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大匡山下少年出 (第1/2页)

第三章大匡山下少年出
　　
　　胡啸巍报着莫名的心情度过了自己的十三岁生辰。
　　
　　那天晚上村长老头子将全村仅剩的五个人喊到了他的大石屋里，五个人齐聚在石屋里的大原始桌周围，石桌上放满了胡啸巍最爱的饭菜。
　　
　　麻子陈下了狠心宰了三只山鸡和一头大黑猪来当作给胡啸巍十三岁生辰的送别饭，黄药师也从自己的柜子底下翻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陈酒，胡啸
　　
　　巍只是知道麻子陈的这陈酒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麻子陈才会拿出来每人分上那么一小杯，村长老头子他们是嫌每次过年都喝的不够过瘾，而黄药师则是每次倒这一小杯的时候都跟割自己的肉一样。
　　
　　“这登天酒也就剩下这么一坛了。”每次黄药师都会这么说，可每次过年都不见黄药师这一坛酒喝完。
　　
　　村长老头子摸摸了坐在自己一边的胡啸巍的头道：“小胡子啊，今天是你十三岁的生辰，在我们大匡山这个时候就是可以出门闯荡的时候了。”说着他顿了顿，又接着说着：“出门闯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就可以喝酒和见女人了。这女人我们这可没有，但是这酒……便看你的本事儿了。”
　　
　　说完，村长老头子还贼兮兮的瞟了瞟远处正紧紧抱着自己酒的黄药师。
　　
　　胡啸巍领会其意，下了桌小跑到黄药师那里道：“黄爷爷，村长爷爷说我年纪大了，可以喝酒了。”
　　
　　话音刚落，胡啸巍便一把抢过黄药师抱着的那坛子酒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位子。
　　
　　村长老头子等人见状不由笑了出来，村长老头子还未等黄药师发声，自己便先声夺人道：“小胡子啊，虽然你年纪已经到了能够喝酒的时候了，但是我们考虑到你年纪尚幼，不能多喝，便只许你一碗如何？”
　　
　　胡啸巍哪里想了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喝到这期盼已久的“登天酒”想着过去问起村长老头子等人喝酒是什么感觉而他们则是一脸回味无穷的说“所谓一步一登天，不过如是。”的样子，自己心里便直痒痒。
　　
　　看着村长老头子一点一点的往平时自己喝兽奶和药汁的那个石碗里倒着这“登天酒”胡啸巍有些发愣，因为他忽然的发现这“登天酒”并没有溢出什么特别的香气，哪怕平日里喝的水都或多或少有些甜意，可这“登天酒”胡啸巍嗅了半天也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
　　
　　可是瞧着一边早已为了喝酒而大打出手的几位长辈，自己再看看这碗里晶莹剔透的液体，胡啸巍不禁吞了口口水将碗举起一饮而尽。
　　
　　之后，胡啸巍打了几个酒嗝，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逐渐通红。再之后……便什么也不知了。
　　
　　等胡啸巍酒醒的时候胡啸巍见到了的场景令自己无言许久，哪怕无数年之后，他依旧难以忘怀那一天所见到的场景。
　　
　　村子里几位长辈除了风裁缝以外全部醉倒在桌子上，脸上表情或笑或哭，麻子陈袒胸露乳，嘴里在那念叨着一些不清楚的话语，村长老头子也一头栽在了一盘猪肉里，黄药师抱着自己的酒坛子睡到在地上，酒水不知道流了多少，而风裁缝则是坐在门槛上，听到胡啸巍酒醒了之后发生的声响，回过头来，望向胡啸巍挥了挥手道：“醒了吗？过来坐坐。”
　　
　　胡啸巍酒醒的还不怎么彻底，晕晕乎乎的走到风裁缝身边一屁股坐下。
　　
　　“风叔叔，你在看什么呢”
　　
　　“看天”
　　
　　“天有什么好看的？”
　　
　　“世间最耐看的是这天，可是最无趣的也是这天。”
　　
　　胡啸巍有些不懂，又问道：“风叔叔，爷爷他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因为他们醉了。”
　　
　　“为什他们醉了就是这般摸样了呢？”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随心所欲，成为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自己？”
　　
　　风裁缝点了点头，看着胡啸巍那灵动的眼珠，道：“小胡子，你出山之后别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样子。你别看那几个老家伙是那个样子，其实他们可羡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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