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冀州借道 (第1/2页)
二人馆前下马,诸葛长风暗暗称奇,说道:“高怀远绝非等闲之辈,其广结天下豪杰,必有所图,你我行事要更为谨慎。”行颠笑道:“不劳大哥提醒,小弟胸中有数。不过小弟居豫州时,从未听闻此处有集贤馆,想来也是近日才设立。”
领头小校见来了一僧一俗,上前问道:“二位留步,不知所来何事?”诸葛长风笑道:“我二人是兖州商贩,特来拜会高太尉。”小校说道:“大人正在校场,今日群雄聚汇,校场比武,你改日再来吧。”诸葛长风笑道:“我二人也会些拳脚,劳烦军爷引荐。”
小校上下打量诸葛长风,说道:“你二人有何本领?”行颠见馆前有两个大石狮子,快步走到近前,气沉丹田,两臂发力,已将狮子举过头顶。那石狮子重有千斤,竟被他轻松举起,小校不禁大惊失色,说道:“二位真乃神人,速与我来。“引二人来到校场,说道:“你二人今日只要能进入前三甲,便可面见大人,留在府中听用,到时莫要忘了小人。”
教场正中搭着一座两丈高的高台,台北看台中央列着十张高脚椅,正中居座一人,身着锦袍,虎视狼顾,身旁都是出家的道士。台下聚集几百余名江湖豪侠,形态各异。台上正有两位壮汉交手,年纪都在四十余岁,黄脸大汉手持单刀,黑脸大汉手握长枪。就见长枪一抖,分心便刺,黄脸大汉撤步闪身,用了一招“怀中抱月”,将大枪崩分,刀尖顺势挑黑脸大汉的软肋。黑脸大汉跨步斜身,刀尖走空,大枪横扫黄脸汉子的小腿。黄脸汉子腾身而起,哪知对面只是虚招,大枪直奔小腹而来,再想躲已然不及。黑脸大汉一枪扎死黄脸汉子,转脸向台下说道:“非是项栋残忍,乃是他不知死活,我再提醒诸位,有本事的再来台上较量,没本事的就在台下看着。”
台下一阵大乱,有些人自知非他敌手,不敢上台;有些人虽不满意他的行为,却不愿此刻出手。行颠就欲登台,诸葛长风一把拉住,说道:“何必这时候逞英雄,耗费了力气?待会有真正高手上台,岂不难以抵敌?”
看台上左手边老道连看了几场比试,眉头紧皱,说道:“高大人,这些人不堪大用。”高怀远正看得性起,听他这么说,问道:“我看此人身手了得,仙长何出此言?”老道向身旁的长须道士耳语了一番,说道:“柳春,你去台上,不必留情。”长须道人恭敬地站起身答道:“是,师傅。”言罢,从看台下来,纵身跃在擂台之上。
项栋见上来个长须道士,说道:“你这牛鼻子,也要跟我比试不成?”长须道士一拱手,刚要回话,项栋的枪已经到了,不由得大怒,向旁一侧身,剑出鞘,已见血。项栋不可思议地看着刺进胸口的剑,仰面摔倒。眼见长须道士一招秒杀项栋,台下顺时鸦雀无声。长须道士说道:“今日在场英雄,但凡在我剑下走上十个回合,大人必重用之。”
高怀远向老道问道:“仙长方才说了什么。”老道微微一笑,说道:“我给柳春交待,凡能在他剑下走上十招的,必须手下留情以备大人之用;十招以下的,杀之可也。”台下众人虽为名利而来,却更舍不得性命,一时间无人敢上台。行颠又欲登台,就在这时,一人已落在看台之上。
“是他!”行颠怒道。诸葛长风问道:“你识得此人?”行颠说道:“此人是冀州有名的采花贼,人送绰号玉蝴蝶,我早有杀他之心,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诸葛长风说道:“不可冲动。”行颠笑道:“大哥已叮嘱多次,小弟怎能不知轻重。”
台上二人已打斗到十几个回合,长须道士向后一跃,跳出圈外,说道:“这位义士,请到内堂休息,大人稍后另有安排。”玉蝴蝶明白再打下去,自己绝非对手,当即抱拳说道:“多谢仙长。”已有小校上得台来,领他去休息。
又接连上去三人,都被长须道士斩于剑下,诸葛长风冲着行颠一点头,说道:“记住,不可恋战,只需坚持到十几个回合。”行颠未等他说完,已飞上上台。长须道士说道:“大师用何兵器?”行颠说道:“和尚便用双掌来接道长的宝剑。”诸葛长风气得一跺脚,行颠好斗的毛病又犯了。长须道士笑道:“那便陪你练练拳脚。”行颠掌中挂风,刚猛迅疾,长须道士轻灵飘逸,飘忽不定,二人一刚一柔,在台上打了个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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