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 欢喜成亲 (第2/2页)
花红利市多多赏,五方撒帐盛阴阳。”
之后杨道在前,柳柔在后,先生捧着五谷,随进房中。新人坐床,先生拿起五谷念道: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嫦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绣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虫宾】珠来入掌。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红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
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映,文箫今遇彩鸾仙。
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
撒完帐之后,此时时辰尚早,作为新郎,杨道是要出去参筵劝酒的。幸亏在穿越之后,喝了那瓶药水,杨道的酒量也加大了不少,虽然本来是不大愿意喝酒的,可是今天说什么也是自己的大喜的日子,有那么多人的敬酒,他也来者不拒。那些客人个个见杨道酒量惊人,也想趁着他大喜的日子,将他灌醉,恶作剧一下,所以都争着朝他敬酒。在差不多同那些能喝酒的来客都喝了个痛快之后,杨道来是巍然不倒,虽然也有三分醉意,却仍还是十分的清醒,倒是把那些客人都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也主要是因为在明代这酒的酒精纯度还不是很高,如果是现在的北京红星二锅头,那样高纯度难入口的烧酒,他也不会这么痛快的了。
在明代,酒的制造工艺,已经有了一个大的发展了,这同明代的皇帝们对酒的爱好有莫大的关系,在明朝皇帝中,不饮酒的,一个也没有。因此,宫廷酿造或采买以及各地上贡的名酒,构成五花十色的“系列”酒——御酒。有专门的机构叫“御酒房”,由宦官管理,设提督太监一员,佥书数员。“专造竹叶青等各种酒,并糟瓜茄,惟干豆豉最佳,外廷不易得也。”宫中自酿的美酒,如“满殿香”、“内法酒”,据万历时品尝过的顾起元说,“色味冠绝”。不过明清之际的宋起凤则认为:“旧日禁中内造,杂薏苡为酿,色白,味冽。多饮败脑,苦曲糵胜也。”看来评价也是因人而异。内法酒有个总的名称,叫长春,分甜、苦两种。具体的酒名,除前述竹叶青、满殿香外,还有金茎露、太禧白等。太禧白色如烧酒,彻底澄莹,浓厚而不腻,被视为绝品。金茎露,孝宗初年才有配方,清而不冽,醇而不腻,味厚而不伤人,有人誉之为“才德兼备之君子”。据传崇祯皇帝很喜欢饮金茎露、太禧白,将之命名为长春露、长春白,宫中也就不再称金茎、太禧了。有首宫词说:法酒清醇酿得工,尊罍亦自畅皇风。太禧白与金茎露,不若长春是混同。皇帝爱酒,而且还经常给藩王和大臣赐酒,根据文化自上而下的传播,民间自然也比较喜欢这口。这个时候不管是官员还是民间还盛行一种叫“头脑酒”的酒,主要是冬季御寒的。由于明成化间开始,宦官司开始经商,所以宫中的酒和工艺,不可避免有所外传,宦官每年所贩来的烧酒,即约有四万篓之多,大曲约50万块,中曲约30万块,面曲约60万块,京城自造细曲约80万块,四直大曲约10万块。由于这种从上而下的酒文化的传播,酒也就更加深入中华民族的文化了。
将近二更天(古时没有精确计时装置,通常在太阳落山是开始打更,以春风和秋风为例,起更大约在19点,五更天后就现鱼肚白了。一更天:19-21时;二更天:21-23时;三更天:23-次晨1时;四更天:1-3时;五更天:3-5时)时,一个个乡绅街坊都是满面带着猪肝的红些,不是被家人搀扶着,就是走着八字步跌跌撞撞,痛快尽欢而散。此时也到步法略有些凌乱的杨道也被推入洞房的时候了,新房里处犹有不少闹洞房的人,不过都是些小孩,杨道于是给众人分些糖果,他们也就一哄而散了。
下人早就准备好的牙刷、洗脸水,杨道梳洗净面之后,侍女都是面带桃红,道了声万福,把门实窗都关好,这才离去。新人犹坐在床上,杨道于是也来床前,紧挨着坐好。伸手轻揭开盖在头上的红丝帕,映入脸帘的是那张永远都看不远的精致的脸,这还是今天杨道第一次看到她呢!都说成亲当新娘时,是一个女人一生最漂亮的时候,此话诚不欺人,柳柔在母亲和众女的帮助下,打扮了差不多一个上午,质量自然强过以前的一刻。只见墨黛玉面,翘眉粉腮,顾盼生辉,处处风情万种,勾人心魂!
“柔儿,你真美!”柳道添了下嘴唇,怔怔的说道,这么熟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迷住。所以接下来却是一句:“让柔儿久等了!”的确,让她在这里干坐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想来美人已经闷得慌了。
“相公总是瞎说!”柳柔听了,风情无限了白了他一记道。
“呵呵,是大哥瞎说!”杨道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看到桌上摆好的两杯酒,于是站起端了过来。递过一杯给柳柔,一本正经道,:“喝过这杯合卺酒合剥,咱们夫妻同心!”柳柔听了他的话,于是端起酒杯,就要喝。
“傻瓜,合卺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应该是这样的!”杨道见她的样子,连忙阻止道。说着就将一双咸猪手,穿插入她的手中,然后饮了一杯交杯酒。
喝完了合卺酒,看着有些拘束不安的柳柔,杨道轻笑道:“柔儿,夜也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也上床吧!”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未过半刻,杨道就已经呈现最真的面目了,知道佳人害羞,杨道于是拥着她滚入红纱帐内,一夜狂蜂浪蝶,不作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