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我圈养了全天庭 > 25 邪教诞生

25 邪教诞生

25 邪教诞生 (第1/2页)

“《我和弟弟那些年不得不说的事》本座都看了,”女娲拍了拍他的肩,面色柔和了些,“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痴情之人,倒是本座想的太简单了些。果然是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啊。”
  
  连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偶都不愿意要,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深情啊?
  
  楚辞:???
  
  他发觉,自己逐渐有些听不懂这群神仙都在说些什么了。
  
  ————————————
  
  他的双脚像是踩在绵软的云团里,沉沉浮浮,踩不到底。大片大片耀眼而斑斓的色彩旋转着闯入眼帘,楚辞拿手遮了一下眼,隐约觉着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不断地吵嚷。
  
  脚下突然生出了黑色的粘稠的藤蔓,蜿蜒着一路顺着他的双腿攀爬上来,粘腻的触感令楚辞一下子便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心神,才不让自己于这腥臭的水中彻底晕过去。
  
  恍恍惚惚之中,只听耳畔有苍老的女声一字一顿地叮嘱他:“不可信,那些都不可信!”
  
  “只有家人,只有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
  
  剩下的话便再听不清楚,眼前只剩下一张开开合合的嘴。身上突然间窜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楚辞勉强挣扎着,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醒过来!
  
  快醒过来,这只是个梦!
  
  许是因为他的意志实在太过强烈,几乎是瞬间,他便从这可怕的梦魇之中挣脱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坐起身。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一身家居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湿淋淋凉冰冰贴在身上。
  
  他坐在床头,轻轻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
  
  他已经有很久不曾做这样的噩梦了。
  
  窗帘昨夜并未被完全拉上,阳光便觑着这个缝隙,大片大片地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来。窗外是奔腾而浩荡的江,无数高楼大厦于江畔高高矗立,直直地刺破了云层,蜿蜒的车流如同一条长龙,一点点向天边行去。
  
  他撑着额头坐了半日,方才想起来,这已经是在自己的新家了。
  
  唐元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他既是下定了决心要给楚辞换个地方住,立刻便去找公司的财务拨了款,随即耗费了整整一周兴冲冲载着楚辞到处选房子,最终选中了江边一栋高层公寓。十四楼的视野开阔而自由,一眼可以将半个城市的风景尽数收于眼中。除此之外,小区的管理也严格了许多,保安每天三次巡逻,还有全套警报设施,正是适合艺人居住的地方。
  
  楚辞并不曾拒绝。自上次他同薛芷蘅的绯闻被爆出来之后,他也算小小地火了一把,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却也有不少小报记者借此盯上了他,力图要从他这处挖出个惊天大料来。不仅从公司处开始跟车,还派了人在他家附近蹲守,要不是唐元做惯了经纪人,行事机敏,只怕那群记者早就将他先前住的那个地方摸了个透彻了。
  
  他先去了厨房,与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随即走去书桌旁,查看唐元这次递给他的几个剧本。几个神仙皆不知去何处晃荡了,只有火眼金睛兽慢腾腾从云中踏过来,亲昵地将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了他的膝盖上。它懒洋洋地张开嘴,吐出一口童稚而清甜的小奶音来:“凡人,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油条豆腐脑。”
  
  楚辞头也不抬,回答的干脆利落。
  
  火眼金睛兽向他身上蹭了蹭,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我们已经吃了整整一周的油条豆腐脑了......”
  
  “没办法,”楚辞摊手,顺带在它颈间的毛发上使了点劲儿顺了顺,惹得火眼金睛兽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呼噜,“前段时间拍戏实在是太累了,我也需要休息一下啊。”
  
  整整三个月都在片场间周转,几乎是连轴转,每天休息的时间也屈指可数,熬夜什么的都成了家常便饭。楚辞自认不过是个普通人,本来身体便不能算是十分康健,经过这一趟入组,更是明显觉着身子骨弱了下来,时不时还有些咳嗽。太上老君与了他三颗仙丹,这才将他的病根儿彻底拔除了。
  
  也因此,这些天来,女娲的人偶便发挥了其不同寻常的作用——无论是妖媚动人的狐妖还是冷清禁欲的君子,通通都被塞入了厨房,变成了做饭的伙夫。而楚辞也就只负责在旁边打打下手,将饭菜端上桌子,其它便一概不问,面对众神仙委屈的小眼神,只当做视而不见。
  
  狐妖甩着蓬松的大尾巴将方才正太买来的豆腐脑端上桌子,顺带飞来一个缠绵而幽怨的眼波,眼神哀怨的如同在看一个负心汉。
  
  他自从女娲手中捏出来,便不曾遭到过这般冷清的待遇,因此贝齿咬了咬艳色的唇,到底是不甘心,柔软的身躯便黏了上来:“爷......”
  
  声音里也像是插满了无数勾人的小钩子,听的火眼金睛兽颈部的毛一下子直直竖了起来,整个兽缩在楚辞腿边打了个哆嗦。
  
  “乖,”楚辞这才从剧本中抬起头来,敷衍了事地摸了摸狐妖的头,“去把勺子也拿过来。”
  
  狐妖:......
  
  这个不解风情的凡人!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了两步,恋恋不舍从楚辞身畔磨蹭走了。明明心中满是不乐意,可奇异的是,那于他头顶上简单的一拍竟也让他莫名地生出了几分满足来,下意识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楚辞在家里歇了十几日,这才将状态彻底调整过来。他换了身简单清爽的蓝白色运动装,因为嫌弃额前的刘海碍事,干脆直接拿皮筋绑成了个朝天的小揪揪,顶着个干净利落的苹果头下楼去跑步。
  
  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时,楚辞仍在低头摆弄着手机与他家小朋友发短信,见电梯到了头也不抬便向上走,丝毫也未注意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站了另一个人,正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看了半日,那人方才笑了一声,笑眯眯搭话了:“小朋友,这是要去晨练么?”
  
  ......小朋友?
  
  楚辞迟疑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左右看了看。
  
  这电梯中,只有他与对方两人。
  
  他诧异地扭头望向这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身旁的人明明穿着一身登上红毯也不失礼的正装,却将领带系的松松垮垮,顶端的纽扣也不曾扣上,露出胸口处的一行英文刺青来。他只有一边耳朵晃晃荡荡带了颗骨牙的耳钉,眉眼冷峻而邪气,双眼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
  
  ......只是无论如何说,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老到可以称呼自己为“小朋友”的年纪。
  
  他这样一打量,便将头彻底抬了起来,青年借着这个间隙,细细将他面容看了个全乎,一时间竟也有些惊艳,怔愣了一下,方才笑道:“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之前被黑的新人吧?”不等楚辞回答,他又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了一句,“怎么看着年纪这么小?”
  
  楚辞本来就生的脸嫩,面容又清秀,如今额前的碎发悉数被扎了起来,露出了饱满而白皙的额头。衬着他一双浅琥珀色的桃花眼,愈发显得干净清爽,甚至透出了几分不谙世事的稚气来。只怕是混到了高中校园里,也有一大半人是相信的。
  
  只是这个问题一直是楚辞的心头痛,他这张脸实在是太显小,因此每每都要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儿气概。如今听了这人的自言自语,心里登时升腾起浓浓的无力感来,只得礼貌地应和着轻笑了两声。
  
  青年见他没有上前与自己搭话的打算,反而愈发惊讶了。他斜斜挑起眉峰,诧异地瞪着没有丝毫动作的楚辞看:“怎么,你不打算和我交换个手机号么?”
  
  楚辞也茫然地回望过去,睁得大大的眼眸里写满了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交换手机号?
  
  青年与他大眼瞪小眼相视无言了半晌,突然勾了下唇角,微微笑起来。他不笑则罢,这一笑,身上的邪气便如同被煮沸了的汤锅,瞬间咕嘟咕嘟向外溢出来,连带着一双眼里也都是沸腾的妖气。
  
  “好久没有遇到你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待到电梯停下时,青年突然将一只手搭上了楚辞的肩膀,懒洋洋地感叹道,“我叫江邪——江水的江,邪恶的邪,小朋友,之后可记住了!”
  
  他在楚辞肩头上拍了两下,随即噙着笑大踏步走出去了。楚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仍然觉着满头雾水。
  
  这个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
  
  三天之后,楚辞便接到了自家经纪人报喜的电话。唐元在那端激动的不行,声音里的兴奋一点也按捺不住,几乎要蹦起来:“小辞!你什么时候和江邪搭上关系的?”
  
  那时,楚辞已经将电梯中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忘了大半,因此听了这话,还茫然不解地反问了回去,“什么江邪?”
  
  “你不认识?”唐元在电话那端扑哧扑哧喷着气,“怎么可能呢?他如今点明了要让你去做他演唱会的主演嘉宾,还说很欣赏你,这么说来,应当是和你有点交情才对......”
  
  江、邪。
  
  楚辞终于记起了那个莫名便问自己为什么不交换电话号码的怪人,心中也渐渐明白了,只怕对方在这演艺圈中也是极为璀璨耀眼的存在。只可惜自己前世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路上,于各个城市之间辗转奔波,对娱乐圈中究竟有什么人正当红可谓是两眼一抹黑,人到了眼前都认不出来。
  
  他一面暗暗斥责自己不上心,一面打开了电脑,顺便去搜了搜这位江先生。
  
  比起楚辞这种半路出家的,江邪却称得上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星二代——他的父母都是当年影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叱咤风云之时,家中的奖杯都可以按打计算。偏生生下来一个儿子对演戏丝毫也不感兴趣,却一头栽进了音乐里,还是国人并不十分推崇的电音。
  
  与已经将电音元素运用的炉火纯青的欧美乐坛截然不同,如今国内市场上所盛行的音乐风格,大都仍然是深情或甜腻的情歌,讲究的是含蓄而悠长,依靠深情款款的主旋律来打动人心。可江邪却偏偏要不走寻常路,他的歌曲融入了大量打击乐同电音的元素,听起来丝毫不是情歌那种温柔的江南细语,而是轰隆作响刺破天空的雷电,是那种直戳人心的力量。喜欢的人自然觉着酣畅淋漓,讨厌的人便觉得不堪入耳,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唱些什么。
  
  可尽管这并非音乐市场的主流,江邪还是凭借着自己天生的一把好嗓音和与生俱来的音乐天赋,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音乐小天王。新一代年轻人大都十分欣赏他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态度,因此他的粉丝也以战斗力强而出名,是饭圈谁也不敢惹的一霸。
  
  “恰好眼下《风间记》还在后期制作,你的人气也没完全上来,不如去这个演唱会上当一回嘉宾吧?”唐元于那头问,“现在手里能接到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剧本,这个机会,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他顿了顿,又隐隐有些担心楚辞不习惯演唱会那样的大场面:“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咱们就推了。只是之后这样的场面肯定也不会少......”
  
  “为什么要推掉?”楚辞于这头轻笑一声,“我一定会去的。”
  
  江斜的这一场演唱会定在两周之后,在这之前,助演嘉宾一直没有被定下来,也让演唱会的工作人员心焦不已。这种单人歌手哪怕是体力再强,也很难撑满一整场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更遑论是江斜这种又唱又跳的,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便愈发高了。
  
  只是助演嘉宾也不是随便便能定下来的,一方面一定要和江斜有交情,另一方面,又要能带动场内气氛,帮着撑台面——偏生江斜又是个到处怼人的主儿,和圈里一大票人都是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这人就更加难找了。
  
  也因此,当这位小祖宗瘫在沙发里,以一种“我今天上菜市场买了颗品相不错的大白菜”的语气对他们说嘉宾找到了的时候,一众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
  
  “找到了?”
  
  “谁,谁,是谁?”
  
  “先前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怎么突然就定下来了?”
  
  面对着几十双好奇地聚焦过来的眼睛,江斜大爷似的抖抖腿,悠悠地吸了口甜的发腻的奶茶。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名字:“楚辞。”
  
  这个名字一出,倒有一大半人茫然地大眼瞪小眼,全然不知道楚辞是谁。剩下的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倒是知道先前这个新人被全网黑的事,一时间更加忧心忡忡:“这个新人可还没作品呢,而且这路人缘也......”
  
  “可我偏偏就是看他顺眼,”江斜支着胳膊从沙发里坐起来,眯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而发笑,“出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个我主动给他手机号他都不要的艺人。你说有没有意思?”
  
  他也算是正当红的了,粉丝众多,再加上有那样一对闪烁着金大腿光芒的父母加成,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簇拥的焦点。尤其是在这深不可测的娱乐圈内,更是被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讨好、攀关系的对象,连资历较老的老牌明星对他也是好脸相待,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这位小祖宗。
  
  这么多年里,只出了楚辞这么一个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意外。
  
  江斜半闭着眼,只觉着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同了,所以愈发起了要和这个人多接触接触的意思。他也没心思给这群工作人员解释更多,只懒洋洋地挥手:“小孩长的挺好,过几天见了你们就知道了。”
  
  工作人员们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等到出了办公室门,立刻迫不及待开始搜楚辞。
  
  “天知道,我有多少年没听过江霸王夸人长得好看了……”
  
  “长什么样啊到底?不会真是天仙吧?”
  
  她们激动地一路搜索,顺利地摸到了楚辞的官方微博号。因为楚辞进了组,也没有什么可以立刻拿出的作品,这个微博如今荒凉的几乎要长草,只有《风间记》的定妆照和唐元最开始贴上去的那张发带照。
  
  当微博拉到最顶端,两张照片映入眼帘时,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听到了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响,倒像是被谁兜头打了一拳。
  
  半晌后,才有人颤抖着发言:“妈妈呀,他是喝露水长大的吗……”
  
  美颜的力量是所向披靡的,世上的人,大都会控制不住地对美好的事物心生向往。几个人围在一处对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又看,不可自已地将图像放至最大,细细把这张脸上每一寸的线条看过去。从琉璃珠一样淌着蜜的眼看到微微上勾的唇角,最后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完美无缺。
  
  只是这样的相貌实在与江邪的风格相差甚远,众人看虽看了,心里却仍然没个底,这孩子气质太纯良无害了些,与一副纨绔子弟气质的江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几人目光相对,一瞬间都有了一种预备将小朋友诱-拐到灯红酒绿的酒吧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