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7、应声人 (第2/2页)

“我什么都做过了。”
　　
　　羽亦闻言笑出声：“对，你什么都做过了。你害死了离可，害死了你自己的妹妹，你还是执迷不悟。”
　　
　　“我不会表达情感，”“那就是我原谅你的理由吗？”羽亦打断莫赫的话，质问道。
　　
　　“所以我不会像你一样，会哭，会笑，会找人倾述。我注定是孤独一人。”莫赫接着说完了他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和从前一样，变得更像人一点。现在的你就是一台永远不会疲惫的机器，把自己当成工具来使用。对，你的身体不需要休息，可你的大脑呢？你真的不累吗？你知道你的眼神像什么吗？它就像一面镜子，根本看不见你自己，只能映出我们的样子。”
　　
　　“你不能再做任何冲动的事了。从今天起，我会把你送进地下碉堡。那里可以抵抗核武的攻击，可以保护你平安无事。过不了多久我会来接你，带你看到真正和平美好的世界。”莫赫抓住了羽亦的手，始终不愿放开。
　　
　　“你以为监狱可以保护我吗？你自己怎么办？你在乎我，我就不在乎你吗？”羽亦甩开莫赫的手，大声问道。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这么做。来人，带她走。”
　　
　　两个士兵抓住了羽亦的双臂，要将她强行拖走。
　　
　　“我不要。”羽亦的双眼变为灰白色。莫赫身处的世界突然变得白茫茫一片。不远处的羽亦站在那里，笑着对他说道：“就让姐姐保护你一次吧。”
　　
　　等莫赫摆脱幻觉时，羽亦已经消失不见，离开了这里。
　　
　　两个士兵呆立在原地也逐渐恢复正常，匆匆来到莫赫面前说：“将军，她不见了。”
　　
　　两人都有些害怕。莫赫不久前竖起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联合部队。独自一人杀光了整个近卫师，还是一个凶残的吃人怪物。他们生怕莫赫一气之下也把他们当做食物吃掉。
　　
　　“你们走吧。”莫赫的语气透出丝丝无奈和伤感。他抬头望向天空，无声的叹了口气。
　　
　　两人闻言都抬起头看向莫赫，面前这个青年有太多他们不理解的地方。
　　
　　“你们还在干什么。”两人的思绪被莫赫拉回来：“没有别的事就走吧。”
　　
　　“是。”两人敬了一礼，离开了院落。
　　
　　瑞亚已经将面前的那片树林夷为平地，喘着粗气道：“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小朋友，去哪啊？”西祠的声音从瑞亚背后响起。她回头望去，西祠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我对你可没兴趣。本来还等着莫赫吃了你呢，现在看来只能亲自动手了。”
　　
　　瑞亚咬牙道：“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那该死的能力，我早就杀了你。”
　　
　　“我不用‘母亲’的能力都能轻松解决你。”西祠眼睛变回原来的模样，冷冷的盯着她。
　　
　　瑞亚只感觉有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让她喘不上气来。
　　
　　“你做了什么？”瑞亚吃力的回应。
　　
　　“让你窒息而已。你的大脑可还需要氧气。”西祠继续说道，却没有发现无数的水雾已经翻腾到他的四周，聚成了粒粒水珠。
　　
　　“这就是你的超能力？”
　　
　　西祠大笑不已：“对啊，这可要拜你们所赐呢。”
　　
　　瑞亚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虚弱的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
　　
　　“不然呢？再快一点？”西祠残忍的笑道：“看到你的模样我真是不忍心呢。不忍心把你撕碎，吃了你。”
　　
　　“到底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四周的水珠突然开始颤抖，惊动了西祠。
　　
　　“这些东西是什么？”西祠迟疑的看向周围。空气已经被这些半透明的水珠填满，
　　
　　“要你命的东西。”瑞亚话音刚落。所有的水珠便一齐爆炸，射出了数不尽的水箭，射穿了瑞亚和西祠的身体。
　　
　　瑞亚咽下嘴角的血，笑道：“这些东西可以穿透一米厚的钢铁。莫赫，你别辜负亦。不然以他的性子，不会饶了你的。”
　　
　　西祠残破的躯体直直地坠入海中，瑞亚也闭上了眼。她耳边传来的海浪声越来越近，带着她进入了亚特兰蒂斯的梦里。
　　
　　西祠从海岸旁狼狈地爬出来，冷眼盯着背后的海面道：“你真蠢，竟然浪费了肆的能力。这次要很久才能恢复了。不过……”西祠的眼神柔和下来：“‘母亲’，我快要和你归一了。”
　　
　　大海的潮涌永不会停息，埋葬在海里的贫陋之物将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珍贵的礼物，献给成为最后活下来的人。