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窃听 (第1/2页)
两位小沙弥把孟寒带到禅房后,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大概也是知道这来的女宾身份不一般,一路上也是恭恭敬敬。
孟寒随口问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就也不多问了,说了声:“两位师傅辛苦了。”
禅房很是素朴,一桌、一椅、一榻而已,桌上放着经卷,还有用于抄经的笔墨纸砚,孟寒翻了翻经书,是《心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孟寒轻轻的读了这段经文。
转头一望,原木的格栅窗外,月华千里之外,照下了多少人间的离合与悲欢、无奈与煎熬。她幽然叹气,西北的秋夜,真的冷,裹紧了那厚厚地披肩,上面还有他淡淡的香水味。
定了一下心力后,就出了门,按照小沙弥带路的行径,向外面走去,临出门前,将藏匿在笔中的窃听器放在了口袋里。
夜晚的古庙,静得让人胆颤心惊,虽能隐隐听到大雄宝殿内传来的诵经声和钟声,但也让让孟寒不由吸了一口气。
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女客不能涉足的禅茶房。这里更静,唯有夜风下“飒飒”树影响,几只枭鸟突然起飞,倒是让孟寒有点从未有过的害怕。
禅茶房只有3间,那亮着暗黄色的,肯定是凤九爷的。血一下子冲上了脑门,孟寒快走了几步,关节已经捏到发白,老木门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闭上眼睛,她想到了今枭用来打野猪的微、冲,如果那个在手,想必此刻已经冲了进去,纵然是佛门清净之地,手仞凤九爷——也是快事。
可是,孟寒是理智的,她不能因为逞匹夫之勇,逞一时痛快而破坏上级的全盘计划,她观察一下四周,闪到了窗下。
屋子里有说话声,也有笑声,隐约中,她听到了今枭几句话,药厂、研发,还听到了凤九爷干涩、沧桑的声音,“老五,你是学医的,你何时救死扶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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