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博弈 (第2/2页)
“包厢里就有,不必去外面。”他开了口,看着孟寒,“那个门后就是。”
孟寒顺水推舟,没有执意要去外面,因为没有任何的理由……
“喝点儿酒吧?”他突然提议,“喝瓶白葡萄酒怎么样?”
孟寒轻轻点头,她也喜欢白葡萄酒清清淡淡,在舌尖上有点甘醇的感觉,她不反对,就由他点了酒。
浅黄色的酒体注入了杯中,酒是从恒温的酒柜中拿出来的,冰的刚刚好。孟寒正要自己喝,今枭却叫住了她,“不干一杯么?”
她意识到了,喝酒前总要碰个杯,就有点不好意思,她举了杯后,说了声,“五爷,我敬你。”话——生硬又客套,说完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不会点差的酒,樱桃口感的酒,是自己喜欢的,他清楚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包厢里的灯光洋洋洒洒,落在了台面上,“孟寒,身边还有其他的亲人么?”
他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偶然,孟寒轻轻的摇了头,指指自己,又竖了一个手指头,意思是自己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今枭没有说什么,他继续倒酒,又让孟寒喝了一杯,两个人的酒,喝的有点快。看看没有了,他又要一瓶。
“好酒,多喝点也无妨的。”他点了带来的雪茄,“以后出门要多带点儿。”
孟寒承认自己,喜欢看他抽烟的样子,优雅中带着痞气,在办公室看到他的卷宗时,她对这个人所有的定义都是负面的。但这几个月以来,孟寒知道自己一点点在改变对他的印象。
两个人没有吃多少菜,酒却喝了3瓶,而且几乎全是孟寒喝的,今枭很会劝酒,他才喝了半瓶多。孟寒浑身开始发热,因为是酒的关系,她的脸如胭脂般的红,双唇也是玫瑰色。她轻吐兰气,手撑着额角,成了最美丽的姿势。
今枭买了单后,就扶着她,在她耳朵边问着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越看不透你。你是谁?”
微醺的她在平日的气质中,又多了妩媚,她其实酒量不错,不知道今天却倒下了。靠在他的怀里,摇着自己的头,意思是——“五爷,我没醉。”
“我们回房间……”他根本不管这是酒店,直接抱起了她,“还真是轻,看来我没有把你养好。”
孟寒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角处诱人的风情,今枭心里一惊,这样神韵与兰欣像极了,那个时候的兰欣不胜酒力,喝几口就会倒下,她会倒在他的怀里后,如云的秀发是让他最喜欢去嗅上面的清香。
孟寒轻声咳嗽着,嗓子里能发出点声音,她拼了全力,叫了声,“五爷。”声音很轻,几乎是听不到,发音也不清楚,但今枭很是兴奋,“你在慢慢康复。”
回了房间后,他就把她放在了床上,替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他故意解的很慢,一颗、两颗,一只手在解着扣子,另外一只手却很不老实。
孟寒轻轻拒绝,却躲不开他一次次的故意轻佻的【袭击】,她索性不动了,任由他的小【非礼】,轻启的朱唇中,是情至深处的叹息。
“五爷喜欢你这个调调……”他腾出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她的手指滑过他身上依然狰狞的伤口,“这就是木仓伤……”。他突然停了所有的动作,“两处,几乎是木仓木仓致命,可我命大……”
孟寒想到了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和他之前事情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什么呢?”他突然声音提高了,“跟我在一起,还在想别的男人么?”
她脸上是娇嗔的表情,不多时,胸前又是几个深深浅浅的印子,她脑子里还真想了别的男人,想到了孔锋宇,想到了和他在一起,现在的他,过的如何?上回审讯室一见,他回去后,是平静对待?还是意气用事?不得而知。
今枭一下了咬住了她的耳朵,“你的前男友,现在也应该睡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吧?”
……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在了纪允嵩的耳边,他吐了一口血水,用手撑住了台面,才没有倒下。
黑衣男子一脸的怒意,“纪公子,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屁股决定脑子了?”
纪允嵩知道,这次的事情特么是让常威下了套,他只顾着去古庙找干爹,没有多派几个眼睛盯着常威,这小子山穷水尽,自然是狗急跳墙。
他没有料到,龚一斐也在车上,更没有料到,请的这帮人全是饭桶……今枭不是省油的灯,之前对常威和铁拐驴只是网开一面,并不代表这个事情就此了掉。早几年,他也是动手不动眼的狠角色,只是他喜欢在动手之前,先跟你说一下。
纪允嵩沉重的呼吸了几下后,终于开口说了话,“耀哥,这事情是小弟手下闯了大祸。”
“滚……”黑衣男子背过身,看着窗外,残阳如血,“记住,你背后已经没有凤九爷了,不要以为,还有人罩着你。凤九爷金盆洗手,其实也是为了保自己一条老命,淡泊清贫,至少还能享受个风烛残年,而不是被押上断头台。”
“耀哥,我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的。”纪允嵩知道,如今做事,也要看别人的脸色了,今时不同往日,【凤堂七杰】只是昔日,昨日不能重现。
黑衣男子一阵风一样的走了,纪允嵩一拳重重打在台面上,茶几上的玻璃立刻碎了,他的关节处渗出了血,滴滴溅在了碎裂的台面上,顺着裂痕张牙舞爪,十分的恐怖。
他掏出手机找常威,却一直是打不通,铁拐驴也是不在服务区,捅了大漏子,就消失,“我特么掘地三尺也在把你们俩刨出来,妈的——日了狗了!!”
纪允嵩钻进了车后,对着身边的人说,“让手下所有的弟兄,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就算把这个地儿,把人家的祖坟全刨了,也要把那两个人给掏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要不是看他们可怜,我动了恻隐之心,却是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