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非常接触 (第2/2页)
前方的角斗士用身体吞挡敌人的兵器,后面的角斗士跳上来抱咬,用手上的铁链缠断卫兵们的脖子。不消片刻,第一道铁门与第二道铁门之间的空地上尸头叠乱。
“射!”第二道铁门上的城楼上数十名弓箭手乱箭齐发,高大的围墙内角斗士一片接一片倒下。
“嗷呜......嗷呜......”随着恐怖的叫声,城楼脚下的几个洞口,铁栏打开,猛然冲出五只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向打前的魁梧大汉扑来。大汉用手中的铁门挡住迎面凶残的两只,但无力抵抗两边夹击的两只,眨眼就要成为群兽的盘中之食。
说时迟那时快,空无名瞬间出现在大汉身旁,闪电般一举将五只老虎的铁头击得粉碎,这过程任何人都没看清。
空无名认出眼前的大汉正是斯巴达克斯。此时斯巴达克斯没顾得上瞅救命恩人一眼,高喊:“向维苏威跑啊!”带领幸存的角斗士砸开最后一道铁门,迅速逃散在黑夜中。
......
一桶接一桶矿泉水送到审讯室门外,不久一个接一个空桶从门里递出来,门外忙绿的特警感觉室内藏着一只大象。
不一会儿,眼里只有水的小面包身体发出阵阵淡淡的白雾,疑惑是大汗蒸发,不经意中覃梵发现小面包脸颊的枪伤正在神奇般地愈合。
隔壁监控室里冯成翔透过玻璃看见覃梵突然撒手丢掉矿泉水桶,大退,接着踩着一地水迹缓缓上前,若及若离地抚摸疑犯的脸,随后慢慢蹲下身体,顺着疑犯的脖子胸部继续向下。
“怎么啦?”曾明道问,由于覃梵此时背对着玻璃,曾明道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样子这么亲密,动作这么温柔......难道是爱上他了?”冯成翔嘴里虽说,但心里另有琢磨,恼火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久久不肯出现。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冯成翔感觉覃梵的手越来越具有挑逗性,而疑犯则冷冷地看着她,不时说着什么,完全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覃梵与疑犯同时站了起来,曾明道两人顿时目瞪口呆,发现疑犯手脚空空如以。看见覃梵的手势,两人竟忘了疑犯的攻击力,迫不及待赶到审讯室门前。
“冯队,你可以给他洗个澡,换身像样的衣服吗?”覃梵第一个走出来。
当屋里第二个人跟着完整出现,门外所有的警察两眼贼看,脑袋陡然后缩,将脖子一下扯歪。
......
听到覃梵特别吩咐,冯成翔很想追究一下为什么要专挑他一个人干这种事,但不便明处说,只好斜里刺一句:“你难道真不怕他逃跑?”
“除非你吓着他了。”覃梵冷冰冰地。
冯成翔心里火冒,暗想:“我操,这不明摆着坑我吗。”
不远卫生间男厕所里有一隔间装有热水器,专门供加夜班的同志洗浴。冯成翔领疑犯一路诚惶诚恐,始终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引其进入隔间,关上门,背心仍在顽固地淌着冷汗。
怎么可能呢,难道她也是外星人?冯成翔等在男厕所门口,朝超能力方向细想,感觉好笑,不由窃窃猜测,越想越觉得吻合,原来神仙也过不了美人关。
时间过去很久,冯成翔突然意识到里面没有水响,感觉诡异,不由紧张起来。蹑手蹑脚摸近,隔间里静得令人汗毛耸立。试着碰了碰门,门并未栓,猛一推,咬牙切齿一看,差点没活活把自己吓死。
那屌人竟然一动不动,笔直站着瞪大眼睛望着他,仿佛反被来人吓着了似的。
“你怎么不脱衣服呢?”冯成翔虚弱地靠在隔间对面的墙上。
“哦。”疑犯眨眼将上身剥了个精光,接着继续刚才的姿势。
冯成翔不解地看着疑犯,疑犯呆痴地望着冯成翔。这样静默了片刻,冯成翔搔了搔脑门,斗胆试问:“你难道不会洗澡?”
“洗澡?”疑犯稀里糊涂地,“什么是洗澡?”
“我操,”冯成翔恍然大悟,大舒特舒了一口气,直起腰来,“快脱裤子呀。”
疑犯得令笨拙地扒扯起来,冯成翔转身回避,等了半晌再次没了声息,回头见其傻乎乎又成了木桩,无奈中瞟到对方身体当中某处,刹时全身一紧,倒抽了一口气。
冯成翔慌闭眼睛,心里坚守原则,但总有一只眼睛老是不听使唤。
“我操,怪不得那丫头......”冯成翔心里羡慕得要死,忍不住直截了当多看了几眼。
最后,他判定对方的确不食人间烟火,不由菩萨心肠,挤进去拧开喷头,看对方依然塘中死鱼一条,无奈背过身去,I服了You地:“看我,照我的动作做。”
说完,他双手举头一阵抓刨,接着胡乱一气猫洗脸,顺着身体由上而下搓擦,一路无往不前,不亦乐乎。不知不觉扭腰摆臀,节奏明快起来,活似会所比基尼小姐在台上跳艳舞。
突然,冯成翔仿佛听见近旁有人在暗中发出喉咙哽抽的声响,是笑,而且是女人。他猛地回头盯着疑犯,很快否定,再猛然转身向进门方向,这时“吱呀”一声,男厕所的门很明显被平白无故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