀人犯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一定有后续，当然这个杀人犯的故事，叶旋需要其他证人的说辞，比如屠夫和那活下来的六个学生。
　　
　　靠味道来判断杀手的行踪，叶旋一想到林瑶的话就感到有些可笑，然而更可笑的是他还不得不相信林瑶的话。
　　
　　毕竟，她的话代表了一定的真相。
　　
　　屠夫
　　
　　眼前的这个男人下巴上扎满胡须，口音厚重。
　　
　　叶旋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不过他似乎没有名字，他的职业是一个屠夫。
　　
　　屠夫看叶旋的脸色不是很温和，他始终是板着脸，眉头紧皱。
　　
　　“给我根烟，我已经好久没有抽烟了。”屠夫看到叶旋的时候就向他提出了要求。
　　
　　叶旋从口袋里烟盒，拿了根烟递给屠夫。
　　
　　屠夫抽了两口烟就扔了烟，他脸色很不好：“你这烟太假，没有味。”
　　
　　叶旋兀自瞅了眼被屠夫扔在地上的烟，烟头还在冒着火星。
　　
　　“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要迎合你抽烟口味的，先生。”叶旋的语气很不客气。
　　
　　“不要叫我先生，我只是一个杀猪的。”屠夫吐了口浓痰。
　　
　　“告诉我真相。”叶旋盯着屠夫。
　　
　　“什么真相？”
　　
　　“关于x小镇的真相，那么多人消失了。”
　　
　　“谁说那么多人消失了？”
　　
　　“难道一个小镇上只有你们13人？”
　　
　　“不可能吗？”
　　
　　叶旋怔住了，他没想到屠夫会说出这话，他竟一时整理不出思路。
　　
　　“这张照片，里面的孩子认识吗？”叶旋拿出了那张素描。
　　
　　“不，不认识。”屠夫断断续续的话暴露出他在说谎。
　　
　　“你在欺骗我？”叶旋显得很气恼。
　　
　　屠夫没有说话。
　　
　　“他是你的儿子吧。”叶旋凑到屠夫的耳边，甚至能闻到屠夫身上浓烈的猪油味。
　　
　　“不是，他不是我的儿子。我不认识他。”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不认识他。”屠夫相比于之前，表情显得更加慌乱。
　　
　　“他死了还是失踪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下落吧。”
　　
　　“你疯了，他怎么还会活着？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屠夫声音由高转低，最后显得力不从心。
　　
　　“终于承认了，怎么死的？能说说吗？”叶旋再一次递给屠夫一根烟，这次屠夫欣然接受。
　　
　　“是那个该死的作家，是她杀死了我的儿子，皱舞。”
　　
　　“哪个作家？活下来的那个女人吗？”
　　
　　“除了她还有谁，还会有谁无聊到死盯着一个孩子。”屠夫的脸很红，他说完话吐了口烟。
　　
　　皱舞，星期五。很漂亮的翻译。叶旋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