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一刀的风情 (第2/2页)
脱下右手的手套,又把手指放到二驴鼻子前探了探他的呼吸,已没了呼吸。
转身蹲在耿宇龙身前,伸出右手放到他的鼻子上探了探他的呼吸,已没有呼吸。
把掌中匕首换到右手,用带着手套的左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已不在跳动。
再次纵目四顾,空旷的马路上依旧空无一人,也空无一车。
箭步飞奔,纵身一跃便从马路上跳下河堤,从我出手,到做完一切跳下河堤只用了几十秒的时间,我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敢。
继续飞奔,跑向了与和易辰东约好的地方。
我趴在河堤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张望着马路上发生的一切,口鼻止不住的喘着粗气,不知道是跑的累了,还是怕了。
在我等待易辰东的几分钟里,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仔细的盯着马路上。
短短两分钟里,又路过了一辆货车和一辆出租车,但这路过的两辆车却没有停留,毕竟在半夜三点的时候看到马路上横尸两人,又有几个人有胆子下车查看?
易辰东的面包车终于出现在城南开往市区的马路上,他开的很稳,就像刚才他开车从市区开往城南一样。
路过我潜伏的位置后他减缓了车速,我像狼一样冲上了车。
“走,回西郊。”我坐在座位上闭上双眼紧咬着牙关,回忆着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回忆着每一丝细节。
我知道,若是留下分毫的蛛丝马迹,我这一生,就废了。
“前面有超速摄像头。”我依旧闭着双眼,忽然听到了易辰东冷冷的声音。
我没说话,只是迅速的藏在车座位下面。
“绕路回去吧。”他说。
“好。”我说。
一路上,又是沉默。
我确定自己刚才的举动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摘下帽子,摘下口罩,脱下手套,脱下鞋套。
“你杀人了?”易辰东说。
“是。”我说。
一个急刹车,不知怎么易辰东“唰”的一下抢过了我手中的匕首,抵在我的脖颈上,他出手迅捷凌厉,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草泥马!你们昨天绑的那个人也是!?”他吼道。
我没看他,只是望向窗外,我说:“这天气,似乎要下雪,下雪天,最适合杀人了。”
“我拿你们当亲弟弟!”易辰东说。
“我们也拿你当亲哥。”我说。
“拖我下水?”易辰东咬着牙气笑了。
“并没有,今天你并没有送我回家,只是恰巧路过这里,其他的,你都不知道。”我说:“打电话报警,凭东哥家里的关系,洗脱你的嫌疑很轻松。”
“我开车送你来,也算从犯!”易辰东咬牙说。
“你并没有开车送我来,就算我掉了,也不会供出你,毕竟我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的时候,东哥会更关心我。”我说。
“你在威胁我?”他说。
“没有,我只是在求你。”我和他又沉默了,沉默了许久,我低下头歉意的说:“东哥,就算要枪毙我,我也不会供出有你。”
“二驴死了,吴瘸子也得枪毙,吴瘸子剩下来的两个农贸市场就是咱们的!”我说:“一年几百万上下,不用你出一分力,也不用你操心,这个钱,咱们五五开。”
“原来你们说的办法就是杀人。”易辰东冷笑道。
“我们这次也是被逼无奈,我保证仅此一次,以后所有道上的纷争我们自己解决,绝不会让东哥惹上一丝麻烦。”我顿了一下,又说:“何况这仅仅是个开始,以后所有道上的生意,咱们全部五五开!”
“东哥朋友多,人脉广,能接到生意,有我们帮你,一年赚个千八百万不是问题。”我说:“生意,东哥接,事情,我们办,出事了,和东哥没有一丝关系。”
“下不为例!”易辰东咬着牙说:“这样的事情,我希望永远也不会再发生!”
“一定。”我说。
“一定?”他冷笑。
“一定!”我说。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没有人。
何况易辰东和我们是兄弟,有他帮忙,我们这帮兄弟才能真正的在社会上崭露头角。
“东哥,吴瘸子的事情,还请东哥帮忙。”我说。
“我知道,他不死,死的可能就是我。”他说。
他父母是政府高官,像我们这样的小县城,其实市里的权力都把持在几个家族手里,而易辰东,他家是其中之一,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三舅老爷,四外甥女,全在政府部门。
虽然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但也不是我危言耸听,懂的,自然都懂,军政联姻,门生故吏,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同样都在权力核心,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只是考公务员当上的官员,他只是一个吏,一个打工的。
有背景,有关系的官员,才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官,一个掌权的决策者,懂的,自然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