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受辱 (第1/2页)
余再兴筑基成功,兴奋之下,一声长啸。
“是谁在这儿鬼叫!”
私塾大门打开,门里走出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虽然身材矮胖,却是一身锦衣。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告诉自己,此人是大地主赵金义的次子赵富贵,平日里横行乡里,对村里老人、小孩,一个不顺心,轻则喝骂,重则一顿老拳。
当然,打人的不是赵富贵,而是他家的护院余武大。
……
余武大是地地道道的太洪村人,从小父母早亡,跟着一个江湖卖艺汉子,走南闯北,据说学了一身好功夫。
在外漂泊十五年,落叶归根,又回到了太洪村。
但他对故乡却毫无归属感,他回来也只是因为外面混不下去了,只得回家。
余武大从小乖戾无教,鬼神厌弃。后来父母早亡,村里也无人接济他,造就成在他的世界里,老家没有一个好人,谁都亏欠他。
却不想,那时大部分人家里连自己家人的温饱都不能解决,更何况一个外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余武大父亲好吃懒做,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早早就将身体掏空了。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十分刻薄之人,邻里之间感情十分淡薄。
家庭的特殊教育,余武大荣获了一个‘熊孩子’的光荣称号,偷鸡摸狗,坏事做尽。
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下,余武大十五岁那年,在父母双双病故后,村里人认为十五岁的人了,也应该撑起一个家了。
无奈父亲的强大基因彻底遗传给了他,最终让他将左邻右舍都得罪光了。
当他乞讨无门,潦倒穷困,躺在床上等死之际,一个流浪艺人经过太洪村,他发了善心,将他收归门下。传他武艺,供他吃饭,满心指望他将自己的武艺发扬光大。
为了填饱肚子,余武大开始还是比较听话。说实话,要打架的话也打不过师傅。
在棍棒的暴力教育之下,后来硬是将师傅的一身武艺学了七七八八。
师傅渐渐老了,却越来越唠叨,终于有一天,余武大一时冲动之下,乘着师傅熟睡之际,竟然将其活活打死。
幸亏当时是在野外露宿,又是晚上。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荒山野岭挖了个坑,将师傅埋了。事后,越想越怕,遂卷起师傅的盘缠逃回了家乡。
余武大刚回来时,颇有衣锦还乡的感觉,可惜好景不长,缺少管教的余武大,没多久就走上了老路。
师傅那点微薄的家当,也没让他挥霍多久,转眼又变成了穷光蛋。
这一次他开动了脑筋,凭借身强体壮,还学了一身功夫,开始收起了保护费。
村里小杂货店每月小半贯钱,按年的话打个折收三贯钱。去市集卖菜做点小生意之类的,每月五个铜钱……当然也有人不甘心,要反抗的,最后都躺在床上一两个月下不了地,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认命了。
穷苦的太洪村人被这个恶棍折磨的是怨声载道,这时赵金义家招收护院的告示贴出,为了让生活更上一层楼的余武大,欣然就任。
……
这些脑海中的记忆,提醒余再兴,此时见到赵富贵,余武大这些人只能装孙子,想要抗争,最起码等到旋照期。
赵富贵的一声吆喝,惊醒了余再兴,连忙抬腿就溜。
“喂,原来是你这个小赤佬,我让你走了吗?”
小胖墩信步走来,后面跟着余武大亦步亦趋。
“赵公子,你叫我么?”余再兴硬着头皮,躬身问道。
“对,就是叫你,你这个穷鬼,在私塾门口鬼哭狼嚎,吵得少爷我读书不成,说罢,今天你准备怎个死法?”
“赵公子,是我不对,刚才看到有个外乡人站在私塾门口偷听,我为了赶跑他,打断了你温习功课,我向你陪个不是。”
余武大把手掌掰的‘嘎嘎’响,狞笑着走到余再兴身边,右手一把抓起他领口,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左手举着蒲扇般的巴掌:“公子!需要赏大饼(巴掌),还是窝窝头(拳头)?”
余再兴捏紧拳头,指节发白,因为激动整个人都有些颤抖,内心拼命的控制反抗的情绪,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先赏十个大饼,再让他钻跨!”赵富贵一言判决。
“好呢,看我的!”余武大的巴掌如闪电般的扇来。
“啪,啪”两声,纵然余再兴运起了微弱的灵力,双颊在两下巴掌声中,依旧高高肿起。
“住手!住手!”这时远处赶来十多个汉子,最前面的正是余再兴的老爸余光明。后面跟着来的还有村里铁匠余张强,还有曾入过军伍的余厚道。
余武大要说村里怕谁,除了东家赵金义外,就属余厚道了。
村里小道消息,余厚道入过军伍,上过前线,据说三五个大汉也近不了他的身。虽然两人没有比过,余武大也自信赢得了他,但就是不敢真动手,万一比输了,可是一世英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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