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深夜的湖 (第2/2页)

只见月亮在湖中，原来是在看水中倒月。
　　
　　这时老人开口说道:“你是不是疑惑这么晚了，我为什么还在外面。”
　　
　　北凌点点头，老人没有看他扔在看着湖中倒影的月亮说道:“睡不着，便习惯在湖边坐着。”
　　
　　老人扭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酒葫芦，提起酒坛说道:“喝酒不?”
　　
　　葫芦里灌满了酒水，北凌说道:“出来就是想找酒的，只不过出来的太晚了，酒铺都关着门。您喝这么多酒行吗?”
　　
　　“现在这个时候，该睡的都睡了，不该睡的也睡着了，这点酒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老人喝了一大口说道。
　　
　　北凌看着这个老人，没有七十，差不多也八十了。
　　
　　一老一小坐在湖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喝着酒，夜里的凉风吹着爷俩。
　　
　　“你叫什么名字?你才多大?就喝酒了。”老人望着北凌稚嫩的脸庞。
　　
　　“北凌。十六也不小了”
　　
　　“是个好名字，在我看来还太小。”
　　
　　“怎么这么晚还出来买酒呢。”
　　
　　“睡不着，闲着也没有事。”
　　
　　“怎么会睡不着呢?是不是有心事?”
　　
　　“您怎么看出来的”
　　
　　“除了那些嗜酒如命的人，谁会喜欢喝酒，我看你的样子并非喜欢喝酒，这么晚了还拿个酒壶出来买酒，多半是有心事。”
　　
　　北凌嗯了一声说道:“酒能麻痹人心，喝酒之人往往不在其味，在于喝醉后的放纵也就是醉酒。”
　　
　　老人这时望向天空片刻后说道:“你的整个气场沉重，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你有很重的警惕心，比较敏感，一般不向外人表示自己的喜怒哀乐，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一分怒气。”
　　
　　老人低头扭向北凌说道:“我看觉得你在寻找什么……”
　　
　　北凌有些惊讶的看着老人，暗道他怎么知道这些的，他怎么会看的出来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难道……
　　
　　这时北凌警惕起来。
　　
　　老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轻声道:“说你警惕心重，没有说错，警惕心重挺好的，不过你的太重，放松下来。”
　　
　　“我没有什么恶意，你不像十六岁的心智。”
　　
　　北凌道:“我早成熟罢了。”
　　
　　“这跟早成熟晚成熟没有什么关系。你来这里我一直没见你放下眉头，你戾气很重。我想说既然活着，不如放下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放下那戾气。重新开始。”
　　
　　“不能。”北凌很直接回复了他，可见他的决心。
　　
　　老人听到这个答案他笑了笑，对着这个答案他没意外，任何人面对这个选择时，都会这样选。
　　
　　“为什么。告诉我一个原因”
　　
　　北凌很认真的看着老人，喝了一大口酒说道:“死的人应该是我。”
　　
　　“他们为你开通了这条路，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难道你还有走回去吗?”老人问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是死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他们，他们不应该保护一个修炼不了的废狗。就因为他们用鲜血和尸体为我开通了前方的道路，我更不能让这件事情草草了之。”北凌振振有词说道。
　　
　　“他们救你，有他们的理由。”老人说道
　　
　　“我救他们也有我的理由。”
　　
　　“你怎么救他们，一个连修炼都修炼不了的人，怎么复仇，你冲上去只会成为炮灰，你还不够他们一下捏死的。这是差距，这差距是你不能触及的。”老人说道。
　　
　　“就算不能修炼又如何，谁说过报仇就一定要有实力”
　　
　　“实力是基础是资本，没有这基础你怎么和他们斗。”
　　
　　“我迟早会复仇的。”
　　
　　“你去只会送死，你死了也就算了，你身边的人也会死。”
　　
　　北凌想到了五个背影，片刻说道:“我不会让他们死的。”
　　
　　“你拿什么保证。”
　　
　　“生命”
　　
　　“别逗了，不能修炼的生命，与蝼蚁有什么区别。”
　　
　　“是，我确实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会用生命来告诉你，蝼蚁没有你想的一无是处”
　　
　　“我很期待。希望这一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