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子虚乌有事 (第1/2页)
不可能的事!二牛瞅着王玉梅说。
怎么不可能?哪个公公不想漂亮儿媳?哪头老牛不想吃嫩草?
什么叫老牛吃嫩草啊?
老牛吃嫩草,就是老头子想小姑娘!想年轻的女人!就是你爸想大儿媳!
哪会啊?
怎么不会,会的很!我们生产队的老队长不就和自己的儿媳张银花有瓜葛。儿子不在家的时候,他给儿媳张银花洗澡都被人从窗户里看见了。这事全公社人都知道!
那都是听说的!你别见风就是雨!再说,那是老队长,你别把我爸和老队长比,也别把嫂嫂和张银花那骚狐狸比!二牛说,太荒唐了,天下少有的事!
王玉梅说:你真是少见多怪,这事多着呢!黄豆大队的老黄头,也50多岁了,想和儿媳扒龟,被儿子逮到,爆打了一顿。老黄头自己觉得无脸见人,要上吊呢。
什么是扒龟啊?二牛问。
扒龟就是公公和儿媳做那事!王玉梅说,你爸和你嫂嫂肯定扒龟了!
二牛说:你不要乱说,不要把我爸和他们比,也不要把我嫂嫂和那些风流爱钱的女人比!
王玉梅撵一步说:我就要比,他们是一类货色!
二牛不想和王玉梅争吵,就拿着篱笆去地里干活去了。
那时候,张敏是大队赤脚医生,经常夜里给人看病,在王玉梅的嘴里就变成夜里去和她公公扒龟去了。还有,张敏因为夜里加班给人看病,因此有一点补贴,在王玉梅嘴里,那些钱就成了公公给的,用来换骚气嗅的。
在他们这个大家庭里,按照习惯,每人的工资钱都交给李氏统一开支,加班得到的补贴就归各人自己享用。
这天,张敏领回了加班补贴。张敏领钱的时候,让王玉梅看见了。她很嫉妒。
王玉梅回家就生气地对二牛说:你爸那个老东西赚了不少钱,都贴给他大儿媳了呢。
二牛说:你别瞎说,爸身上本来就没有钱。
王玉梅说:就有钱!老头和大媳妇有不正当关系!老头玩了大媳妇,钱肯定都给大媳妇了!
二牛吓得对外面看了看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又没看见!
钱不是给大媳妇给谁了?你说啊!还要看见吗?大媳妇有钱就是证据啊!王玉梅审问似地推着二牛说。
大媳妇有钱怎么能是证据呢?可能是她从娘家借的啊!也可能是别人给的啊!也可能是加班费啊!二牛不高兴地退后一步让开说。
就是你爸给的!不然,老头在外面做事,也没看见拿钱回家,钱到哪儿去了?就是塞到你嫂嫂的小眼里去了!王玉梅撵上去瞅着二牛领口说。
你怎么老是往龌龊的地方想啊?嫂嫂是那样的人吗?二牛拉开王玉梅揪领口的手生气地问。
你怎么知道她是哪种人?难道你也和她通奸了?王玉梅气势汹汹地问。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嫂嫂那个?我不会,我爸也不会,我爸,就是你公公,他也赚不到钱,再说,就是有一点钱,也许是自己用了呢,二牛问:怎么能证明是给大媳妇了?
反正他们有关系,我亲眼所见!王玉梅说:我已经将他们捉奸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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