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奇怪的女人 (第2/2页)
“傻笑?我可是大将军,你这么越礼,脑袋都够掉十次了!”
正当两人吵闹之时,泽裕默默伸手,食指勾住了林津之的后领,竟将他拉回身侧,随即云淡风轻的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也别再问了。”
“可是——为什么?”林津之大吃一惊,满是不解的回头望去。
“她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是聋子,还是听不懂人话?”泽裕的话毫不留情。
袒护之意过于明显,谁都看得出来他在为妄琴解围。
“既然事情到此为止了,那你们就先随我回府衙吧。”西栎闻言,忙朝他们摆摆手,片刻前脸上还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如今已经烟消云散。
那几分严肃,无时无刻不在警告他们。在小事上,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不在乎礼数。但一旦西栎决定了的事,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个人对这一点了然于胸,只得无可奈何的跟着西栎一起出了木屋。
“你就不能叫你的人送几匹马来?这么远的路,我们又要走回去啊?”林津之搓着冻红的双手,朝西栎抱怨道。
“你自己不也有人吗?要马不会叫你的人送?”西栎横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啊!我们可是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一路之上,西栎和林津之在前面斗嘴争论,妄琴和泽裕却沉默无言的走在后面。
从离开木屋开始,泽裕就一言不发,什么都没说过。只留下背着古琴的背影,却是过分的陌生和疏离,这让妄琴有些无所适从。
以前他总是对她笑意融融。想起刚才他替自己解围,妄琴心中渐渐生出一股惭愧。
终于,她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你明知道我在撒谎吧?”
几步之外的泽裕,身影微微一滞,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柔淡然:“你不是已经很为难了吗?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泽裕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
只要是关于你的事,都想知道啊。
“那你”
“比起你的难堪,我这微不足道的好奇之心,又算得了什么?”
“我其实我”妄琴猛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泽裕的袖口,却在最后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没关系,我说过了。你不想说的事,没有人会强迫你的,所以你不必觉得愧疚。”
他越是这样,妄琴越是无法再视而不见。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其实我我在梅林,遇见了我们宗主。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出手,我身上的伤也是被他所致。”
没事吗?告诉泽裕应该没事吧。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想相信他呢?
“成豫汤?他居然会来临越城?”
“嗯,昨夜他突然找到了我,然后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妄琴回想起昨夜的点滴,忍不住皱起眉头。
“什么奇怪的事?”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让我感觉很熟悉的女人就躺在灰色的幕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