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29)那个方法行不通,别想了 (第2/2页)
等到一盅汤底只剩下一些药渣子时,才冷冷地看向她,“这样可以了?还是说你需要再打电话请教一下你家先生?”
芳姨笑了笑,脸色有些不自然。
阿纾也不想与她为难,毕竟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顾如归下了命令。
她拿起车钥匙起身,走出别墅。
几天的阴雨天气过去,天空一片湛蓝。她深深吸了口气后,朝车库走去。
顾如归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卡宴,宽敞的车厢里飘着淡淡的他身上惯用的Givenchy男士香水味道,那香味包裹着她,就好如少年的自己为他迷醉一般。
阿纾降下了窗户,让风将车厢中的气味驱散了些,才启动车子朝附院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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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纾来到冯重办公室时,后者正跟患者家属讲述病情,看见她,他朝一旁的休息椅抬了抬下颌,示意稍作片刻。
差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家属握了握冯重的手,一脸感激地离去。
阿纾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冯医生,好久不见。”
冯重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叠,“刚才那个家属的儿子,也是再障患者,八岁的时候检查出再障,亲缘配型都不成功,等了三年,终于在血库里等来匹配的骨髓,上周刚做了异体移植手术,暂时没有发现排斥反应。”
阿纾的眸光动了动,不由望向家属离去的方向,“真幸运。”
“确实,在医院里,也有很多患者因为等不到合适的骨髓而早早离去。”冯重话语停了一霎,目光落到她脸上,“其实在如归让我留床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缓缓落座,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我多希望我们能永不相见。”
冯重亦是笑了笑,从文件格中抽~出沈念的病例,“缘分这东西,又有谁说得准呢?刚才去看过孩子了?”
“嗯,看到她难受我就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那份罪。”阿纾垂眸,舌尖有些苦,“这一切都是我造得孽,为什么要让念念受这份罪,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报应?”
冯重手上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短暂失神后,他翻开沈念的病例,“后悔了?”
办公室里有一瞬的寂静。
阿纾手指蜷了蜷,撇开了话题,“念念的情况怎么样?”
冯重看向她,叹了口气,“孩子目前的情况还很乐观,但是若是等不到合适的骨髓移植,我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