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击必杀 (第1/2页)
“拿着!”我怒目一声断喝,伸手把“琼浆玉液”塞到吴文星手里,我不怕他用“琼浆玉液”泼我,如果他敢的话。
我这个人不喜欢吹牛逼,如果我是吴文星,就我这个暴脾气,我两眼一闭,就把“琼浆玉液”干了能咋地。
平时吹吹牛逼无所谓,真当刀架脖子上的时候,还装啥逼啊。
脾气在硬,也硬不过刀,该低头时就低头,不丢人,韩信还有胯下之辱呢。
我识人无数,骨子里硬气的人没有几个,都是面上能耐,平时一身傲骨的好汉背地里让人打的跪地求饶的场面我也见过。
吴文星的手在抖。
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的表情并不好看。
眼挂泪痕,却又木若呆鸡,但我却能从他的脸上读出强烈的怨恨与恶毒。
笑。
众兄弟都在笑。
侧着身子,扒着靠座,抻着脑袋看着吴文星笑。
这笑声并不好听,那深深的嘲笑与鄙夷又怎能会好听?
吴文星忽然紧咬牙关,双眼一闭,昂首把半瓶“琼浆玉液”灌了下去。
“玉液”浸湿了他的脖颈,也洒到了他的身上。
那味道一定不好,可能还辣眼睛,他喝到一半的时候便辣出了两行清泪。
他喝的很急。
两口“玉液”下肚后呛的他不停咳嗽,他抿嘴咳嗽的同时把剩下的“琼浆玉液”不经意的洒到了脚下。
众兄弟都看出了他耍的小花招,却没有人出面责怪他。
因为坐在面包车里面的众兄弟都笑疯了,笑的前仰后合。
我也笑了,看着蹲在车上泪流满面不停咳嗽的吴文星捧腹大笑,但心底不知怎么却泛起了一丝悲哀。
今天蹲在这里喝尿的是他,明天跪在那里吃屎的可能就是我。
我不想吃屎,更不想整天打打杀杀,但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总是无可奈何。
既然选择了复仇,我只能变得更强,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
“滚吧!”过了半晌,也笑了半晌,耿宇龙也把车开到了一家医院门前,我耗着吴文星的头发把他踢了下去,像在踢一条死狗。
吴文星被我踹出了车门,摔在了地上,他却一直保持着摔倒的姿势一动不动,或许是他的心累了,又或许是他的心碎了。
关上车门,耿宇龙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我站在车窗旁已经看不到吴文星的身影,但他那像狗一样蜷缩在地的模样却仿佛印在密封的车窗玻璃上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吴文星什么时候才会从地上爬起来,但我却知道,从他爬起来那一刻起,我又多了一个劲敌。
但有些事,总是无可奈何的。
耿宇龙开车带着我们一帮兄弟去了另外一家医院治病,我说要去别的医院照顾谢浩文,便孤身离开了。
但叶秋,李鑫,何佳杰却留在了耿宇龙身边。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掏出了李鑫之前特别给我准备好的备用电话给沈微雨打了个电话,我说:“这段时间别去学校了,我给吴文星废了,估计他可能疯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知道了,还顺利吗?”她说。
“还好。”也仅仅是还好,去干吴瘸子的时候,虽然有惊无险,却也真的吓到我了。
“明天我去找你。”她说。
“好。”我疲倦的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到家开门后客厅的灯还亮着,像是在等人回来,昏黄的灯光下坐着一个人,一个下棋的人。
“自己玩?”我说。
“嗯。”那人点了点头。
我说:“办完吴文星了。”
“我这颗暗子,还行吗?”那人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棋盘淡淡的开口。
“还行。”我笑了,等在房间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谢浩文。
谢浩文没有住院,因为他没有挨打,也不可能挨打。
这只是一场戏,一场演给二驴的戏。
“那些兄弟呢?”我说。
“多数兄弟都让家里人交了罚款,领出去了,但还没有追究责任,可能会判刑。”他说。
“没想到夏冰辉也是你兄弟。”我打了个哈欠,疲倦的坐到谢浩文对面。
“你们几个后起之秀都能被我安插进去心腹,何况是根深蒂固的吴文星他们?”谢浩文说。
我没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那是谢浩文的骄傲,他布局的深思熟虑可能还在我之上。
“这是围棋吧?”我看了眼棋盘,又看了看谢浩文,我有些好奇他一个散打高手,既然喜欢玩围棋。
我不喜欢玩围棋,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下棋,我并不喜欢那种勾心斗角,步步算计的游戏。
不过我想沈微雨或许喜欢下棋,因为她也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打游戏,就是干他,没毛病,见面就是一套连,爱咋咋地。
谢浩文没爱搭理我,只是问道:“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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