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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你和我一样脏

109 你和我一样脏 (第1/2页)


  
  “皇甫曜,你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乔可遇这句话不经大脑便吐出来,也泄露出那么一丝在意。
  
  皇甫曜闻言从她的颈间抬起头,眸色幽暗定定地望着乔可遇。然后凉薄的唇角扯起,回答:“对,我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回答得干脆利落,妖孽般的五官带着惯有的薄情,这话带着报复的意味。
  
  却让乔可遇感到胸口一痛,脸色变得煞白,胸口窒闷,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在乎吗?”他接着问。
  
  盯着她的眸子依旧讳莫如深,让人看不透,却又带着锐利的光,能直接窥视进她心里一般,让乔可遇顿觉狼狈。然后她猛然回神,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回答:“不,我不在乎。”声线很冷,否认的也有些急躁。
  
  女人,总是在不该骄傲的时候骄傲。手用力地推搡着他压过的身子,努力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她梗着脖颈是因为不安,却故意表现冷漠,并不知道自己在坚守什么,最后的尊严还是失去母亲的仇恨,亦或是自己始终没有勇气交付的真心?
  
  她理不清思绪,却不知道这句话再次伤了他,让他的心变得愈加冷硬,所以他也没有给她理清的时间。
  
  皇甫曜唇角划开一道冷冽的弧线:“很好,我也不会在意你的感觉。”音落,他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肩,将乔可遇强按在床上,身子随即覆上来。
  
  乔可遇脸色惊变:“你干什么?”
  
  他的头慢慢低下来,唇贴在她的脸侧,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问:“你说呢?”声音不大,仿佛刻意制造的魅惑,却掩不住身上那股想要侵略的气息。
  
  他一只手肘撑在床面上,手掌压向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探进睡衣下摆里去。冬天的房间里虽然供暖,他的手掌猛然探进去,也带着些许的冰凉,让乔可遇打了个寒颤。
  
  “皇甫曜,你别碰我。”她因为他承认与别人上床,而又来碰自己反应激烈,手掌推拒在他的胸膛上。可是没有他的有意避让,她的力气又怎么抵得过皇甫曜呢?尽管他顾及着她的微隆的肚子,仍能将她死死在制住动弹不得。
  
  乔可遇的手乱挥着,捏到他手背上的伤,害他痛得呲了一声,不免有些恼怒,道:“乔可遇,你别忘了,你就是我养的一个女人,我今天还偏要碰了。”
  
  他是谁?是S市人人忌惮的皇甫大少,从来都是女人奉承、讨好着自己的。他自认对她已经够好,够牵就,这段日子甚至可以说是讨好。
  
  俗话说本性难移,这么长时间以来克制,已经算是他的极限。
  
  乔可遇闻言,反抗的动作僵住,这话她以前常听到,却从没感觉像这会儿般心里刺痛的厉害。
  
  她眼底染痛,她明明想问:皇甫曜,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心对过我?因为如果真的在乎,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她妈妈就是因为这样的话而死的,他却半点都不曾收敛。
  
  真的是在乎吗?
  
  此时的皇甫曜哪里还有心情看她带着伤痛的眸子,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得难受。他痛,他便让全世界都陪着自己痛,甚至让伤害自己的人感觉到更痛。
  
  他皇甫曜一向如此!
  
  所以接下来的话几乎没经脑子便脱口而出:“对,如今我玩够了,没耐心了,既然你不识趣,就别怪我。”恶毒的话他从来不缺,所以说得格外溜,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话音落,便一把撕扯开她的睡衣。
  
  “皇甫曜,你浑蛋。”她愤怒地咒骂,手朝着他的脸掴过去。
  
  皇甫曜的反应迅速,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腕子,将它压床面上。
  
  “乔可遇,我说过不会再纵容你。所以我要你的时候,你最好乖乖听话一点,免得自己受罪。”他强压着她,说这话里带着一股狠绝劲,然后俯下身来。
  
  “不,不——”她仍然在无力地挣扎。
  
  这种对待她不是没有尝过,却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恐惧。他要毁灭的不是她身体,还有渐渐被捂热的心,他不会知道。
  
  如果不曾尝试过呵护,便不会有此刻的心凉。
  
  然而于皇甫曜而言爱上得不到回应,不能互相取暖的人,便只剩下掠夺。
  
  他还不懂,有些东西掠夺也是得不到的,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所以他抱得她越来越紧,身体的温度滚烫,似乎已经渐渐失控。但是乔可遇闻到的却只有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还有那几根挑染的火红发丝,如同根根带血的针刺得眼睛生痛。
  
  皇甫曜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抬眼,看到她在望着天花板出神,目光空洞。
  
  在想谁?韩少琛吗?
  
  他不喜欢她满目哀伤的样子,不喜欢她在自己身下心不在焉。唇攫住她的唇肆掠,狂扫着她嘴里的每一寸纹理,更想吸走她所有的心神,让她只为自己沉沦。
  
  但是他越靠近,乔可遇却觉得那股香水味越来越浓,浓到让乔可遇反胃。她猛然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让他的吻落了空,然后自己捂着嘴巴干呕了一声。
  
  她是被他仰卧着压下去的,腿被他压制着起不了身,胃里的东西泛上来,没有吐出便又回流回去,所以这种感觉更难受。
  
  皇甫曜覆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的反应,脸色变得很难看。
  
  “皇甫曜,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他都已经在别的女人那里得到满足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乔可遇的情绪接近崩溃。
  
  “乔可遇,你嫌我脏了?”明知道孕吐的可能占了大半,但是现在他却仍走向偏执,偏执地认为她在排斥自己。
  
  不,不是偏执,是在这方面,她从来就没有自愿过。
  
  他问着,指尖的撩拔着她脸颊,脸色真的很难看,不过他却视而不见,抱着她的动作也未停。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女人的味道混和着他身上若无似无的蔷薇冷香,还有浓郁的烟酒味道。让她胃部与胸腔都感觉到一阵阵的难受,只怕再也强忍不住。
  
  “你别碰我行不行?”她现在只是不想和皇甫曜待在一张床上,感觉自己就像犯了病一样,觉得满屋子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她现在没有别的要求,只愿他离自己远一点,她不想闻到这股味道,因为胸口窒息的难受,难受的想要死掉。
  
  “皇甫曜,放手,放开我。”乔可遇尖叫着挣扎。
  
  他不回答,清晨从窗帘外透过来的光,照得他脸上的线条带着清冷。
  
  “不要,不要,皇甫曜,我还怀着宝宝,你还是不是人?”她叫骂。
  
  他口口声声说着会她好,会对宝宝好,难道就是这样对他们好的吗?
  
  皇甫曜听到宝宝两个字,动作微僵了一下。
  
  乔可遇则趁机缩回自己的腿,想要慢慢坐起来。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满眼戒备地盯着他。
  
  皇甫曜看着这样的乔可遇,似乎自有交集的第一天开始,她都是在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防备、恐惧,永远将他排斥在外。
  
  心里那股愤怒又涌上来,眸色却幽深的厉害,他恨,恨这样的乔可遇,恨她总是排斥着自己,防备着自己,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是这样的结果,恨透了这种无力的感觉。
  
  乔可遇见他又朝自己过来,恐惧地后退,但是腰已经抵住床头,无路可逃。
  
  “皇甫曜,求你顾及一下宝宝好吗?”她急吼,期望孩子可是解救自己。
  
  “乔可遇,得不到你,我要她何用?”这是实话。
  
  如果没有乔可遇,外面等着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他又为什么独独想留下这一个?
  
  乔可遇却听不懂,她的眸子里只映着他要侵略自己的恐惧,恨不得撕裂自己一般的神色。
  
  这时的皇甫曜也失去理智,开始疯狂的略夺,只是没有爱的性,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极致。除了短暂的满足,得到的只是更深的空虚。
  
  乔可遇只是死咬着唇,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乔可遇,你和我上过多少次床?你原本就是和我一样脏的。”
  
  乔可遇并拢住麻木僵硬的双腿,只想掩饰住自己此时的狼狈。
  
  皇甫曜则避开眼睛,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哀伤,披着衣服迳自走进浴室里。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乔可遇忽然抓起床头的陶瓷台灯砸到地上。哐的一声,瓷片碎裂了一地,却解不了心里悲痛。
  
  凌乱的头发沾在脸颊上,光裸的肌肤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乔可遇感觉到冷,忍不住抱紧自己的双臂。蜷起的膝盖抵在肚子上难受,慢慢伸平下去。
  
  卧室里带着浓浓的,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肚子突然有些刺痛,她手轻压在肚子上,满眼满心都酸胀的难受。
  
  皇甫曜,他居然连宝宝都不再顾及……
  
  皇甫曜则坐在浴缸里,蓝色的水慢慢注满白色的浴缸,波动水纹着一直浸到胸前的肌理,慢慢没过浴缸溢在地上。
  
  水流拍打地面的声响,掩不住卧室里的低泣。他闭目,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觉得痛,心有不甘,却发现伤害了她之后,更痛还是自己……
  
  这件事之后,两人虽然依然与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照常在这间屋子里活动,她不再刻意避着他,态度却更加冷漠,甚至可以说是视而不见。
  
  而皇甫曜在那天放了狠话,那般对待她之后,可以说是与她撕破了脸,骄傲也不允许他率先低头。
  
  所以两人正式陷入冷战,演变成化不开的僵局。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背对他,一言不发,不弄出一点儿声响,有时候有种连呼吸都听不到的错觉。
  
  终于有一天,皇甫曜受不住这种冷暴力,拽着她的胳膊,张嘴想要质问,却只撞进她冰冷的,嘲弄的眸子里。
  
  她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便让他狼狈的丢盔弃甲。
  
  皇甫曜受不了她那样的目光,心里堵得难受,便开始夜不归宿,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且大多时候身上带着酒味。随手扔在地上的衬衫上,也会带着口红印子。
  
  兰嫂每天收拾自然是看得清楚,乔可遇也不可能不知道,心口从开始疼的难受,到后来渐渐麻木,虽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告诉自己,皇甫曜原本就是这样的,他只是在回归他原本的生活而已。
  
  如果说她对母亲的死不能释怀,对皇甫曜对她的好还存有一分愧疚的话,那这份愧疚也随着皇甫曜那天的失控,和连日来的行为消磨殆尽。
  
  他行为已经彻底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值得自己托付
  
  兰嫂每天看着她坐在卧室里发呆,有时在影音室里放着喜剧电影,自己却在楞楞地出神。虽然不曾落泪,那眸色里却仿佛闪着泪光,总是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心酸。
  
  但是如果说乔可遇此时的状态可以称之为枯萎,那么皇甫曜接下来的行为,则让她对他的心彻底死去。
  
  彼时皇甫曜那边,工地倒蹋,压死民工的事件虽然暂时压了下去,公司表面已经步入轨道。但是他已经能明确感觉到有人在针对自己,而那个人他怀疑是汪兵韬。
  
  严令公司最近过手的项目都要谨慎,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主动出击,只能严阵以待。而自己与乔可遇之间又已经彻底陷入僵局,似乎见面也只剩下到了彼此伤害的地步。
  
  逃避,让他又恢复了以往醉生梦死的生活,除了超负荷工作外,便是与那些玩伴瞎混在一起。但是那些人都能看出,这位皇甫大少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只是没人敢当面议论而已。
  
  这天,照旧在燃烬凌晨散场。
  
  他喝得有点多,脚步虚浮,甚至有些头疼欲裂,刚拉开车门就被人拽住胳膊。
  
  “大少。”随着这声呼唤,女人的身体也随之贴上来。
  
  皇甫曜戚眉,看了她一眼。
  
  冬天的凌晨,女人穿着漆皮长靴,网状铁锈红丝袜,外罩短皮衣,里面却是带着蕾丝边的抹胸,露出白颈的脖子与锁骨。化着烟熏妆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勾着魅惑又性感的笑。这副模样,仿佛是对男人提出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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