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石公收徒 (第1/2页)
八月十五凌晨,天湖三仙之首黄石公在大秦洪泽湖畔老子山老君洞府与师妹紫霞神母、地府阎王向太上老君辞别后,三仙驾上云头拱手而别,各奔天涯…
黄石公驾云向北飘至大秦彭城不远下邳,低头看到一人手拎几剂草药正由北向南朝一个木桥上走来。石公呵呵一笑,从云头悄然落地迎着这人对面一步步驻杖向他走来,高声自言自语说道:“张弓挺枪马上将。”
那人听了头也不抬随口接了句:“良策挥兵怀中书。”
石公与他迎面而过又说道:“束腰玉带王侯身。”那人又回了句:“来翁黄衣草民人。”
石公好似没听见一般,一步步向北走着…
那人刚走上木桥,突然站下念到:“张弓挺枪马上将,良策挥兵怀中书。束腰玉带王侯身,来翁黄衣草民人。
他一拍脑门,又说道:“张良速来。”说完返身向那头束乌巾,身着黄衣老翁跑去大叫:“老翁止步,张良来也。”
老翁转过身来驻杖而立,须发皆白,长须飘然他微笑说道:“张子房,还记得老翁否?”
三十多岁的张良望着这个老翁猛然想起,他弯腰施礼,拎着草药双手一拱说道:“高人,二十年匆匆桥上一别,晚生张良有礼了。”
老翁笑道:“子房今年三十三岁,捧一本书经常读之,呵呵,随老翁上桥。”
张良跟着老翁走到木桥上,老翁笑道:“呵呵,当年你十三岁为老翁拾履。唉,年纪大了,走步丢鞋掉跟。老翁赠你那本书看得如何?”
张良从怀中掏出那本竹简,捧在手中说道:“高人,晚生对此书实在愚钝,读了二十载似懂非懂?当年您只赠书晚生,一字未解。晚生读得如天书一般,望高人指点。”
老翁指着张良手中草药说道:“呵呵,还是个孝子。你一切老翁尽知也!”
“你本姓韩名良,字子房。祖上三代为韩国宰相,秦始皇灭韩后,你成一平民。家富一方,祖居安微亳州。”
张良听了心中大惊:“这个**十岁的平民老翁怎知我一切?”
他点头默认。
老翁倚着桥栏又说道:“你从小就是神童,出口成章,可惜生于大秦。虽在富贵之豪门,对大秦常恨之,一心想匡复韩国。但你是个文弱书生。四年前,秦始皇东巡求仙,你带刺客在河南投椎刺杀秦皇,事败后你隐姓更名张良,举家逃之彭城郡下邳县隐居乡间,对否?”
张良神色慌张,忙说道:“高人,家母卧病在床,晚生告辞。”
老翁呵呵大笑:“忠孝不能两全。”
“你家母妻儿尽在谷石山中,向北百里登山,老翁去也。”
说着转身不见身影。
张良大清早遇这老翁,立即拨腿向一里外庄上家中跑去。
张家在庄头第二户人家,草屋内空无一人,母亲和妻儿**全无踪影。家中原有一头老驴栓在门前柳树下,老驴见主人奔家,呜啊,呜啊叫唤。
张良扔了草药,解驴骑上向北而来…
又饥又渴走到傍晚,摸到谷石山麓,正蹲在一小溪边饮驴,捧水而喝,一个七八岁小女童站在一上山小道上喊道:
“张良,随我上山。”
小童独自向山上走去,张良牵驴跟在后面,他几次喊着小童,那小女童对他不理不睬。到了山上,女童转过一块巨大岩石不见身影,张良随后突然见他的一儿一女向他跑来,喜得张良大叫:“云儿、明儿为父在此。”
两孩童才五六岁,张良抱儿携女问道:“奶奶、你娘何在?”
张夫人从一小道上款款而来,边走边喊:“夫君,母亲就在前面。”
女儿云儿说道:“爹爹,我们在此安家了。”
张良见山坳里有数间草屋,一个谷场,母亲正坐在椅上与一黄衣老翁讲着什么…
他快步奔到谷场,松开云儿放下明儿,双膝跪地大叫:“母亲。”
张太夫人危襟正做,手指石桌边老翁说道:
“吾儿张良,三十有三,韩国名相之后。一事无成,儿愧乎?此老翁传天书与汝,汝读二十载未领其意,愧乎?”
张良跪着大叫:“儿深愧之。”
太夫人还是手指老翁又道:“张良,此乃天上神仙黄石公,还不拜师开蒙?”
张良转过身跪走三步,连磕三头高叫:“尊师在上,认了愚徒。”
黄石公呵呵一笑,捋着飘过胸口白胡说道:“张良,令堂代你认师,师父就认你为徒。”
“徒儿,令堂乃一代名母,与师父畅汲了一天,对当今世道、对古往今来见解非凡,有其母必有其子。”
“徒儿你读了那天书二十年,早已背熟于心,为师要收回天书。拿来?”
张良从怀中掏出那本竹简恭敬放在石桌面上,又跪直了身子听师父训言。
黄石公转头向良母笑道:“太夫人请喝茶,吾今日在此把话挑明。张良,为师乃天湖三仙之首黄石公是也。为何此刻下界收了你这个凡人为徒?”
张良当即应道:“二世乱政,天下大乱。尊师临凡,灭秦兴主。”
黄石公点头说道:“太夫人,你儿果然非常人所及。但是,张良你非帝王之相,龙生龙凤生凤。”
太夫人猛然起身弯腰行大礼说道:“黄仙师,吾明白也。复韩无望,吾儿将来能为相助新主灭秦。”
石公仰脸大笑:哈哈哈..
笑罢说道:“太夫人实在是高!夫人请坐。”
“张良你听好了,从明日起每日午饭后去后山,为师与你谈天论地.。今晚一家快乐团聚,为师去也。”
黄石公站起身来,朝张母恭手柱杖向后山而去….
太夫人起身拉起张良说道:“儿啊!快坐下吃饭。唉!吾儿惊吓了一天,为娘心酸也!”
张良见娘子摆上了一桌丰盛晚攴,他坐下问道:“母亲,您吃过了?”
娘子笑道:“就等你呢。”
说着给婆婆和丈夫倒酒,一儿一女坐在桌边。太夫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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